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那灌木里的东西冲出来后,竟然是一个黑黝黝的猪崽子,这猪崽子不大,就是一小乳猪,这给我和贝波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可是小乳猪啊,还是野生的!
想到这烤乳猪的味道,我甚至都感觉到了这香味已经从这只猪身上散发了出来。
贝波和我一眼的想法,看了我一眼后,我也慌忙着点头认同。
冰清见我已经将枪端了起来,知道我在想什么,突然厉声说道:“不要开枪!有......。”
“嘭!”
冰清话还没说完,身边的贝波就已经放了枪,这家伙该说不说,这小时后看样子贝老爷子小时候也是没少训练他,这枪法也是一绝,这子弹稳准狠地打在了这乳猪的天门上。
只见这乳猪动弹了几下后,连叫声都没叫几下,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我看冰清的阻止是晚了一步,便耸耸肩说道:“晚了,已经结束了。”
冰清的脸色都变了,愤怒地看着我们,继而说道:“你们真是不要命了!快走!这地不能停留了。”
我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得来的结论,此时我见四周并没有什么危险,况且这乳猪已经到手了,哪有说走就走的道理。
贝波看出来了我的意思,看我走向了那乳猪,也跟着我走了过去,一针站在原地,看这冰清说道:“冰清姐,应该问题不大,波仔的枪法还是可以的,没有弄出多大的动静。”
冰清白了我们一眼,幽幽的说道:“随他们去吧。”
我们此时已经走到了这小乳猪前,我一把拎了起来,还是热的,这猪皮黝黑紧致,到时候扒下来带回去做个猪皮垫子,也算是个上品。
别看这乳猪虽小,但可不轻,一个人拎还真是有些费力气,便招呼旁边的贝波帮忙,我们就这样将这乳猪抬了回去,向着到时候直接扔下去,在崖下正好补充点体力。
但还没等走出多远,就听到草丛中又传来晃动的声音,嗦嗦嗦的书野生来回晃动,我拿起枪,对准这个位置,心说,一只就够吃了,不用那么热情。
得意的情绪还没完,一只足有半人高的大黑野猪直接冲了出来,我根本没有反映的时间,直接抵着胯部被撞飞了起来。
巨大的冲击导致全身剧烈疼痛,随后便狠狠地砸在了灌木丛中。
“砰砰砰!”
前面一阵枪响,我看到贝波还在拼命地射击,但这猪实在太大了,几枪下去,这猪除了后腿一些,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子弹也直接被打进了这猪体内。
我抓住旁边的灌木丛,想要站起来,但这胯部好像失去了力量,双腿麻木到根本站立不了。
更糟糕的是,这猪好像是认准了我,直勾勾地向着我冲了过来,即便是贝波在拼命吸引它的注意力,但这野猪就飞快的向我扑来。
此时我还是尝试着从地上站起来,但都是徒劳,看着越来越近的野猪,我瘫软在地,我是知道自己的身体,这猪的冲力撞过来,必死无疑。
倒在地上,听到这野猪奔跑过来的冲劲,好像整个山岭都在晃动,我心里苦笑,将手护在了脸上,想着这样被撞断后,这张脸不至于血肉模糊。
突然两声清脆的枪声,从头顶穿过,随后一阵狂风从灌木上吹过,带来的断裂树枝打在身上,随后便听到这野猪杂乱的脚步上。
一针按住了我,轻声说道:“乔哥,别动。”
“这东西撞在我的胯骨上,我下半身都动不了。”
一针低着头,将我托了起来,此时双腿能使上了一些力量,就在我们准备向冰清那边靠近的时候,突然感到后面又是一阵风,一针反映得更快,转身就是一枪,由于这枪是在移动中打出去,子弹从这野猪耳朵穿了过去。
这野猪依旧是横冲直撞,奔着我们过来了,贝波一抬手,打在了这猪的头部,这才止住,这时我才注意到这猪身上已中了多发子弹,一直到贝波再次射击后,这野猪才晃晃悠悠地倒下。
一针长吁了一口气,说道:“我操,这野猪命真硬!”
我就这样一点点地向着崖边走去,腿上的麻劲也慢慢褪去,但是胯骨的疼痛还是很强烈,冰清见我们走过来,问道:“伤到骨头了吗?”
我摇摇头说道:“暂时不确定,应该问题不大,腿部是有力量的。”
此时,贝波将小乳猪拎了回来,一头虚汗,骂道:“他妈的,老子今天还就吃定了!”
冰清看了他一眼,满脸无奈,随后走到了我们之前看到的那个缺口,从这里看下去,果真比在刚才的位置要矮上很多,只要用三根长鞭基本上就可以到底了,冰清见我们都受了伤,便也没说话,动作迅速的将绳索打结,扣在了旁边的粗壮灌木上。
贝波看到她只缠绕在一根灌木上,有些担忧的说道:“冰清姐,这一根能够承受得住吗?要不再多缠绕一些?”
冰清是个做事干练准确的人,对于这种估测她显然是明白的,用力拉扯了下,说道:“可以的,这灌木不同于中原地区的小根茎灌木丛,它的根茎为了适应这里的气候,会扎得很深,撑住我们四人足够了。”
看到冰清十分确定的口气,贝波也没有再说话,冰清先下去,查看下面的情况后,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她的身后很敏捷,包括这种基本的滑落,很快便到了底部,随后便听到她的声音,招呼我们可以下来。
就在我们准备将这乳猪顺着石壁边缘扔下去的时候,突然感到这地面在轻微的震颤,贝波惊恐的抬起头,看着我们说道:“怎么了?地震了?”
一针指了指远处在不断晃动的灌木丛,神色也惊慌了起来,结结巴巴的说道:“走!快走!是野猪群。”
从这灌木的晃动程度来看,这野猪的数量不小,一个成年野猪都将我们消耗得不轻,这要是被这么多的野猪围攻,恐怕连换子弹的时间都没有。
此时我只能忍着跨骨的剧痛,握住绳索向下滑去,大家的速度明显加快,一针最后一个下来,动作虽快,但这野猪群已经到了崖边,开始用力的撕扯着绳索,一针随着绳索不断拍打在石壁上,好在这一针看了下高度,对着我们大喊了一声:“让开!”便跳了下了。
绳索也在掉落后的几分钟后,被上面的野猪啃断,冰清担心它们会集体跳下来,便对着最前面的一只巨大的黑猪扫射了一圈,猪血从上面喷洒下来,我们也都举起了枪,随时准备扫射。
冰清几梭子子弹下去,才将这前面的野猪击退一些,后面的野猪群开始鸣叫起来,可以看出要它们并不打算再对我们进行攻击,但此时从它们的叫声中,我竟然感受到一些凄凉。
一针回过头看着贝波,问道:“波仔,那只小野猪呢?”
贝波看了一眼下面,一拍手说道:“糟了,放在上面了!”
我对着上面指了指,说道:“是那个位置吗?”
贝波也明白了我的意思,默默的点点头,说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