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这里,竟然觉得这个画面有些相似,同我和冰清小时候有几分相似,但唯一不同的是,我是梅姨的那个角色。

这样一来,我爹便和梅姨趁着爷爷他们出了门,便进了山。

起初他们按照我爹的记忆,很快找到了这挖好的盗洞,下去后,果真和猜想的差不多,没费多少力气就进了这斗内,找到了这水浮棺。

当他们将灯管打在这水浮棺上时,差点没有吓得直接逃了出去,这原本已经被放回远处的棺椁盖子,此时却不翼而飞,源源不断的白水从里面涌出来。

梅姨站在高点,想要看看这棺椁内是什么东西,便转身向着石壁攀附上去,但周围水量大得惊人,溅起的阵阵水汽将棺椁包裹根本看不到里面有什么。

我爹跟她说道,第一次进斗的时候是看到了这棺主的模样,其实就是一佛家弟子,穿着金边袈裟,应该是有些身份地位,不然也不会独自居墓,初次以为没有异常,甚至连陪葬都只有几本手录的经书和一些佛教贴身物件。

我爹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捡起地上的石块就对着那正在冒着白水的棺椁中扔了过去,这石块掉进了水中,发出的不是扑通的入水声,而是空旷的掉落。

两人便用绳子**过去看了看,这棺中哪里还有什么喇嘛尸体,全都是一条条白色的虫子,那虫子极大,我爹之前也没少下斗,也都没见过这么奇怪的虫子,瞬间也慌了神。

梅姨将几只虫子勾起,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但奇怪的是,这在勾过去的时候,几只虫子掉进了这水中,竟然抖动了一会儿变成了一跳雪白的鱼。

这让原本就无厘头的两人更加不知所措,好不容易两人终于将一些虫子弄到岸边,却发现这棺椁突然停止了往外冒水,两人站在原地,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还是触发了什么机关,好在这时候两人并没有逗留,梅姨将几只虫子放在玻璃瓶子中就向外面冲了出去。

出来以后,外面的天都黑了,从山上下来,大老远就看到一圈人拿着火把在找东西,走进一看,正是大伯他们。

回到家中,爷爷很是生气,所以两人就只能先闷不做声的吃了饭,因为两人擅自进了山,整个饭桌上也都跟安静。

直到吃完饭,一跟班说明天要早些去那河边再抓些鱼来吃,这一说,我爹想到了刚才那鱼,总感觉似曾相识,便询问这鱼的由来,才得知这鱼就是从那白色水中捞出来的,这下梅姨两人都慌了神,但此时也没人敢说这鱼的由来,只是一个劲的在吐。

隔天,这河水不再是白色,里面的鱼却慢慢的变多,实在是不想瞒下去的梅姨将这件事情的始末讲给了爷爷,这一来,爷爷也意识到这事如果出了事端,那极有可能是害了整个镇子的人,便连夜带着人和家伙式进了山。

但奇怪的是,进来以后,整个墓室空****的,甚至连之前的那个水浮棺都不见了踪影,但奇怪的是岸边有许多杂乱的脚印以及这水池中大量翻滚的白色大鱼。

爷爷也意识到了这墓的玄乎,跪在地上嘀嘀咕咕说了很多,随后歃血叩拜,再次起身后,这原本可以看到的水中白色游鱼竟然纷纷跳出水面,随后向着这血色染红的水域扑去,紧接着是远远就不断地白鱼涌上来,随后向着水底潜下去,便没有了动静。

大伯是个不怕事的人,看到眼前这个情况,意识到这水下肯定是有宝贝,说着便想要下去看看,但此时爷爷却直接阻止了他,执意要抓紧撤离这里。大伯虽然固执,但还算是孝顺,便那只能顺着爷爷的意思,从这墓室中离开。

回到当地村民的家中,第二天,原本一早准备去打捞这白色鱼的村民回来,连说是奇怪了,这昨天明明是成群结队的白鱼,今天却看不到一只了。

至于这中间发生了什么,可能只有他们这一批人才会知道吧。

说到这里,我们倒是知道梅姨刚开始说到她也吃过这鱼,以及这鱼为什么会又是鱼又是虫的缘由,但这并不能让我明白,为什么她将这墓直接告知了上面。

梅姨没有要再继续说下来的意思,我也就没顺势说道:“梅姨,有个事情我想要问一下。”

我见梅姨点头,便继续说道:“是您将这斗所在的位置报上去的是吗?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梅姨显然是没想到我会这么问,神色有些变化,但随即又恢复了些,回答道:“你真是跟三哥太像了,看问题的角度永远比别人敏锐。”梅姨笑着看向我,那眼神中满是对我的疼爱,“没错,是我将这事上报了上去,不是因为这斗的问题,全都是因为我那做事鲁莽的大哥,我才出此下策。”

“大伯?”我有些奇怪,实在是没想到这事的主要缘由竟然是大伯。

梅姨笑了笑,说道:“其实你应该不奇怪才是,大哥想要做的是情,有他做不到的吗?这斗也是,他在里面的时候,都向着要将这斗内水下的事情弄清楚,要不是爹在,他必然就直接带人下了水,但我和三哥都知道,这斗阴邪的很,爹都不敢碰,又何况是我们。”

梅姨说完,我还是真理解了她这么做,甚至还觉得按照大伯的性格,即便是当时没有弄清楚这些情况,后面有了一定的时机,他一定还会再回来的,按照梅姨的说法,这斗确实进不得,这样做确实也是无奈之举。

基本的情况我们都了解了,一针听得很认真,全程几乎没怎么说话,直到说完后,一针说道:“那这就奇怪了,这事情已经过去了几十年了,这白鱼又突然出现了?”

强哥听过梅姨和我这一来一去的对话,想必也是明白我们这次来西藏是个什么缘由,一脸奇怪的看着我们,“小乔兄弟,你们该不会已经进了这个什么墓了吧?”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他这个想法不无道理,一脸激动的看着他,“你说的还真有道理!”

强哥被我这一说,转过头看着坐在旁边的贝波问道:“波仔,他是不是没听懂我的意思,我没说什么有道理的话啊。”

贝波看我的样子,加上强哥这话,明白我激动的原因,说道:“你这是一语点醒了他,这斗按照梅姨的说法,虽然上报了,但工作者一直都没有实地的考察过,但这里也是一直被保护着。二三十年了也一直都相安无事,现在突然出现了这个异常的事情,最直接的解释就是,这斗有人进去了,甚至做了什么手脚。”

这下强哥是理解上去了,但依旧是皱着眉头,看到大家都在各自思索的样子,直接问道。

“那,这个斗究竟是不是你们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