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到医院急诊处理伤口,谢萧匆匆赶过来。

“怎么样?”

靠在病**的周一脸色有些苍白,是失血过多的表现。

“没什么,陈娇应该是知道陆聿的事情受了刺激,突然发疯。”

谢萧看着她,说:“陆聿突然烧毁了腾冲的老本营,是……知道了什么?”

周一没有瞒他,点头:“……嗯。”

谢萧神情变得有些复杂,他忽然想起多年前,陆聿要他认下一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为此打掩护。

当时的谢萧觉得他如此顾及女儿情长,难成大器。

而现在同样事情上演,谢萧很难再去云淡风轻的单纯去评价他的对与错。

“如果他当真出了什么事情,你……是否会遗憾?”

面对这样的问题,周一没有去回答。

谢萧也默契的没有再进行询问。

只是,周一这边的伤势还没有好,陈娇那边就被杜清乐以精神方面的问题保释了出来。

这下,周一连去猜测陈娇忽然发疯背后的指使者是谁都不用再去猜测。

杜清乐从一开始就想要她死。

周一握了握手掌,侧眸看向窗外的天空。

被保释出来的陈娇,一点不懂得什么叫做叫夹着尾巴做人,反而很是嚣张的来找周一显摆。

周一不知道她是真蠢,还是其他,“杜清乐拿你当枪使,你倒是还做的心安理得。”

陈娇:“起码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不是吗?我就是要看着你这个害人精,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走不走?”陈雁雁手中“啪啪”的滑动着打火机,笑盈盈的走进病房。

她一身米黄色的小裙子,看上去纯洁干净的很,没有任何的压迫感。

陈娇完全没有将她放在眼里,连理会都没有。

但陈雁雁就是个小疯子,还是个不能被低看的小疯子,她按着打火机,就烧着了陈娇的裙子。

夏天的裙子本就单薄,也是遇火极容易燃烧,“轰”的一下子就烧了起来。

炽热的火烧烤着陈娇的皮肤,将她吓到尖叫。

陈雁雁却一把将旁边的抹布塞到她的嘴巴里,堵住了她的叫声,说:“再过来,杀掉你哦。”

陈娇觉得她是个疯子,惊恐着就跑了出去。

“她好像很害怕。”陈雁雁一脸单纯的回头,看着病**的周一,轻轻的挠了下头,“你这几天没去公司,我听说你受伤了,你很疼吧。”

虽然两个人是同龄,但陈娇看上去就是比周一好稚嫩很多,许是没有工作过的原因,还透着股孩子气。

“还行,不是很严重。”周一顿了顿后,说,“以后放火烧人衣服的事情,不要做了,万一弄出人命,很危险。”

陈雁雁还在把玩着那打火机,没什么在意的点头,她说:“我一般也不是什么人都烧的,我是看她在欺负你,你要是不喜欢这样的话,那我下次放猫抓花她的脸,不放火了。”

陈雁雁精致好看,说出来的话却带着天真的残忍。

周一劝道:“不要做犯法的事情。”

陈雁雁歪头看她:“可是有些人,只能以暴制暴才可以哦,就像网上说的那些在缅北犯罪的人,他们从来都不会把人当成,周老板觉得弄死他们不好吗?”

她说:“我看到网上那个叫陆聿的,他就放火烧了那边最大的一个园区,只是好可惜,他好像死掉了。”

周一身体一僵。

陈雁雁问她,“周老板,你说,他一个功成名就的总裁,为什么不好好的待着享清福,要去那么远的地方放火呢?好可惜啊,才二十几岁,就死掉了,是有什么事情会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吗?”

周一恍然的跟着重复了句:“是啊,有什么事情是比自己性命还重要的事情呢?”

陈雁雁眨眨眼睛,“你是在问我吗?”

周一深吸一口气,有些疲惫的扯动唇角,“不……”

“如果是我的话,我觉得自己可能是因为感情吧。”陈雁雁自顾自的说道,“被一个人喜欢的感觉很好的,喜欢一个人的话,就像是要占有只能属于自己的宝贝,我觉得这也是个很不错的感觉、如果是我的话,我会愿意去不要命的。”

因为一个人不受任何期待的活着,好无聊的。

周一觉得她神情之间的认真,好像真的认真去思考过类似的问题。

“你也有很喜欢的人?”

陈雁雁笑的很好看,她说:“有个很想要占有的人,人人都说他好,我就想要他,我要这世间最好的男人,但是他好像都不对我认真,我给他买了个房子,要找机会把他绑起来,藏到我的屋子里,不让任何人看到他才可以。”

这是她的惩罚。

周一只当她是说笑,并没有放在心上。

陈雁雁在谢萧来之前,就走了。

谢萧看着桌子旁边摆放着的鲜花,一看就不是买来的,更像是什么人采摘过来的。

“有人来过?”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