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想必是这一路也累了,没有几人便进入了梦乡,为了让自己精神集中一些,我将狼烟手电筒打开,坐在的山洞的最外侧,观察起下面温泉。
坐在这个位置,温泉位置看得比较清晰,在光束的照射下,泉水中竟然有几条发着淡光的小鱼,我在周围的泉水中都看了一下,果真几乎每个水洼中都有几条这种鱼。
闲着也是闲着,我看了下四周没有什么情况,便干脆想着下去看看这鱼,侧滑下去以后,考虑到这天然温泉中的鱼可能有毒,所以我便从包中拿住一根长刀,好在这温泉并不深,只要速度都快,将这些鱼抓完都不是问题,刀起刀落一条金黄色的游鱼已经出来了。
这鱼甚是好看,通体金黄,呈现半透明的状态,如果认真看的话,它身体里面的鱼鳃都能看得清楚。刀口处流出浅白色的**,心中更是疑惑,这鱼还真是奇怪,白天的时候没有见到,看样子应该是晚上活动,更奇怪的是这东西的血液竟然还是白色的。
想到这里,我听到后面的草丛中有一些细碎的声音,这声音越来越近,我屏住了呼吸仔细倾听起来,这一听头皮都有些发麻,听着划过地面的阵势,想必数量惊人。
来不及去思考是什么东西,我一个健步向着山洞位置爬去。
直到站在山洞前,才气喘吁吁的将手电照射过去,这一照射,差点没叫出声,前面可以看到的范围内,竟然是一片红色,看到前面一些零散的,我瞬间明白了这些东西就是拉兹遇到的红色水蛭。
我冷静下来后,刚准备转过头将冰清他们叫醒,谁知一转头,手电的光线照射在一张惨白的脸上,吓得我差点坐在了地上,这张脸也愣了一下,说道:“乔哥,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废话!你丫的怎么像个鬼一样,没动静的!”我对着一脸茫然的一针怒骂道。
这一来,大家也都醒了过来,面对这些水蛭,贝波倒是不急,说道:“这东西主要是在潮湿的水域中生存,在没有依附的情况下离开水,很快就会干死的,我们现在所处的地势高且干燥,它们不会过来的,”
贝波说的话,我们都没有反驳,但是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将一下火油倒在了山洞的入口处,这样即便这些水蛭上来,大不了就是一把火的事。
看着还在快速移动的红色水蛭群,一时间也忘记了被我慌忙中放在山洞一边的黄金鱼,冰清注意到以后,奇怪地说道:“这里怎么会有一条鱼?”
我将刚才的事情跟他们说了一下,冰清一脸不屑的说道:“也不至于馋成这个样子吧。”
贝波跟着哈哈大笑,随即说道:“乔哥,说实话你是不是偷吃了?”
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们一眼,说道:“去你丫的,我就是好奇看看,不信你们看,这些鱼在水中都是发光的。”
我将手电筒照射过去,他们看到这些发着淡光的游鱼后也没有再继续说话,倒是一针突然皱起了眉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看到他这个样子,以我们对他的了解,想必是又遇到了他熟悉的领域了,我们干脆也没有打断他,将目光看向了那篇水蛭。
果真没有一会儿,一针走过去,将地上的黄金鱼捡了起来,啧了一声说道:“这里面怎么会有这种鱼?”
“这鱼怎么了?”我见一针说话了,便问道。
一针看了我们一眼,说道:“这鱼就叫黄金鱼,但这种鱼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啊,这鱼一般都是出现在地下且靠近岩浆区域的水域,几乎没有记载是说会在地面上出现,而且这鱼......”
我见一针说着突然将目光看向了我,眼神中还有些犹豫,这个反应给我愣住了,我急忙问道:“然后呢?看我做什么?”
“这鱼自身带有剧毒,不能食用。”
一针说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确,我实在是受不了这诬陷,大声说道:“我勒个去,老子没有吃这个东西!”
