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周家的一家三口时,眸光顿了顿,脸上的笑容也随之凝固,她移开视线,“我们走吧。”
杜清乐却告诉她:“熙春,伤害到你,让你觉得不舒服的人,你应该让他更难受,承受比你大上十倍百倍的痛苦,这样才可以,明白吗?”
这是杜清乐一惯的行事作风。
陆熙春顿了顿。
杜清乐指导她:“如果我没有记错,他出来后,马上就要去大学报道了吧。”
陆熙春不明所以的点头:“嗯。”
杜清乐轻轻的搅拌着那海鲜浓汤,“摧毁一个人,就要毁掉他最在意的东西。”
杜清乐唇瓣一开一合,端庄而大方的仿佛是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让他十数年的寒窗苦读为你的痛苦陪葬,不是很有趣么。”
陆熙春愣住,半晌后才说:“……他,已经坐牢了。”
杜清乐抿了口浓汤,微笑:“强奸罪在我国的法律里,起码也是三年起步,三个月?是看在谁的面子上,才会这般的宽纵?”
陆熙春没办法接话。
在杜清乐面前提及周一,多半就是又要涉及周一肚子里的孩子。
“他这般轻易的出现,你确定他不会再对你做出什么事情?”杜清乐问。
陆熙春桌上的手指握紧。
三个月前发生的事情,就是她不想谈及也不想要去回忆的噩梦。
陆熙春再次看向那边背对着自己的周尚宇,神情紧绷。
“姐,你不用再劝我了,我现在既然已经上大学了,我就能有办法养活自己。”周尚宇再次拒绝了周一让他住到小别墅的建议。
周一眼看他心意已决,也只好不再劝说,只是递给他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是你的学费还有生活费,不够的话再——”
“我不用陆家的钱。”周尚宇再次开口。
他甚至排斥一切跟“陆家”有关的东西。
江楚妹拍他的肩膀:“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呢?你姐给你的就拿着,什么不用陆家的钱,周一连孩子都给他们家怀了,花点钱怎么了。”
说着,就把银行卡强行塞到了周尚宇的口袋里。
周尚宇眉头紧皱。
而周一在谈及这样的话题时,永远都只能沉默。
周一是看着周尚宇在酒店安顿好之后,这才一个人回到的小别墅。
她回来时,陆聿就气息沉沉的做在客厅的沙发上,“我说没说过,不让你一个人跑出去?你现在怀着孕,自己不知道轻重?!”
周一知道他想要确保这个孩子万无一失,冷冷道:“我就算是出什么事情,作为情人,我肯定会谨守自己的职责,第一时间护住你的孩子,陆少可以放心。”
陆聿听着她满是讥讽的话语,眼眸一沉,便将手边的茶杯摔得粉碎。
巨大的动静,让王姨不住的给周一使眼色。
只要她说两句软话,这件事情也就过去了。
这要是针锋相对,最后吃亏的还是她自己。
可周一选择视而不见。
陆聿缓缓起身,捏着她精小的下巴,“是不是我太纵着你了,才给了你胆子跟我这么说话,嗯?现在周尚宇出来了,你就觉得没什么把柄在我手里,可以这般肆意妄为?!”
周一推开他的手,冷声说:“是!”
陆聿狭长的眸子眯起,“嗬”的就冷笑一声,一把将人给拖拽到沙发上,他连楼上都不去,就把人按在了身下。
周一察觉到他要做什么,惊恐的瞪大了眼眸,“你,你是不是疯了。”
这是在客厅。
佣人来来往往,最重要的是,王姨还在不远处看着。
陆聿单手轻易就将她乱动的手臂扣住,压在她头顶的位置上,“我们一一就是只有在这件事情上才会真的学会乖顺,我都在怀疑,你是不是成心想要我弄你,才刻意的激怒我。”
他无耻的言论,让周一简直震惊不已。
陆聿手下已经有了动作,周一不敢再让他这样下去,他真的敢……
“不要。”她急声。
陆聿深邃的眸子居高临下的睨着她,“上去自己脱给我看。”
不是在跟她商量。
周一抿紧了唇瓣,却在他的逼视下,只能乖乖的顺从。
楼上主卧。
在小姑娘屈辱的要解衣服的时候,陆聿丢给她一件,孕妇装。
一件内敛又性感,布料多却又薄透的孕妇装。
“换上。”他说。
周一打量完那孕妇装的时候,手都是颤抖,她丢在陆聿的身上:“你,你是不是变·态?!”
陆聿做在床边,修长的手指摩挲着那衣服,“旁的老总养在外面的那些个小情,这件已经是保守的一类,你不说要做我的情人?既如此,金主的话,你有什么资格给我摆脸子!”
“撕拉——”
陆聿抬手就把那单薄的布料撕成两半,踩在脚下。
他站起身,便透着浓浓的威压和强势。
他说她:“不识好歹。”
周一捏着衣角。
陆聿抬起她的下巴,气息沉冷而冰寒,“就你这样不会来事,来男人都伺候不好哄不开心的笨蛋,还自比情人?你让那些有职业道德的情人,情何以堪,嗯?”
“那你去找啊。”周一吼道,“你为什么不去找那些有情趣的女人?你为什么就是不放过我?!你如果肯放过我,我以后每年都会给你烧香祈福!”
烧香祈福?
陆聿的唇角细微的抽了下,说她是个蠢蛋,还真是名副其实!
“想我放过你?”
周一:“是。”
陆聿指着床,“上去。”
他说:“你如果能活到第四天,我就放你走。”
小姑娘气火上头,便是有些口不择言,“你不要脸!你早晚会直不起腰!”
陆聿危险的看着她,把人按在**,“你该先关心自己还能不能等到那个时候!”
他神情冷凝,带着浓浓的压迫感。
周一咬着唇瓣,就闭上了眼睛,可下一瞬,却瞳孔骤然紧缩。
她连忙就想要起身,却被男人宽大有力的手掌牢牢按住。
不给她任何闪躲的机会,也不容她有任何的抗拒。
陆聿在cunniling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