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勾勾地倒在地上,足有十几秒才有了意识,贝波将我扶了起来,询问情况,我摆手:“没事,这白鱼速度真他妈的快。”

我起身向那边看去,乃嘎子已经将鱼抓了起来,这鱼和白天那鱼都是一样的,不过奇怪的是,这鱼是从哪里来的?我们刚才都照射过了,下面属实是没有鱼的。

一针也在慢慢靠近,此时湖面的水已经清澈了,站在边上的一针突然惊声喊道:“我操!还真有宝贝!乔哥,你快来看,真有东西!”

我和贝波一同走了过去,看到这水中的东西,在贝波的手电筒下在熠熠反光,仔细看了看,贝波惊讶地说道:“这,这是一串舍利子吗?”

有了我的教训,我们都没有再靠近去拿,贝波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根长棍子,将这舍利珠子捞了出来,他将这东西拿在手中随后大家围在了一起。

小槐和乃嘎子虽然是藏民,对于舍利子也只是听闻,从来未曾见到过,现在看到这东西,就只跟着围在一起,聚精会神的盯着。

一针将这舍利子拿在手中,满是惊讶地说道:“这东西可真是极其的难得,没成想这河水中竟然有一个。”

我对待这宗教上的东西属实就是一小白,看到一针这么激动地样子,我倒是有了疑惑,问道:“一针,你确定这真是一串舍利?”

强哥也是有同样的疑问,见我问了出来,也凑上来,应和道:“对啊对啊,我看这东西跟普通的玉珠子没有什么区别嘛。”

一针精力都在珠子上,听到我们的话,轻和地回答道:“不一样的,舍利子的形成和玉器的形成不一样,呈现出来的光泽自然也就不一样。”

贝波也在埋着头仔细研究着,看到强哥还是一脸的茫然,便解释道:“在佛教中,僧人们死后所遗留的头发啊、骨骼啊、骨灰啊等,均称为舍利;在火化后,所产生的结晶体,则称为舍利子。还有一点神奇的地方就是,我们见到的一般僧人燃烧过后,是看不到舍利子的,距现在仅有的记载来看,烧出舍利子的都是一些品德高尚的得道高僧。”

“那,按照你这么说,这东西肯定得值老鼻子钱了吧?”强哥平时看起来对这些事情漠不关心,这现在一来真格的,还真就有模有样。

贝波抬头看着强哥,说道:“看不出来啊,你也对这东西感兴趣了?”

强哥尴尬地笑了笑,说道:“这你说的,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这珠子上面只有这一颗是舍利子,其他都是普通的佛珠,那些白鱼跳起来冲向的应该也是中间这颗珠子。”一针突然说道。

我走上前去,一针顺势将珠子放在我手上,我大致看了一眼,果真这上面的珠子只有中间的那颗珠子是最不同的,通体呈现白色,仔细观察下来,和玉器还真是略有不同。

看到这里,我看到身后的小槐和乃嘎子,他们站在苏可心旁边,也在聚精会神的看着我们,小槐时不时跟他解释一下,乃嘎子那眼睛都快和这舍利子粘在了一起。

贝波贴着我耳边,轻声说道:“乔哥!这乃嘎子不是个善类,我们要不要防着他点?”

我和乃嘎子四目相对,这人看起来确实是人高马大,加上又是这地头蛇,我点头,假装若无其事地回答道:“嗯,还是要注意一点。”

沿着河边准备往回走,苏可心突然说道:“这鱼很奇怪,正在往反方向游。”

看着她手中的光柱照射的位置,确实有不少白色的鱼在逆着水流往上面游动,乃嘎子往前走了几步,蠢蠢欲动,但随后看了苏可心一眼后,又将动作收了回去,这一举动倒是给我们看在了眼里。

贝波笑着感慨道:“乔哥,要我看啊,这有时候美人计还真是最有用的一个计谋。”

“赞同!不过也只能说明这乃嘎子也是充满了铁汉柔情啊。”

其实对于苏可心刚才说的奇怪现象,我们虽然不能解释,但听完了梅姨的讲述,大致也是知道,这金娃娃河中发生奇怪的事情也不足为怪了。

就这样,我们一路走回了镇子,一针将这舍利子递给了我,说道:“乔哥,这舍利子恐怕是和那山中的墓有关系。”

回到家中,梅姨和阿闯在院子内等着,小槐属实是个孝顺的孩子,见到梅姨在院子中等待,快速走了过去,担忧地说道:“这外面这么冷,你怎么不进屋子内等着。”

梅姨见我们都平安回来,才露出了笑容,“你们这些孩子啊,可真是不省心,你俩记住咯,那斗进不得!”

从梅姨的恐惧中,我也属实是断了进山的念头,甚至一度觉得就这样居住在这里也挺好,接下来的几天,我们谁都没有以及回去拉萨的事情,就在这里悠闲的过着日子。

这乃嘎子也算是收了之前的野劲,没事就往这里跑,来到的事情没别的,就是给苏可心献殷勤,要说这乃嘎子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但还真是一个痴情的单纯种,对苏可心的好也太过于明显和俗套。

就连平时情场经验不多的一针都禁不住指点他一些,我们也都没当个事去做,苏可心依旧是那种我行我素的性格,开心了就跟你笑笑,不开心根本就不搭理你。

不过也确实是有了这苏可心的存在让我们闲暇的下午变得有趣了许多,除了没事看看她逗逗乃嘎子和小槐,还有就是她为了练嗓子,下午的时候会在院子内唱上几场。

这天下午,我们照往常一样,躺在摇椅上,听着苏可心的《三郎曲》,正在要进入梦乡时,突然被一阵砸门声吵醒,我习惯性的坐了起来,苏可心也停了下来。

冲进来的是一个叫卢布索的汉子,这人看起来比我们要年长些,进来就直接冲到了乃嘎子面前,看了看我们都在,神秘兮兮地将乃嘎子拉了出去。

贝波轻轻推了一下小槐,示意他上去看看,小槐有些拒绝,但看了看我和一针,我们都点点头,显然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不能当着我们面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