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站在一起,说着汉语,也确定他们同样也是听不懂,强哥听到一针的话后,连声说道:“他们绝对有问题啊!”
我们放慢了些速度,强哥才继续说道:“一同出发的人死了,他们的反应好冷漠,甚至没有一人难过,这他奶奶的太没有人情味了吧。”
也是因为这个,大家心中都已经有了定夺,在这里面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当越是想要到达某个目的时,结果一般都是与之背道而驰。在那日的带领下,我们又走了许久,乃嘎子还是时不时转回来,小槐干脆直接走在了苏可心的前面,这举动看起来所属是很滑稽。
突然,阿闯指着上面的石块说道:“不对啊,这个地方我们刚才已经来过了啊。”
我们应声转了过来,看到阿闯指的石面上面确实是有一行脚印,我问道:“那脚印是你的?”
“嗯。”阿闯以为我们是不相信,直接又爬了上去,果真和上面的脚印一样。
这个发现让我们都明白这其中的缘由,要么就是我们所处的位置是在变动,但现在不是在墓中,这种玄关情况几乎是不存在的。除了这个情况,那最直白的原因就是我们迷路了。
一针将这个事情告诉小槐,小槐有些不相信,但还是走上前面和那日询问了一番,那日也是个倔老头,非说自己走的路是没问题的。
贝波此时也查起了方位,四个方位走动了一遍后,对我们说道:“我们现在还真是原地踏步了,这里距离观察刚才出现那致命玩意的地方并不远。”
这下,我们是不愿意跟着这那日再折腾了,我让小槐跟那日说,让他们先走,我们就在这里跟他们汇合。
小槐有些难为情,看样子这那日老头子在镇子里也不是一般人,但碍于我们已经开了口,便将这话告诉了那日。
那日看我们的眼神满是不屑,将乃嘎子留了下来,想必是让他看着我们。强哥见状,拿出了一根旱烟,不知他这是从哪里弄来的,夹在嘴角,咬字不清地说道:“这老头指定是觉得我们是累了,想要歇脚,你看他刚才那眼神,完全是没看得起我们啊。”
“管他呢,不出意外我们马上就见面了。”贝波想必是心中有数了,洋洋得意的说道。
乃嘎子见我们没有什么动作,转身走向了苏可心,围着她不知道支支吾吾地说着什么。
我站在石块上,用望远镜已经看不到外面的村落了,四下都是密集的丛林,我们现在已经是深处于这深山内了,再加上我们一直跟随的“活向导”技术根本不行,接下来还真是要靠自己了。
我斜靠在石壁上,“小槐,那个寺庙究竟是什么来头?”
小槐摇摇头说自己也没怎么听说过,只是知道这深林里有座神庙,守护着我们这一方的水土。我将目光看向了还在和苏可心一言一语的乃嘎子,让小槐去问问他。
小槐问这话的时候,乃嘎子倒是没有犹豫,想必这寺庙也确实不是件不能提及的事情,见这乃嘎子神采奕奕地讲述着,看着他手舞足蹈的样子,好像他之前就去过一般。
随后小槐跟我们讲述到,这寺庙在这深山内,但是见到的人并不多,只知道这寺庙内的香火一直不息不灭,但又没人在山林间生活,后来,村子里闹灾害那几年,有人来山林寻找吃的,误闯了这里,回去之后,就得了一种奇怪的病,没几天就死了。
随后他家人都染上了这病,陆续都归了西,找了当地的喇嘛,说是冲了神灵,那神灵就是在这山林中,后来带着几人找到了这寺庙,认了罪、求了平安,这才了事。
说到这个的时候,小槐神色也极其的慌张,连说自己也知道这个事情,当时的情景他也是知道的。
我们就让他讲讲细节,前面几乎都是在描述着这山林内是多么的邪乎,提到了这寺庙一到晚上灯火通明,好像是有众多神明在里面一般,时不时还会传来清脆的木鱼声,说是好多人都听到过。
但当他讲到这人的病状时,一针眉头紧锁,明显的陷入了深思,小槐见到他这个样子,停了下来,我示意他不用在意,继续说。
在小槐讲到尸体上长出了黑黑的绒毛时,一针突然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他应该是中了尸毒。”
我和一针对视了一眼,他的想法跟我想的差不多,
我一直奇怪这深林中为什么会有座寺庙,加上贝波刚才说过这里的地势,证实了这下面是有一座古墓的存在。
在这种偏远的村落,他们和外界的联系并不多,基本上是可以做到自给自足,在这种情况下,山中的古墓群对他们来说,也是可以得到一笔不菲的收入,所以在这种地方,盗墓并不是一种见不得人的行业,甚至很多孩子都会跟着长辈去已经挖开的墓群附近寻找陪葬品。
但倒斗不是件容易活,墓中太多的未知和变故是前所未闻的,刀枪剑奴等机关陷阱都是一些基本的,甚至在汉唐以后,墓室的建造者多会采用一些直接致死的手段,类似于毒气障、硫酸甚至是重金属物质,比如棺盖上会放置汞层夹模,只要开棺就会瞬间爆破,根本闪躲不及。
但很多当地人或者是盗墓团体的东家,他们并不知道这些是什么情况,甚至出现一些诈尸的现象,都会往神灵上归结,这也就导致了很多巨型的古墓上,出现各种奇奇怪怪的庙宇,其实就是那些盗墓贼为了安抚自己的假象而已。
还有一种就是比较常见的,就是在一些不能见光盗墓的地方,主要是寻找合适的盗洞位置,这过程是极其的耗费时间,为了掩人耳目,他们也会在山间建造一些虚头的房屋之类的建筑。
而现在这种情况,就和这种现象完全符合,一针见我明白他的意思,接着说道:“小槐,之前进山的村民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