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镇子,苏可心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袋子当地的食物,在贝波的询问下,她才勉强的说道:“在刚才吃东西的时候,从一个男人手上买的。”
从她的神色来看,我们也猜到这男人怕是没见过这城市的花姑娘。
我看她这副模样,调侃道:“要是这样的话,我们就该留下来居住一段时间,到时候给裘老爷子带个孙儿回去。”
“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巴!”苏可心满脸涨红地喊道。
知道这个地名,加上那张地图,基本上的线路算是有了,这个镇子上没有什么代步工具,只有骆驼,但对于骆驼我们都是门外汉,也就没有打这个注意。
一针看了看地图,说道:“我们再走走,然后找个地方坐下商量商量接下来怎么走。”
为了防止戛纳鲁那老东西追上来,我们可是一口气走出了好远,直到彻底看不到那镇子,我们才找一个高点坐了下来。
从一针的分析中,我们明白接下来的行径:
从沙漠中走出来后,我们就已经不能走回去了,只能沿着现在的方向一直前行,因为新疆的这片区域,就是一处处被塔克拉玛干沙漠分散开来的一个个城镇。
而我们现在要走的方向并不是往新疆南侧的西藏,而是最西南的喀什。
说完后,一针补充道:“去那里补充一些装备会简单很多,而且从这里到喀什,有七八十公里的样子,可以到下一个村子再找一个戛纳鲁。”
一针这个建议是不错,毕竟七八十公里也不怕能出什么事端,贝波很是兴奋,说是要在喀什好好搞一搞真正的和田玉。
计划已定,实施起来也就方便了很多,一直到天黑我们才到喀什。这次的向导是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有了孩子的队伍会轻松很多,下了车,强哥想要多给这女人一些,被贝波一把阻止了。
等到这女人离开,强哥才问道:“哎兄弟,你刚才阻止我干什么?你们城市的人都这么没有人情味的吗?”
贝波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笑着回答道:“你给她的钱,都是赚上一笔的。再多给,会出事的。戛纳鲁那老家伙不就是个例子?”
说完后,强哥愣了一下,脸色青一块白一块,显然是被一个毛头晚辈教训了有些下不来台。
这喀什果真是新疆境内为数不多的繁华城市,这里有着和南京城完全不一样的建筑风格,建筑不高,但雕刻几具精美,具有这千年古城的深邃和经典,绝美的西域风情在这里展示的淋漓尽致。
我们一行人走在老街和老房子中,感觉像是回到了这里的历史年代,一针解释道:“这里是典型的伊斯兰风格的建筑、文字,那种城堡式的建筑,应该就是他们的清真寺。”
贝波看了一眼,说道:“可不就是清真寺么,这个我在画上见过。”
我们笑着行走,一时间竟忘了赶路的疲惫,沉浸在了这绝美的异域风情之中。
这里的人员并不多,街上的孩童跑来跑去,但也因为语言不通,我们只能根据互相的反应来进行沟通,当晚我们住在了一户居民家中,晚上吃了些拌面和石榴汁,便各自回房睡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折腾,沾了床便没了意识,一觉醒来,贝波还想在当地逗留几天,但碍于经费的问题,我们还是要尽快到达西藏再做休息。
在这里我们并没有找到适合长途跋涉的越野车,但还算是有辆车够我们使用,这车主宁愿自己驾驶,都不愿意高价卖给我们。
既然如此,我们也只能照做,从喀什北端前往西藏境内,距离上并不算远,吃住在车上,我们除了轮流看着路线外,其他时间几乎都是在睡觉。
终于在第三天的时候,到达了西藏的噶尔县,按照之前的约定,我们接下来就要想办法向寻找接下来的位置了。
噶尔县的海拔已经在四千米左右,我们陆续开始出现了一些高原反应,吃了当地居民给了一些地方药草后,也渐渐适应了。
在这个县城上,不乏看到个头雄大的獒犬,但基本上都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可怖,强哥更是有所感伤,他的那两只斗狗在沙漠中被淹没。
这也使得他接下来想要寻找到真正獒犬的想法更加强烈,而我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找到这个地图上的山脉,找到那座神秘的古墓。
我们大致将地图给了当地的居民看了看,只有几人说着是南方的一处山脉山脉,这和我们从地势上分析的一样,这座古墓极可能就是在喜马拉雅山山体内。
但当我们说想要去这个地方时,他们都在反对,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大致是明白那里很危险。
在这里修顿了三天,便跟着他们的摩托车队前往西藏最神圣的地域——拉萨。
藏民对于男女意识很强,为了照顾到苏可心,特意安排了一名女人跟随,这里的地形地势并不平稳,坑洼之处又不明显,我们就这样一摇一晃地向着西藏出发。
长途跋涉,终于到达了神圣的拉萨,为了不惹人注意,我们也在当地的集市买了几套民族服饰,穿上后这下不仅仅是贝波,就连苏可心和强哥都四处闲逛。
为了适应高原反应,我们把所有的计划都放慢了许多,趁着这个时间,我们来到了布达拉宫,一座天空之城。
正在我们都感慨这神圣的布达拉宫之美时,我却从一针的眼神中看出了不一样的感觉,他对这里好像并不激动,甚至还有些.....排斥。
我心说,这是怎么回事?一针之前来过这里?
在走回去的时候,我试探性地对着贝波道:“波仔,这布达拉宫和家中的画还真是一模一样。”
贝波感叹道:“是啊,这哪是一模一样,这里简直就是一副画啊。”
“一针,我看你都没有好好看这些,有心事?”
一针看了我一眼,笑着说道:“不是,我只是觉得这里的景色,我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他这一说,大家都看向他,我没想到一针竟会直接这么说,便也看着他,等待他接下来的回答。
一针看到我们的目光,说道:“这也只是我的感觉,也有可能是你们说的挂画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一针的样子,明显是没有说出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