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书绾点头,微微一笑,轻声开口说道:

“三王爷还真是爱说笑,恐怕等到那个时候,三王爷的府上,宾客众多。”

“想要恭贺三王爷的人,自然也是多的数不胜数,哪里能轮到我。”

“尽然三王爷挺喜欢吃这烤肉,那不妨就多吃一点,毕竟吃饱了才有力气说事情。”

对于他的话,叶书绾并没有答应,只是一笑而过。

宇文砚邀请她,可不是真的想邀请她,这背后藏着的事情多着呢。

面对叶书绾的回答,宇文砚也是笑而不语。

叶书绾已经拒绝的很明白了,他如果在坚持,那就实在是有点不识趣,不过来日方长,以后机会多着呢。

吃烤肉的过程中,叶成和叶凡觉得有宇文砚在,太过于不自在所以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在他们两个人眼里,这宇文砚和宇文拓相比,也好不到哪里去,都是一丘之貉。

叶书绾和宇文砚也没什么好说的,龙傲君那就更不用提了。

这一顿饭吃的倒是挺压抑的,宇文砚似乎也是意识到,对于他的出现这几个人似乎并不是很满意。

宇文砚觉得无趣,索性站了起来,他低头看着叶书绾,开口说道:

“看你们这顿饭吃的这么难受,本王也就不在这里影响你们的心情了。”

“本王现在要去处理宇文拓的事情了,等进城之后我们在说后续的事情。”

叶书绾脸上堆着笑容,皮笑肉不笑,客套开口:

“三王爷严重了,能陪着三王爷用餐,那是我们的荣幸。”

“尽然三王爷还有事情,那我们就不打扰了,还希望三王爷一切顺利。”

他们两人说话,那可真是阴阳怪气的,就看谁比谁假笑的厉害。

宇文砚现在这个时候出现在王城门前,不用想也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

宇文砚回来了,宇文化及自然也回来了。

打发走了宇文砚,叶书绾也没有继续吃这烤肉,她转身低头,趁着天色正黑时,放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一只毒蝎。

“你养的毒蝎倒是挺特别,用毒蝎来传信,一般人确实发现不了。”

“不过你现在就这么把它放出去,不怕被别人发现吗?”

见叶书绾在放着毒蝎,龙傲君也转过身,看着渐行渐远的毒蝎慢慢说着。

早就知道,他们传信的方式比较特殊,但没想到用的居然是毒蝎。

叶书绾收好手中的竹筒,从新把它放在怀里,淡淡说着:

“只要我的人看到这只毒蝎,就知道是什么意思,在宇文砚开始行动之前,他们就会全部撤离王城。”

“陪着宇文拓演戏演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该让这表演落幕了,还希望他知道令牌是假的时候,不要太过于惊讶。”

“城中的人,宇文拓的人全部都是宇文化及的人,他信任的暗卫,早就跟了周淑仪。”

“你看,好戏这不就已经开始唱了起来。”

他们用来传递信息的方式,自然不是一只毒蝎这么简单,只是这就没必要跟龙傲君说了。

叶书绾和龙傲君坐在火堆边,靠在身后的树上,齐齐看着宇文砚骑上一匹马。

他骑着马匹到了城门口,在他身后大批将士陆陆续续出现,把城门给围得严严实实的。

宇文拓的谋反,注定就是一个笑话,而今夜他的梦,注定破碎不堪。

“腾腾腾!”

“翁……”

城门口,有将士击鼓吹鸣,正是深夜,这声音也惊动了城中的人。

城墙上迅速点燃起篝火,守城的将士也不敢掉以轻心,一个人拿着手中的兵器,严阵以待。

正在八王府的宇文拓也收到了将士的汇报,他一听,就知道是宇文砚回来了。

可惜,他现在回来已经于事无补,也就是个送死的。

八王府中,宇文拓穿好自己的衣服,大手一挥。

“走,本王要去亲自会一会我的这位好三哥。”

“本王这几日一直在找他,倒是没有想到他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这样也好,也为本王省下了不少时间。”

宇文拓对于这次的事情,那是相当自信,非常的胸有成竹,对于宇文砚的出现他并不觉得忌惮。

相反,宇文砚的出现,反而更加让他兴奋,他做梦都想除掉宇文砚。

到了城墙上,宇文拓站在上面看着城门口的宇文砚。

“哈哈哈,宇文砚我的好哥哥,你实在是可笑,你真以为就你带来的这点人马,就可以拿下我吗?”

“这个王位,只有本王可以坐,你想来跟本王争,简直就是做梦。”

“本王这几日一直派人找你,如今你居然敢自投罗网出现在这里,那么你也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了。”

宇文拓仰头大笑,觉得宇文砚简直就是一个笑话,在这个时候出现,可不就是赶着来送死的。

他在笑的同时,城门口的宇文砚也在笑,他们都在笑彼此。

一个笑对方自投罗网,实在可笑,一个笑对方蠢而不自知,实在可怜。

宇文砚抬头看着城墙上那人,一字一顿认真开口说道:

“宇文拓,看你平时挺聪明的,没想到如今你倒是变得这么蠢笨。”

“事到如今,你还不知道悔改吗?”

“就算本王今日带着的兵马比不上你的三分之一,但是本王今天依旧可以成功进城。”

他虽然是在劝说宇文拓,可他心里面倒是巴不得宇文拓依旧执迷不悟。

他们两个人都是王位的竞争者,没有谁想看到对方安然无恙,就算表面和和气气,背后还不是各自陷害对方。

如今,对他最大的威胁宇文拓也已经不是威胁了,宇文砚的心中自然无比开心。

同样的,作为竞争者,宇文砚也知道自己说什么可以让宇文拓更加得意忘形。

城墙上的宇文拓,听到他的话,不但没有反思,甚至笑的更加开心了。

“怎么,王兄什么时候胆子变得这么小了,居然还开始跟我讨论起这些,实在是让本王有些受宠若惊。”

“不过很可惜,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是恒古不变的道理,而你注定是一个失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