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坐在床边,床边立刻陷下去,属于男人的气场立刻将她包围。
躲在被窝里的郝鸾立刻紧张的心砰砰直跳,像是做贼似得。
想要掀开被子,可是被子底下被人拽的紧紧地,像是刻意,被子底下传来嗡嗡的声响:“大叔,我不饿,我想睡觉,你走吧。”
池敬皱眉,手放下不是不放也不是,随即,盯着那一团隆起来的小土包,说:“既然你想睡觉,那我陪你睡,反正我也累了。”说着,就要掀开她的被窝。
“停停停,你先把灯关上。”透过缝隙,看到灯没有关掉,她瞬间紧张了起来,竟然阻止不了男人,那么把灯关上,他就看不到她现在的状态了。
接着,床一松,啪嗒一声,池敬果然依言,把灯关上。
他倒要看看她搞什么把戏,小家伙,窗帘没拉上,透过来的光照射在屋内,无论她干什么,依照他的视力,怎么会看不清楚。
先把上衣脱下来,扔在一边,就要上床,转身的时候突然碰到了她的小包包,啪嗒掉在了地上,皱眉,捡了起来,细心的拍了拍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刚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地下,一个长长的东西,吸引了他的视线,弯腰,捡起。
借着月光,池敬看到这东西上面写着三个大字:孕孕宝。
然后,他就看到了上面显示的两道杠,翻看背面,上面有着对孕孕宝的解释。
“你怀孕了!”无比惊喜的声音,连人带被子一起卷了起来。
只露出一颗小小的头颅还没有反应过来对上男人惊喜的双眼,仿佛春暖花开。
郝鸾被迷惑的呵呵傻笑,反问:“什么怀孕了?”
“这个,上面显示两道杠是怀孕了,什么时候的事,是今天才检查出来的嘛?”
原来如此,想不到小女人会怀孕了,给了他这么大的一个惊喜,现在藏在被窝里,原来是害羞了。
池敬三十多了,事业有成,心爱人在侧,除了缺少一个孩子,人生才算是美满。
他曾经有想过她怀孕的画面,但真正遇到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真的没有什么比现在更开心了。
有了孩子就等于是多了一层保险,他就不用那么担心,小女人会突然离开他的身边,他甚至想到,明天就去和她领证,然后再补办一个盛大的婚礼,向世人告知,这是他池敬的小妻子,是C集团的老板娘,是孩子的妈妈。
从胸腔里散发出的喜悦连带着身边的郝鸾也跟着呵呵傻笑,勉强找回神智,她一把夺过了那根孕孕宝,拍了拍脑袋:“这个东西不是我的啊!”
哗啦,如同一盆凉水浇在池敬的头顶上。
“你说什么?”他勉强找回一丝自己的声音,不相信。
盯着郝鸾的眼睛,仿佛在确认她是否说谎,怀孕是一件大事,她应该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可,郝鸾偏偏不如他的意,继续说:“我也不知道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我的包里,真的,大叔,我没骗你,我根本没买这个东西。”
“真的?”
“真的。”郝鸾信誓旦旦,同时,脑海中迅速搜索这根
验孕棒的来历。
对了,她和池雅在医务室的时候,曾经发现池雅手中握着好像这么一根东西,她记得好像看到一个孕字,想要说什么,在对上池敬懊恼丧气的双眼时,顿了顿。
池敬以为她想起来什么,眼里立刻腾起一抹惊喜,但在郝鸾接下来的话中,很明显的失望出现在他的脸上。
“也许是别人的恶作剧吧,谁知道,大叔要是我怀孕了,肯定第一个告诉你,毕竟你是孩子的爸爸,你不想负责都得负责。”郝鸾笑着,双手捧上池敬的脑袋,说的认真。
要是真的有孩子,她会选择生下来,虽然年纪很小,但这也是一条小生命,来之不易,但更多的是,她不想过早的怀孕,有了孩子就意味着要停下前进的脚步,为了孩子可能不会顾忌到自己的梦想,在孩子没有出生前,一切以梦想为大,她是自私的,但人这一辈子,好不容易有个执着的事,就不要轻易的放弃,生孩子只是早晚的事,她只是希望能在孩子出生后告诉她,妈妈是总样的一个人。
“好吧......”池敬很失落,把那根落在被子上的孕孕宝,扔在了垃圾桶里,然后便一把抱住了郝鸾,道:“我是孩子的爸爸,我当然得负责,既然没有怀孕,那我们现在就造个宝宝吧!”
“啊,大叔,别闹!”