见我有些气急败坏,这冰清竟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她一脸无奈的看着我,说道:“水蛭过来了。”
我明知她是在扯开话题,但此时确实不是争执这事的时候,一针将这鱼放回了原处,大家都在观察着这群水蛭的动向。
之前是在远处,我们看到这水蛭移动速度就有一定的速度,现在就在眼前,才真的感受到什么叫做如数量和速度如潮水般乌泱泱的涌来。
好在还真如贝波所说,这些水蛭并没有向上面爬动,只是在下面的沼泽地,心里也踏实了许多,倒有种看戏的心态,想看到底是这黄金鱼命硬,还是这些水蛭的杀伤力大。
思考的功夫,这群水蛭已经到了水洼前,比较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几只爬在最前面的水蛭竟然爬进了水洼里,那个水洼的两条黄金鱼竟然张开了嘴巴,这水蛭就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爬进了鱼嘴里,硬生生地成了送上门的晚餐。
正在我们震惊的时候,接二连三的水蛭向着鱼嘴里爬去,这些水蛭瞬间也都聚集在了这些水洼周围,与此同时,冰清提醒了一句,说:“黄金鱼的数量在增多,它们都来进食了。”
确实像冰清所说,水洼处里的黄金鱼数量都在增加,在我们下面的一个最近的水洼内,黄金鱼的数量已经肉眼数不清楚了。
我将光电照射了水蛭的微端,依旧是看不到边际的红色海洋,内心不禁感叹这自然的力量,如果我们此时在下面,恐怕早就被啃得骨架都没有了。
这样一想,拉兹能在这这种情况下从山岭内活着出去,也真的是命大。
我们几人都没有再说话,眼前的景象足够震撼,甚至到毛骨悚然,我站在原地,感觉双腿像是灌了铅,想移动但怎么也动不了。
这种进食的场面大概持续了十分钟左右,这群水蛭才出现了缓缓向前面移动的趋势,期间有几只水蛭爬了上来,贝波示意我们先不要轻举妄动,我们便看着这几只水蛭快速的爬到了墙角的那个已经濒死的黄金鱼嘴边,黄金鱼此时根本没有生命力去吞咽,这水蛭还真是寻思心切,反复试了好几次后,才快速地爬了下去。
我抬头看向一针,才发现他额头都是细汗,想必也是被眼前的场景惊吓到,这样一来,我对这水蛭和黄金鱼之间的联系,也有了八九成的把握。
等到这些水蛭缓缓散去,我们才惊魂未定的坐了下来,贝波拉了一下我饿胳膊,声音都有些发抖的说道:“乔哥,我突然想到拉兹之前说的话,你说他们之前的那批人会不会就都死在了这个山洞内?”
贝波此时说这话,想当于只是在强调了一遍,大家心中想必也有了定义,既然这里就是水蛭出现的地方,那必然也就是他们嘴上出事的鬼哭岭,至于这个山洞,不用多想,肯定就是拉兹所说的那个洞穴。
但此时,我将这已经差不多死透了的黄金鱼拿了起来,对着他们说道:“一针,你所说的没错,这黄金鱼确实不属于这里,它们之所以上来只是来这里觅食。”
大家讲目光都看向了我,我便继续说道:“它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奇怪的食物链,而这黄金鱼的食物链下端就是这些水蛭,即便是已经几近死亡的黄金鱼依旧可以顺理成章的接受进食,可见这个食物链已经形成了一种固化。”
我说完以后,贝波一脸迷茫,问道:“让动物自发的形成食物链?而且还不是在一个生存的环境中,这也说不通啊。”
冰清也在思考这个问题,顺势说道:“这些水蛭来的方向就是我们进山的时候来的路,一路上我们也并没有见到水塘,想必是这里的地势问题,还有就是很可能有人为干涉。”
冰清说的这个话我是认同的,一针也点点头,随即说道:“恩,你们还记得我们在云南的那个墓中的那些夜娘吗?想必跟这里的原因是差不多的。”
说到这里,我们再次看去,下面的沼泽地上几乎已经看不到水蛭的影子了,一针仔细听了一会儿,说道:“一点声音都没有了,看样子冰清姐说的对,这些水蛭是在这附近出现的,你们说会不会跟这下面的墓穴有关?”
我没有说话,因为此时我在一个不远处的水洼前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这就是那只我之前救出来的白皮子,我看到它在黑夜中绿油油的眼睛,一时间竟然没有感到害怕,而是有些莫名地亲切。
他们在后面还在讨论着这些水蛭,贝波见我一直在看着那个方向,向前走了几步,贴着我的肩膀向着那边看了过去,说道:“我去,这不是我们之前见到的那个黄鼠狼吗?它怎么会在这里?”
被贝波这么一问,后面的其他两人也走了上来,也都一脸疑惑的看着它,那白皮子依旧是不动声色的看着我们这边,正在我们都不知所措的时候,这小皮子竟然再次对我们做出了之前的那种作揖姿势。
我们几个面面相觑,一时间也不知道是不是要过去看看,一针小声的说道:“我说,这东西怕不是赖上我们了吧?”
