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我们便到站了,下了车后,我们便直接前往那斗兽场,车子停在一处荒郊野外,远远的就能看到前方乌泱泱的人群,靠近些,才发现这里已经开始了一场。

这个斗狗场面积很大,擂台的面积就足有五十平方米,形如拳击台,上铺着地毯,围挡是一米高的铁栅栏。

我们站在围栏外面,找了个恰好能看到里面的位置,第一回合在我们走过来的时候,停止了。两边的人手里拿着撬棍放在狗嘴中,将两狗分开。

贝波对这狗还挺熟悉,对着我喊道:“这是两只比特犬,典型的斗狗狗种。”

对于比特犬我也是知道的,这狗不是本国种,算是个洋玩意,也算得上是名贵犬种,原产地在美国。因其形体优美、肌肉发达、爆发性强,加上平时比较温顺,但只要遇到同类就会暴怒大变,凶猛异常,一旦咬住对方,除非人为性结束,不然战斗撕咬可达两个小时之久。

这下场的两只比特犬都受了伤,看着上面的标注,这两只狗,一只叫“轮子”,一只叫“西蒙”,西蒙显然受伤较重,颈部和腿部有几处豆大的血孔,不断地向外渗着血。

狗主人将狗拉到了身边,清洗着身上的血迹,冲洗一下,大片的血水流到四处,血腥味儿扑面。

暂停了一分钟,第二回合开始。

前面的一个小哥,一直在喊着轮子的名字,贝波才意识到了还没压注,便冲到一边的台子,台子前还站着不少人,我大致看了一眼压在轮子名下的人居多,贝波说这东西先顺着大流看看,说着拿出三千压在了轮子名下。

此时第二回合已经开始了几分钟,轮子依旧是体力状态很足,攻击性也极强,一个撞击将西蒙扑倒、撕咬起来。

一旁的狗主人显得极其的兴奋,半蹲在铁栅栏边上,对着里面的轮子大喊:“咬住!甩起来,甩......”

这激烈的程度引得周围的群众大声嘶喊,我回头看了一眼,这周围的人多数是附近的村民,有一批是开着车过来的,车子都停在不远处的路边,单从说话口音来看,也只是有极少数的是外地口音。

显然,这斗狗的竞技活动,在这里不是短时间内盛行的,这样看来,已经形成了风气性活动。

我环顾的时候顺势看了看西蒙的主人,那是一个高高瘦瘦的中年男人,头戴黑色鸭舌帽子,表情上没有太多的波动,目光一直盯着台子上的狗。

贝波见我还没下注,以为我是不懂,便招呼我道:“先跟着趋势走吧,现在已经第二个回合了,基本上已经可以分胜负了。信我的,就压那只叫轮子的狗。”

我看着那鸭舌帽的男子,一直都认为这主人是什么品行,所养出来的动物也是如此,我内心有些震惊这主人的反应,就连我对这个斗狗一直都不是很感兴趣的我,在这个情况下,也激动了起来,显然这主人耐性如此,也不是一般人。

我将放在背包外侧的一沓钱递给了压注的人,将五千块钱都压在了西蒙身上。

贝波看了我一眼,说道:“乔哥,有钱!”

我眼神示意贝波看下来,贝波顿时也来了兴趣,我们很快就融入到了这**场景中,我们也跟着周围的人开始喊着对应斗狗的名字。

斗狗场上的情况也越来越血腥,但情况却跟我想的差不多,这轮子前期的优势在后面几乎完全消耗殆尽,而西蒙在前面受了些伤,浑身都是血,但此时也能感觉到它在蓄势发力,稍一发力,便将轮子扑倒在地,一阵撕咬。

原本兴奋的嘶喊的轮子主人,看到这场景也是干着急,一直在外面喊:“起来!反击!咬住!......”

那鸭舌帽的男子全程几乎没有说太多话,只有在中场清洗伤口的时候,才会小声说些什么,但每人去听他会跟这狗说什么。

此时西蒙已经完全凶狠了起来,撕咬的位置也像是有了目标,瞅准这轮子的头部和腹部就是一阵甩,血液也是蹭蹭的往外冒。

这轮子主人,此时也不在说话,毕竟自己的爱犬成这个样子,说不心疼那是假的,但这斗狗场是有很多不成文的规定,比如说:吃鱼。

吃鱼,即赛前一方狗如果生病或状态不好,不能上场比赛或者是已经上场但在没有分出胜负之前,主动叫停结束,定金将被另一方吃掉。

这些定金都不是小数目,即便是再于心不忍,都要忍住。

比赛足足持续了一小时,五个回合后,轮子浑身是血,头部、腹部都被咬烂,牙齿也被咬掉,而西蒙除了最开始受伤的豌豆血眼,大的伤口是没有的,裁判此时才宣布“西蒙”胜出。

我也因此赚了个盆满钵满,押金整整翻了十倍。

接下来大家都纷纷散了,怒骂声不断,这斗狗一天只有一场,我们也只能回到西安找个地方休息。

我这赢了钱,贝波惦记去搞点夜间活动,我开玩笑说这事怎么能少了一针,便连夜前往了一针的铺子。

达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铺子还在营业,店里只有一针一人,我们走进去,他都没有察觉到,低着头在查看着什么。

贝波耐不住,几步跳过去,猛地喊了一声,给一针吓得差点仰过去,见到是我们,一针激动地走了出来,一人给了一拳,激动地说道:“还真是你们啊。竟然不在南京好好享受,怎么来这里了?”

贝波将我们是来看斗狗以及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讲给了他说,我在说话的过程中,看了一眼刚才一针在研究的东西,竟然是西藏的地图。我没有声张,只是不明白我已经明确的告诉他大伯的意思,他怎么还在私下研究起了地图。

一针听完贝波关于斗狗情节的叙述后,转身走过台子,拿出了茶水壶,我看到他快速的将这地图收了起来,心中更是不解,这个动作说明一针并不想让我们知道他在看这个东西,这么做的原因又是什么呢?

此时,一针再次坐了下来,都是一些基本的寒暄,贝波这货属实是藏不住事,当询问到这古都的妞是不是贼正点的时候,一针推脱不愿意同行,这货为了拉他一起,脱口而出。

“你就别等了,人都没了,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