被男人强壮的身子扑了上去,郝鸾一声惊呼,扎着的头发散了下来,惊心动魄的美,娇羞无比。
嘶.......薄唇毫不预兆的落在她受伤的脸颊,郝鸾疼的叫出了声。
池敬立马紧张的放开,借着月光,看向她。
郝鸾连忙撇过头去,希望用黑发来遮盖一下脸上的痕迹。
啪......灯光被迅速的打开,室内一片光亮,一片清冷袭来,一只大手轻轻地很强势的把她的脸给掰了过来。
洁白如玉的脸上,五个巴掌印连成一片,肿的高高的,大概因为擦了药膏的原因,现在他细细一闻,有种苦味。
池敬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心疼的抚摸着她的侧脸,咬着牙:“谁干的!”
“没谁干的,我自己不小心摔得。”郝鸾很怕他露出现在这幅神情,赶紧解释。
“自己摔得能摔成这样?”哄小孩子小孩子都不会相信,池敬非常生气,整个室内的温度更是因为他的气场变化而一低再低。
现在他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会躲在被窝里关着灯,原来是怕他发现!
“哎呀,大叔已经没事了,你不是累了嘛,快睡觉吧。”郝鸾赶紧转移话题,过去搂住男人的胳膊,亲呢的蹭了蹭。
“别想转移话题!”甩开郝鸾的手,池敬腾地立刻站起来,眼里有她看不懂的情绪注视着她。
郝鸾被他瞧得,心脏微微抽痛,她搞不懂他为什么会这么看她,但只要知道,他生气了,她就强势不起来,弱弱的说:“就是被一个疯狗打的,不过,大叔,你放心,我又打过来了。”
她说着,可怜巴巴的露出两只眼睛,蒙着被子。
眨呀眨得,眨进男人的心里,故意撇过头去,不再看她,沉沉的声音:“你不说的话,我也有办法
查出来。”
“别别啊,大叔,有话好好说嘛!”急忙扑到池敬的身上,郝鸾急急的抱住他,几乎把自己的身体都挂在他的身上,贴的很近。
“那人是谁,她胆子可是大的很。”池敬依然不依不挠,低声说着,不用他做什么,郝鸾都能让感觉到他话里咬牙切齿的味道。
她知道大叔是在关心她,不忍心她受欺负,如果知道了一定会帮她报复会来,就如同颜如歌,除了他,她再也想不到第二个人会这么做。
她何德何能,能让大叔这么维护她?
“大叔,你放心真的没事,如果下次有什么事,我肯定是第一个找你,大叔,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哎,肚子都咕噜噜的叫了,大叔。”
吧唧一口亲在男人英俊的侧脸,借着他的身体自己下了床,穿上拖鞋,拉着人就往外走。
还是不打算告诉他,很好非常好。
当场甩开郝鸾的手,池敬拿着一侧扔掉的衣服就冲了出去。
郝鸾急急忙忙跟在他的身后,发现他已经下了楼梯,跟在后面叫:“大叔,大叔,你要去哪了,这么晚了,大叔!”
她在身后叫并跟上来,被管家拦住。
管家告诉她,他临时有事,要晚一些回来。
心里很焦急,回到房间里给男人打了好几通电话,没有一个接听,然后在她准备偷偷溜出去去找他的时候,一条短信进来:“我没事,等下就回去,你先乖乖吃饭,在睡觉,听话。”
看,就算是生气,他还不忘嘱咐她关心她,可偏偏这个小没良心的让他这个男朋友没有用武之地。
车子停在了酒吧门口,把要好的朋友叫了过来,其中,就有江之然。
推开门,外面的震耳欲聋,抵不过屋内的强烈低气压,一脚好像走进了南极,好冷。
桌子上已经多了三四个酒瓶子,很少见到池敬这么痛快畅饮,江之然很吃惊。
唉声叹气的坐在了他旁边的沙发上,道:“大哥,我才从南非回来,你就让我过来,哎,我这把老骨头。”
“闭嘴,不喝酒就滚出去!”完全没听到他的叨叨叨,从桌子上拿起一个酒瓶就塞到了江之然的手上。
江之然习惯性的看了一眼这酒的度数,然后便吓了一跳。
这人不喝酒还好,怎么一喝就喝这么高的,而且扫了一眼桌子上的酒瓶子,同样的好几瓶,这人不要命了。
喝到**,江之然叫了几个新来的处。
除了池敬的身边,周围的男人旁边都坐着女人,他身上气场太过强大,没人敢靠近。
望着江之然身边的女人若有所思。
江之然若有所思,朝着女人努努嘴,让她过去。
“老板.......”那女人叫着,扭着水蛇腰,就要过去,被池敬一个眼神横了过去,吓的坐在了原地。
“如果一个女人的男朋友很富有,但这个女人很穷,很自立,出了事都自己扛着,然后从来不随便问她男朋友要钱买这个买哪个,这种女人是真的爱他男朋友嘛?”
池敬开口,不动声色的询问。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