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面属实还是第一次遇到,难免还是有些惊慌,大家也都是经过训练的人,要是真的动起真格的来,他们未必是我们的对手。
想到这,我直接将枪对准了那日,将手放在扳机上,大家见状,也都将手放在了枪上面,他们应该也是没有想到我们是人手一把枪,那日明显有些紧张。
接着这个机会,我走了上去,询问道:“老爷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一路上都是让你来,但你怎么能老是拿枪指着别人呢。”
我说完后,小槐站在苏可心旁边,怯怯地说道:“乔哥,他,他听不懂。”
但此时我是更想知道他们那么极力不想让我们看到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我直接反扣了那日,那几个藏民也是束手无策,我便压着他来到这佛像后面。
这佛像后面竟然有一处明显的机关门,可能是年数久的原因,已经可以从佛像本身看到这门的痕迹。
我让小槐过来,让他问那日这后面是有什么东西,小槐问完后,小声的说道:“这里面说是有......宝藏。”
“宝藏?”强哥奇怪的说道。
但此时我注意到这门上面有几处金丝,这种螺旋状的金丝,我在贝波家中见过一次,听他家老爷子说是一种封禁之术,世上知道的人不多,只有几个大家的后代才懂得这其中的来由。
“波仔!这上面有东西,你来看下。”我对着贝波喊道。
在那日还真是个倔老头,即便是将他的手反扣上,到现在手上还是在暗暗用力,为了少些事由,我让小槐跟他讲,我们对这里面的宝藏并不感兴趣,让他不要那么戒备。
小槐说完后,老头不情愿地嗯了一声,我将手放开,贝波走上前来,看到了这金丝纹路,很是震惊,连声道:“这,这里面是有不干净的东西啊!”
我边听着贝波的震惊,边走到了阿闯面前,我按住了他的枪,低声问道:“之前使过枪吧?”
阿闯点点头,我继续说道:“你现在就在这不要用,只要看有人将枪抬了起来,直接击倒。”
阿闯有些震惊,我随后拍了拍他的手腕,他这才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走回了佛像后面,果真是和我想的一样,这里面是封禁着什么东西,虽说怕鬼不倒斗,倒斗别信邪。但是这明知邪物在,偏往邪里钻的事情,就没有意思了。
一针用手敲了敲这佛像,几下过后,转身说道:“这佛像里是空的,而且里面的空间不小。”
我让小槐将这些情况讲给了那日,这老头不仅不害怕,反而有些兴奋,我明确告诉他们不准进去,那日显然是没有将我的话放在心上。
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突然传来阿闯的声音,“小心!”
“嘭!铛......”
阿闯一枪打在了那藏民的手腕上,将他手中端起的枪打掉在了地上,但这喷子的下压力很大,这藏民已经按了下去,子弹连同着枪一同打在了佛像的底部,看样这人原本的目标就不是我们,而是这佛像后的机关门。
那日见这人失了手,也有些恼羞成怒,直接拉过苏可心,想着用她来威胁我们。但她低估了这苏可心的能力,一个转身将他扣在了地上。
这些藏民没成想我们会真开枪,原本就慌了神,加上现在苏可心又来了个下马威,众人更是慌了神。
一针见这状况,也只能这样了,端着枪说道:“这门不能开!开了大家都得死这!”
为了防止这群藏民再次出尔反尔,阿闯和强哥将这领头的那日绑了起来,随后向着寺庙门口走去。
眼下的这个位置足够我们这群人休息,贝波还在查看这机关门周围的情况,越看脸色越阴沉。
我实在是等不下去了,着急的问到:“波仔!这里面到底镇压的是什么东西?死的活的?”
贝波也摇摇头,直说:“这里面的东西不是我们可以降服住的。祈求能平安过了今晚,我们就抓紧离开这里吧。不管从湿气还是阴气,这里都很重,应该死过不少人。罢了罢了,现在已经凌晨了,天一亮就走!”
走到佛像前,小槐正在给刚才被阿闯打伤的藏民包扎,我查看了下,这阿闯的枪法确实可以,并没有打穿动脉。
苏可心坐在那日旁边,老头就死死的盯着我们,一针坐在我旁边,说道:“乔哥,我们出去了要抓紧离开这里,让小槐尽快找到梅姨,大家一起走。这老头指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我嗯了一声,乃嘎子满脸的惊慌,到现在脸色都煞白没有血色,想必也是没有想到这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苏可心竟然轻而易举拿下这那日。
很快这寺庙内便安静了下来,小槐和阿闯主动提出了值夜,一针看了下现在距离天亮也就是三五个小时,便应了。
我也可以交代了他们要特别留意下那日的情况,查看了没有什么异常后,我们才缓缓睡去。
睡得朦胧的时候,隐约听到动物的低吼声,我从小就被大伯培养的睡意很浅,也几乎没有熟睡的时候,这声音很远很模糊,但绝对不是幻听,我机警地坐了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快速地看向那日所在的位置。
“操!果真让他跑了!”我站了起来,将靠在一边的阿闯拉起来。
我这一喊,大家都醒了过来,一针看到那日不见了,急声问道:“他人呢?”
阿闯一脸茫然,但很快反应过来,慌忙讲道:“我和小槐换班前,他还在!小槐呢?”
“妈的!他们进去了!”一针现在佛像后面的机关门,骂咧道。
我们都赶了过去,乃嘎子等人也跟着跑了过来,有了昨天的枪击后,他们的嚣张气焰明显收敛了许多。
走到机关门前,果真是被打开了,里面阵阵霉臭味涌出来。
此时寺庙外传来小槐的声音,小槐跑了进来,看着我们都醒来了,又看了看这打开的门,说道:“乔哥!那日他借着方便的功夫将我打晕了。”
看着他自责的样子,一针安慰道:“这究竟是有什么东西,至于他这么不要命也要进去。”
贝波又看向了我,顿了顿说道:“乔哥!那现在,进还是不进?”
看着不断往外吹着恶臭的门洞,藏民们都看着我,我犹豫了下说道:“进去看看吧,有异常立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