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城今夜格外安静,寂静的让人觉得压抑可怕,今夜注定有大事发生。
叶家,叶青看着手中的纸条,抬眸看着叶家众人,开口道:
“今夜王城内,会有一场巨大的变动,所有人呆在叶家不许外出。”
“之前的事情,按照绾绾说的计划进行。”
“是,大少爷。”
叶家众人点头,便开始下去准备迎接接下来这场硬仗。
从王上要离开王城时,叶书绾就觉得这次王城内会有大的变故发生,在走之前她还特意和叶青讨论了这件事情。
关于叶家军令牌的事情,叶书绾也早就策划好了,只有让所有人把注意力放在八王府身上,叶家才能暂时独善其身。
当晚,亥时一到,宇文拓便点燃了自己独有的信号弹,王城外的人马开始超城内进宫,控制整个王城。
一部分人带兵去王城内各大官员家,控制他们的出行,将人软禁在家中。
跟随着宇文拓的暗卫,纷纷闯进皇宫,以最短的时间内控制了皇宫。
今夜参与兵变的人,也有叶家军的人。
宇文拓手中的令牌是假的,这些叶家军是叶书绾特意让自己的人冒充叶家军,来完成这一出精彩的好戏。
第二天天色刚刚见亮,宇文拓和他手底下的人已经控制了整个王城包括各大官员和整个皇宫。
当天夜里,王城内除了叶家之外,其它官员府上都已经沦陷。
八王府,宇文拓阴狠的看着眼前的暗卫,冷声开口问道:
“你是说,叶家并没有被控制住,本王派出去的所有暗卫都折在那里?”
“一个小小的叶家都拿不下,本王养你们这些人难不成养的都是废物!”
那暗卫浑身发抖,立马跪在地上,哆嗦的开口道:
“王爷,是属下办事不力,是该责罚。”
“可叶家防备的很好,就好像是提前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计划一样。”
暗卫说这话时,声音越来越小,也越来越害怕。
毕竟八王爷的计划,除了他们意外谁都不知道,说叶家提前知道了他们的计划,这事情听起来确实有些让人匪夷所思。
“听你这话,是说本王计划的不够周详,一个小小的叶家也能猜透本王的计划了?”
“属下不……”
暗卫低头难以想象的看着自己胸口的剑,他嘴角流出一些鲜血,人到死也没闭上眼。
“来人,把这里清理干净。”
随着宇文拓的话,门外走进来两个侍卫把死掉的暗卫拖了出去。
宇文拓站在书房里,脸色阴冷,暗卫的话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如果叶家真的有他说的那么神乎其神,那怎么可能连一个令牌都守不住,这只能说明这群人太过于无能。
不过叶家目前对他造成不了任何威胁,暂时先不用管它。
控制整个王城后,宇文拓便开始密谋策划之后的计划,让宇文化及不能够顺利回到王城。
三王府偏院,周舒怡站在柴房门口,嘲讽的看着趴在地上的韩锦溪,声音讥讽。
“韩锦溪,不妨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宇文拓昨天晚上谋反了,他的人马已经成功拿下了王城。”
“现在王城禁止任何人出入,城内的消息,也传不出去,外面的消息也进不来。”
“你听到这个好消息,现在是不是特别的开心激动,甚至是期待?”
宇文拓的那些计划,周舒怡里里外外知道的非常清楚。
她之所以能安然呆在这里不被发现,也还要多亏了宇文拓自己的暗卫。
柴房中,地上狼狈蜷缩在一起的韩锦溪浑身是伤,没一块好地方,她衣衫破烂,头发乱糟糟的,双目无神,看起来连街边行乞的乞丐也不如。
听到周舒怡的话,韩锦溪的眼神中才有了一丝变化,她怨恨的盯着周舒怡,开口骂道:
“周舒怡,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等到八王爷成了龙渊国的王,他一定会救我的,今日你怎么对我的,到时候我会十倍百倍的奉还给你!”
她心中的恨意已经把她整个人给吞没了。
闻言,周舒怡反而笑的更加开心了,她一脸同情的看着韩锦溪,觉得她实在是可笑。
“韩锦溪,还在做梦呢?”
“宇文拓连你全家都能杀了,你觉得他会在意一个你吗,更何况你现在还是一个破鞋。”
“你真以为宇文拓能够成为龙渊国的王吗,我告诉你他现在只不过是在自寻死路而已,你放心你很快就不会寂寞了,他很快就会来陪你了。”
话落,周舒怡便命人关上了柴房的门,她自己大声笑着离开了这里。
就算宇文拓现在控制了王城又如何,他现在做的,也不只不过是被人牵着鼻子走。
宇文拓现在有多得意忘性,之后他就会摔的有多惨。
王城内想要送到城外的消息,全部被宇文拓的暗卫拦截了下来,那些妄想送信的人,也死无全尸。
这边王城内因为宇文拓的谋反,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动,城内百姓惶恐不安,每日担惊受怕。
另一边,哈格部落却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塔娜格格的婚礼明日就要举行,这是哈格的大事,部落上下的所有人都在为这件大喜的事情忙碌。
部落到处张灯结彩,喜服也命人连夜赶制,塔娜对这婚事十分高兴,夏浩轩一颗心却凉的很彻底。
夏浩轩本就是被迫参加的比赛,可谁知道造化弄人,他最后居然成为了要迎娶塔娜的那个人。
想来想去,夏浩轩认为叶书绾一定是知道他上次跟踪她的事情。
负责他和叶书绾之间无冤无仇,叶书绾也没有必要报复他,他决定去找叶书绾问个清楚。
叶书绾此刻整和龙傲君在河边坐着,她拿着石头丢着,淡淡开口:
“宇文拓昨天夜里行动了,现在整个王城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明日是塔娜的大婚之日,明天晚上让人把夏浩轩、夏明翰和哈格灵药一起送出去。”
“夏浩轩逃婚时,必然会引起慌乱,彼时就让人把宇文拓的事情告诉宇文化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