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窗外鸟雀的叫声离得很近,仿佛站在窗沿上叫人起床。
姜苏萌就这样被吵醒,她虚着眼睛抬手用手背放在眼前挡住光线。
宿醉的后果就是头痛。
撕心裂肺的头痛。
“唔......”姜苏萌不舒服地嗯哼了一声,只觉得不止是脑袋,全身都快要散架了一般的痛。
突然,一些画面在她脑海中划过。
她猛地被惊醒瞪大眼睛,蹭的一下从**坐起来。
“醒了?”
顾陆离端着一杯热水,穿着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的家居服,自在地仿佛自己家一样走过去,替她拉上窗帘再把热水递给她。
“脑袋痛不痛?”顾陆离一屁股坐在床沿边,说话时声音低沉带着慵懒,墨色深邃的眼眨也不眨地看着她。
暧昧的氛围还未从这个房间消散。
“......”
姜苏萌不敢相信,张着嘴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睡,睡了?
她和顾陆离昨天晚上......
啊!
她的内心在尖叫,流露在表面上的就是疑惑的:“......啊?!”
顾陆离摸了摸她的脑袋,行云流水地顺势亲了她一口,额头抵着她:“怎么?你可别说你忘了昨天。”
没忘!
没忘啊哥!
她还不如现在立刻马上忘了呢!
那些画面越来越清晰,姜苏萌的脸也越来越红,逐渐整个人就像成熟的番茄一样从头红到脚:“我...你...你怎么能......”
顾陆离立马打断她:“昨天可是你先吻我的,而且你还点头同意了。”
姜苏萌指着自己,不可置信地问道:“我...我同意了?”
“嗯。”
顾陆离点点头,觉得她这个表情有点好笑,又亲了亲她。
食髓知味地舔了舔她唇角,又捧着女人的脸深吻下去。
姜苏萌的大脑还处于宕机状态。
直到被吻得喘不上气她才挣扎着推开了男人。
“那,那也不能......”姜苏萌红着脸用手背挡在自己嘴前擦了擦,撑着手往后退了退拉开安全距离。
这是什么啊!顾大霸总!
你这才是出轨!
我根本不是姜姚啊!
姜苏萌觉得自己现在应该给面前的男人来上一巴掌,又觉得这事儿还真不好说是谁主导的。
毕竟自己当时盯着男人的脸失神的画面还在脑海里。
压根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嘛!
顾陆离见女人躲自己心生不满,他眉头微微动了动,转身放下水杯,就在姜苏萌看着他走开而松了口气的时候,顾陆离突然转头又走回床边,直接踢掉拖鞋跪着爬上床。
“你!你又干什么!啊!”姜苏萌猝不及防被他直接摁住双手压在**。
还没等反应过来,对方的吻如狂风暴雨般不间断地落下。
姜苏萌最初还要反抗,但是动一下腰就酸痛得不行,最后直接双手一摊开始装死。
“你,你亲吧,亲死我算了!”
她破罐子破摔直接摆烂。
心跳像密集的鼓声,震得胸膛发酸。
瀑布一样浓密的黑发散开在**,衬得女人的皮肤更加白皙,一副屈辱不甘的表情,倒真有几分慷慨就义的模样。
“呵呵呵......”顾陆离忍不住笑出声,垂着头在姜苏萌的颈窝笑得肩膀都在抖动。
“你还笑!”姜苏萌咬着后槽牙,气得七窍生烟:“你知道你这是什么性质吗?嗯?出轨!强奸!......不对,诱奸!”
“哈哈哈哈哈哈......”听她改口,顾陆离笑得更大声了。
好不容易止住了笑,男人抬头亲了亲女人低喃道:“我们本来就是夫妻,什么奸不奸得多难听。”
“谁跟你夫妻!我不是姜姚!”
“行行行好好好。”顾陆离也不与她争辩这个不知道提了多少次的话题了,他依旧压着女人,直起上半身把手并拢递在她眼前:“那你报警抓我吧。”
姜苏萌瞪了他一眼。
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油嘴花腔的男人是顾陆离。
她推开眼前的手:“烦死了,滚开。”
顾陆离笑意盈盈听话地翻身下床。
姜苏萌从**坐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一身高级丝绸的蕾丝睡衣。
看样式和款式是当初在顾家时
不用多想,肯定是男人给她换上的。
“你,你还叫人送了衣服?”她问道。
“嗯。”顾陆离站在厨房里,大高个子几乎要抵着门框,他弯着腰不知道在倒腾着什么,还抽空回应她:“让人把车开回去,我没换洗的衣服就叫人送了几件,顺便让她们给你选几件舒服点的女士睡衣。”
姜苏萌的脸更红了,她重新泄气倒下缩着脖子半张脸埋在被子里。
太丢人了。
这下顾家里工作的佣人们估计私下里都传开了。
什么顾陆离在她这儿住一晚。
两人还换了睡衣!
鬼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姜苏萌被羞得整个人埋在被子里打拳,无声的尖叫。
一阵香味吸引了她,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没吃东西的胃开始反抗,她被香味勾着鼻子从被子里好奇地探出脑袋。
只见顾陆离端着一碗米粥,还有一碟小菜走了过来。
“你冰箱里没有什么菜,只能做出来这些,将就吃。”男人打开折叠桌放在**,姜苏萌不用下地就能直接吃到。
虽然不算丰盛,但色香味皆具。
配粥的小菜是凉拌的,没有开火,胡萝卜和黄瓜丝切得很细很均匀,像大饭店的标准。
姜苏萌有些意外,她从未见过顾陆离下厨:“你居然会做饭?”
说完,她捏起勺子狐疑地尝了一口粥。
香甜软糯,比她自己做得糊了吧唧莫名泛酸的滋味好太多了!
姜苏萌更震惊:“还挺好吃?你不是霸总吗?你怎么会做饭?”
顾陆离看她迫不及待又吃下一口,眉眼含笑。
“之前我在国外,是想攻读的文学专业的博士,因为是违抗家里的安排,所以经济没有那么宽裕,一切都得自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