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已至此,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来不及了。
结局已然变成了这样,他作为一个失败者,别人想要他的命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就算是,今天来的人不是三王府的人,不是叶书绾,等到了明天,依然还是会有别的人去刺杀他。
叶书绾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她挑眉看着宇文拓,冷声开口:
“我会帮宇文砚,完全就是因为他这个人比你笨,比你很容易利用,并不是因为他给我的好处,他给我的那些,我根本瞧不起。”
“不妨告诉你,我帮宇文砚的真实目的,就是想要借着他的手慢慢摧毁了你,最后在摧毁了他,你们两个人一个都逃不掉。”
“宇文拓,你最好是老实告诉我,和你一起谋害叶家家主的人是谁,和你一起给我外公下毒的人是谁?”
她也没有在宇文拓面前藏着掖着,能这么说出来,那就是注定了宇文拓再也翻不了身,掀不起浪花。
这些秘密,也不是什么大秘密。
如今她最想知道的事情,就是这件事情,到底是谁联合宇文拓一起谋害自己的外公。
叶书绾之前在发现那些信件的时候,有去查过,但是查来查去,并没有找到那个人,关于那个人的字迹她也没有找到与之相似的。
因此这件事情,如果想要有一个突破口,那就只能是从宇文拓的身上下手。
宇文拓在听到叶书绾的话之后,愣了一下,叶家家主和她外公?
叶书绾的外公是谁?他又哪里会知道呢?
宇文拓自嘲的冷笑一声,抬眸看着她,开口说道:
“叶书绾,你这话未免太可笑了,本王连你外公是谁都不知道,谈何来的谋害你外公。”
“更何况,本王这双手杀过的人数不胜数,又怎么会记住对方到底是谁?”
“你想知道的答案,本王无可奉告,回答不了你。”
死在他手下的人,确实是数不胜数,多到宇文拓根本不可能记住对方是谁,包括自己是什么时候杀害的对方。
如今,叶书绾突然问他这么一个问题,那么很抱歉他实在是回答不了。
说来也是可笑,他精心布局这么久,步步为棋,步步为谋,每走一步都是算好了的。
可千算万算,最后没想到是输在叶书绾的手里,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叶书绾坐在宇文拓面前的凳子上,她一只手在凳子上不停的敲打。
舒尔,她才抬眸慢慢朝着宇文拓的方向看过去,撂下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宇文拓,我口中的外公,就是叶家家主,也是我一直说的爷爷。”
“你以为叶家的人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什么都听我的,护着我,那是因为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养女。”
“我本来的名字叫做林书绾,就是那个五年前死掉的林家的女儿林书绾。”
“别跟我说你没有谋害我外公。没有给我外公下毒,你做的那些事情,我早就查到了,我让你沦落至此,就是要知道,和你一起谋害我外公的人到底是谁!”
这还是,她第一次说自己是林书绾的事情,这个秘密再外人看来是秘密,可在在场的人来看不是什么秘密。
她也没有必要在龙傲君面前藏着掖着,毕竟这龙傲君可是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
叶书绾所说的这句话,就像是平地里的一声惊雷,炸的宇文拓有些回不过身来,只觉得恍惚。
随着叶书绾的话,她挥挥手,身后的鸦六就拿着一个盒子走到了宇文拓面前。
鸦六把哪个盒子递给了宇文拓。
“宇文拓,你自己打开看一看吧,我想这里面的东西,你应该是一点都不觉得陌生。”
“若是我真的一点把握都没有的话,你觉得我今天会贸然出现在这里吗,我从来不做任何没有把握的事情。”
“现在时间还早,我有的是时间跟你慢慢耗着,你大可以慢慢看,看的清清楚楚一字不差。”
叶书绾看着宇文拓,慢慢说着。
她有的是时间,在这里慢慢陪着宇文拓耗下去。
如果她今天问不出什么来,那就只能把宇文拓给周舒怡,命人在周舒怡哪里守着,看看宇文拓会不会说出一些什么秘密来。
在她这里,她不会对俘虏动刑,但若是在周舒怡哪里,宇文拓的下场会变成什么样子,那还真说不好。
有了叶书绾的话,宇文拓也意识到这盒子里面的东西有些不对劲。
他看着手中的盒子,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到过,有些似曾相识,看着看着,他瞳孔一缩,这盒子正是他密室里的那个盒子。
盒子是他的,那么里面的东西自然是……
宇文拓打开了盒子,看着里面的信件,越来他的表情就有些越发不对劲。
宇文拓在看信件时,他的一举一动,脸上的表情变化,眼神的波动,全部都被叶书绾看在眼里。
信件看完之后,宇文拓收起手中的盒子,淡淡开口说道:
“能被你找到这些东西,确实证明你的能力不同凡响,你确实很厉害,还从来没有人能找到本王的密室在哪里,你是第一个。”
“东西被你找到了,本王如果继续否认的话,那倒是有些不识趣了。”
“你说的没错,你外公中的毒确实是我下的,不过你想查到另一个人是谁,本王还是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本王所下的毒,那是无解的,至于那个人,他的身份是你不可仰望的,也是你这辈子都猜不出来,查不到的那个人,本王是绝对不会告诉你那个人是谁的。”
“哈哈哈……”
宇文拓疯狂的笑着,可怜又同情的看着叶书绾。
这件事情,他是绝对不会说的,叶书绾越是想要知道的答案,他就越是不说。
尽然要毁灭那就大家一起毁灭吧,尽然要痛苦,那就大家一起痛苦,他如今翻不了身,他就要叶书绾跟他一样不好过。
说起来,宇文拓只觉得可笑,命令他谋害叶家家主的人是那个人,到最后亲自把他害成这样的也是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