“现在是在山岭中,又是晚上,不管什么事还是明天再说吧,这黄皮子极其的阴险,小心有诈。”冰清冷冰冰的说道。
贝波看我了一眼,没有说话,此时我也不知道又是抽了哪门子的疯,明知道他们说的都在理,且这水蛭刚离开不久,现在下去属实是有很大的风险,但内心好像又总有个不安,而且这种不安在和这白皮子对视以后,就更加的明确。
我极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转念一想,我们之所以能够注意到这个山洞,不正是这白皮子的提示吗?
这样一来,我心一横,转身对他们说道:“我去看看什么情况。”
一针哎了一声,但此时我已经滑了下去,贝波骂了一句,随即说道:“乔哥,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
我们两人一前一后的向着那个白皮子走去,这白皮子还在作揖,走过水洼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双腿在微微发抖,贝波双手紧紧的抓着我的胳膊,一个没站稳,一把抓住了我的肉,这给我疼的差点给他扔出去。
我转头瞪了他一眼,说道:“你丫的要是害怕,就先回去,你再这样我根本没办法走路。”
贝波将几乎半个身子都盘在我身上的腿拿了下去,嘿嘿傻笑说道:“走吧走吧,我就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害怕。”
此时我们已经走到了这白皮子的面前,见我们走近这白皮子也不躲,直到我问道:“你找我们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问完这句话,竟然明显的看到这白皮子竟然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向后面跑去,贝波以为我没有看到,惊呼道:“乔哥乔哥,你刚才看到没有?这白皮子竟然在接你的话,它刚才点头了,你看到没有?”
我转头对着他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他才悻悻的哼了一声,没有再继续说话。
这白皮子跑的很慢,好像是在故意等待我们,毕竟这山岭见并没有路,都是一些杂乱生长的灌木,我们几乎都是在用树枝击打后再行走,这白皮子的行为举动,让我想起了我们之前在墓中遇到的那个小灰貉,竟然有些说不出的亲切。
就这样大概走了一会儿,上空时不时出现一条光柱,想必一针他们,我让贝波时不时回应一下,告诉他们这边还好。
前面的白皮子突然停下了下来,随即消失了,我和贝波不禁有些慌了,但还是一点点的向着白皮子消失的地方走了过去,站稳以后,前面出现了一个足有两米高的土坡。
这土坡上面有大小不一的洞口,从我们的角度看去,好像被打穿的筛子一样,贝波贴着我说道:“这里不会是那白皮子的老巢吧?”
我拿出手电筒,对着山坡照射了过去,被我这么一照,吓得我丢了手电筒就向后面跑了起来,却被一个巨大的藤蔓绊倒在地,贝波已经被吓傻了,竟然还呆在原地。
这人吧就是这样,越是害怕什么,就越是想要反复去确认它的可怕。
我将手电再次照射过去,虽然还是恐惧,但已经可以控制了,那土坡内的洞口内竟然密密麻麻都是绿色的眼睛,那圆滚滚的眼睛都在目不转睛的看着你,想必没人可以扛得住。
我见之前的白皮子也不知了去向,就忍着恐惧走上前,用力拍了贝波一下,示意他抓紧离开。
谁知我这一拍,这货竟然直勾勾的倒了下去?我楞了一下,慌忙将他扶住。
此时我听到前面的土坡上传来声响,抬头看去,那只白皮子从最上面的一个洞口中走了出来,让我感到震惊的是,这小东西竟然是站着走了过来,走出来的同时,旁边还跟着两个小的黄皮子,这一看,竟像极了出宫的娘娘,身边跟着两个丫鬟。
我一手扶着贝波,一边看着这白皮子一点点向我走来,此时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甚至连跑的想法都没有。
这白皮子此时在月光下,看起来越发的像一个尊贵华丽的贵妇人,走到我面前大概一米左右的距离停了下来,给了旁边的皮子一个眼神,这皮子竟然跑带的面前,在地上放了一个东西。
我将贝波轻轻放下,蹲下将这个东西捡了起来,这一看更是震惊,这小黄皮子给我的竟然是一枚足有四五枚五铢钱,我随即扫了一眼上面的文字,五铢。
心中一愣,心想,妈的,这小东西哪里来的西汉时期的货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