大家显然都是不情愿,但都深知大伯的本事,既然大伯说是出了事,为了保命,就要吃下这东西。
冰清见大家都没有要行动的意思,率先走了上来,从里面拿出一条放在嘴里,快速地咽了下去,我们几人都愣住看着她。
果真没有几秒钟,她突然给了大伯一个眼神后,就冲了出去,趴在门边吐了出来。
为了心里有点数,我和一针围了上去,这吐出的东西果真是有问题,都是一些黑色的黏液,也看不出来是什么,不过越看越恶心,我也扶着门边吐了起来。
“小槐,将这个东西给他吃下去。”大伯交代道。
小槐将东西拿给了我,此时也顾不得这么多,拿出这虫子一憋气给生吞了下去,接下来吐得就更厉害了。
苏可心依旧是难以接受,脸色煞白,双手都在紧张地握着衣服,显然不知所措,小槐将虫子递给她,示意她吃下去。
我们几人都吃过后,各个都蹲在门前狂吐不止。
冰清扶着墙站了起来,擦了擦嘴巴,看到小槐还在一边安慰着苏可心去吃,神色有些不悦,但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起身向着大伯走去。
我们最后也是吐得实在是吐不出什么东西,才站了起来,此时苏可心也闭着眼睛将这金色虫子吃了下去,也不知道这小槐是怎么说服她的。
一针扶着墙看着他们,说道:“这得亏是小槐,不然真的进了山,死活都是自己的事情,没人会过多的关注她的,果真女人就是麻烦。”
“哎,话不能这么多,不是有句老话说的好,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苏小姐这是将小槐已经拿捏住了。”贝波一脸笑嘻嘻的样子。
阿闯从一侧走了过来,只听到贝波的只言片语,便奇怪地问道:“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哪来的奶?”
我们闻言,不由地对视了一下,随后看向苏可心那凹凸有致的身材,高挺的大馒头随着她的紧张,上下抖动。
“属实是好奶!”贝波贱笑。
苏可心冲出了房子,除去了身体的不适后,我们的注意力都在了苏可心的身上,她的衣服此时属实是太过于诡异,大红大紫的拼接,不用看也是用纸糊上的,这简直活脱脱的就是一身纸扎的寿衣。
阿闯更是没见到过这个场面,眼睛都看直了,满脸的惊恐,好像这苏可心此时就是死人一般。
冰清对着他喊了几声,这阿闯都没有反应过来,我距离他最近,用手推了他一下,这才从恍惚中惊吓过来。
“怎么了?”
“我们订做的衣服都在哪里?拿出来看看。”我将冰清的话重复了一遍。
“哦哦,好。”
阿闯依旧是惊魂未定地将放在桌子上的包裹拿了出来,放在我们面前,大伯看都没看,就说道:“倒在地上。”
衣服都倒在了地上,显然都不是我们在那铺子中见到的场景,现在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全都是一件件的寿衣。
这个场景我倒是似曾相识,那也是许多年前跟大伯进了一座山村,这村子是在海边的一个渔村,村子里的人并不多,甚至都没有到百人。
由于我们要寻找的是一座海边的一座墓穴,规模并不大,所以我们当时并没有携带多少人。
出海的当天,我和大伯在船舱休息,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嬉笑声,出去才看到不远处竟然有一座岛屿,上面隐约可以看到有人走动。
怀着好奇,我们还是登了岛,上去后才发现这里简直就是一座人间仙境,繁华的街区,最重要的是岛上有众多的娱乐场所,不只是赌场众多,就连花街柳巷之处也都是遍地可见。
众所周知,大伯年轻的时候,并不是什么善类,在风流场上更是出了名的一把手,现在有这么个野味,不吃不是大伯做事风格。
因此,就以天黑为由在岛上待上了一晚,那天晚上跟随我们一同上岛的伙计都出门去了,吃罢晚饭,我一人在住处也是无聊,便独自出来走走。
奇怪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也许是晚上喝了酒的缘故,我走在街上,看到所有的人都好像是没有穿鞋一般,轻飘飘的,面部都是极其模糊的,甚至有的身子上都没有脸。
这下我可慌了神,凭借着之前的记忆,找到了大伯和老鸨子眉来眼去的那家,走进去后,发现这里的所有人都是模糊不堪,不时有看起来人不人、鬼不鬼的跟我招呼。
经过询问,我在房间内找到了正在翻云覆雨的大伯,此时我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竟然直接将房门踹开来,大伯正光着膀子辛勤劳动,见我就这么一本正经的站在门口,直接站了起来。
这画面确实是有些过度的难言,但我的目光还是聚集到了那个**女人的身上,这哪里还能称作是人,简直就是一个骨架。
随后,我就将大伯喊了出来,大伯并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一路上,是我们叔侄之间那么多年,走过最漫长的路,虽然只有百米之远。
等回到住处,还没等我将这事说明缘由,大伯就说身上瘙痒难捱,此时大伯的整个腹部都是一个个的水泡,很多已经自然的破掉,发出难闻的恶臭味。
大伯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个情况,也都有些慌了神,但好在大伯见识广,知道他这是染上了尸毒,随身带了一些药和柳汁水,涂抹上一些,瘙痒才有些缓解。
那晚,一同前往的几人陆续回来,都是同样的症状,折腾了整整一夜没有入睡,好在并没有出现伤亡。
第二天一早,我们醒来后,发现自己正躺在岸边,背后就是一片荒芜,按照之前的方位寻找过去,原本花街柳巷之处竟然有一艘已经破败不肯的巨船。
靠近后看到,这船基本上是已经完全损坏,加上年数久远,木板一碰就断裂了,更别说进去查看情况。
但还是可以从木板间的间隙看到里面的情况,放眼过去,里面全都是一片片的白骨。甚至大量的磷火出现,在船舱上空出现了一个个淡蓝色的“鬼火”。
此时,我们也都不用明说,都知道昨晚是冲撞了邪,至于那些女人是谁,包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我们都无从所知。
但,事后,在和船上的人聊天得知,事后虽然很遭罪,毕竟这柳汁抹在身上很难捱,但那晚的感觉是真棒,舒爽也是真实存在了。
因为这个,那段时间里,我甚至一度有些后悔没有亲自去尝试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