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看来对张斌造成的伤害还挺大的,至今想起来仍心有余悸,也是,如果许小芹杨海东真公布在网上,造成舆论,麻烦就大了。当初张斌就是因为对一个小女孩下手,其实还没得逞,然后就被曝了光,然后就是常亚东想保也保不住他了,只好下台,最后不得不离开平阳去广东打工。打工的日子是如何辛酸,张斌至今想起来还难过,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所以,现在怕也是必然,可是常丽尽然不知死活地说要报警来解释。
“你到底是不是跟我一条心?”张斌说。
“当然是,为什么这样问?”
“可是你的做法却明明是害我。”
“伸头是一刀,缩头是一刀,还不如伸头呢。”常丽说,“你还是男人呢,我看连个女人也不如。”
“你别激我啊?”
“我没有激你,你想想嘛,只要这件事让警方介入,然后常亚东再保一下你,你还是可以当你的教管会主任,毕竟现在社会对当官的嫖娼也没当成多大一个事儿了。”
“是吗?”
“你想想嘛,撑死也就是个生活作风问题。”常丽看着张斌,张斌想了一想,又觉得常丽说的有道理,别看常丽是个女人,好像平时还很怕张斌一样,没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候还真能起到作用,这倒让张斌有些意外。之前遇到事张斌还真没认真想过,现在听了常丽的话,也觉得挺有道理,不就是生活作风的事吗?又能有多大的事啊,还是想开了,这样一想之后,张斌也觉得有必要报警。
“好吧。”张斌说,“我决定按你说的来做。”
“这就对了。”常丽说。
“老婆,我的事你不计较吧?”
“算了,我也想开了,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吧,我跟常亚东之间事希望你也别太在意。”
“我不在意。”
“可是你刚回来的时候,还跟我发了好大的火。”
“我怕你计较我,所以故意发的火。”
“我看出来了。”然后常丽笑了,看着张斌笑了,张斌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任何事是一个心态问题,只要心态摆正了,这种事也不叫个事了,反正人活在这个世上,就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挫折,想开了,要努力战胜这种挫折才能走向进功,这些大道理,张斌也不是一次听说过,可是听说归听说,做起来却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还真让人心里有些发麻。
过了几天,没想到案子真破了,这让张斌有些意外,同时也觉得有必要请一家人家吃饭。当然,吃饭就没叫常丽去了,只是自己一个人去请两个警察吃饭,张斌先去了派出所,也想看一下敲诈自己的是什么。结果就见着了许小芹,许小芹叫了一声:
“张老师,你不认识我了?”
“认识,可是为什么叫我张老师?”张斌说认识,只是想起那天在南河镇去嫖的小姐的样子,并不是真的想起来人家的以前还是自己的学生呢。
“看来你是真的不认识我。”
“什么意思?”
“你以前教过我啊。”
“是吗?”
“是啊,你不记得了,我是彭勇班上的,我们班主任叫彭勇。”
张斌认真地看了一下这个小姐,没想到还真是自己学生,班主任彭勇当然认识,这么说来这个学生也是真的是张斌的学生,这倒让张斌有些意外。张斌说:
“这么说我真的教过你吗?”
“当然是真的。”
“可是为什么我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呵呵,可能这就叫做贵人多忘事吧。”
“可是你为什么要敲诈我呢?”
“其实我也不想,只是我男朋友,他输了钱,想找你敲一点钱来。”许小芹说,“可是没想到会被抓到这儿来。”
“哎,罪有应得。”张斌说,“你可以放,你男人可不能放。”
张斌真的就去求警察同志,把这个女人给放了,毕竟对方也没有完全参与,而是她的男人杨海东主要在参与。当然,警方完全可以不放,不过受害人也说了,那就放了吧。所谓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山不转水转,而且张斌也不是一般人,就成全了他也无所谓的事。
这事完了之后,又一起出去吃饭。
坐在饭桌上,张斌说:“我一定得好好谢谢各位。”
“不客气,不客气。”
“你们立了大功啊。”
“为民除害也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不管如何还是得好好谢谢你们。”
张斌没想到这件事这么快就解决了,心情也越发高兴了。晚上喝了一点酒,回到家里,常丽正在焦急地等着张斌,常丽关心的是钱有没有追回来。张斌喝多了,也不太说得清楚话。
“不会喝,又偏偏要喝,又喝高了吧。”常丽说。
“没办法,人家给你办了事,你不喝成吗?”
“可是也要有个节制啊。”
“没办法,你就别说了,我今天高兴。”
“我问你,钱追回来了吗?”
“没有。”
“没有?”
“是没有。”
“为什么不抓紧?”
“那也要慢慢来啊,没这么快吧。”
常丽想到张斌在这件事上又花了那么多钱,心里就不爽,你在外面乱来不要紧,可是你别花钱啊,现在孩子也在读初中,才知道钱是多么紧张,可是张斌居然在这事上花钱,常丽就觉得十分不值。
“钱。钱。”张斌说,“你一天到晚谈钱,你不觉得自己非常庸俗吗?”
“你高尚了?你高尚就不要花钱?”
“跟你真是没共同语言。”
“跟我没共同语言,你跟谁有共同语言?”
“这个不跟你说。”
张斌因为这个事情摆平了,心情也变得得特别好了,就去找常亚东的老婆范兴叶,这当然是两天以后,范兴叶接到张斌的电话还有些意外,不过,还是出来了,出来之后,没吃饭, 先去开了房间。
在房间里,张斌已经洗好了,出来之后,又看着范兴叶,可是范兴叶并没有脱衣服,似乎有点不高兴的样子,这倒让张斌有点失望了,女人心情不好,他也不可能高兴起来。
“怎么啦?你好像不高兴哦。”张斌问。
“是不高兴。”
“不事吗?跟我说一下。”
“跟你说了你也帮不了我。”
“可是有个人说一下,总比藏在心里要好多了吧。”
“我老公可能发现我跟彭强之间的关系了。”
“是吗?”张斌倒笑了。
张斌之间就发现范兴叶跟彭强之间的关系,不过,反正也不是他的老婆,他才懒得管呢。只要这个女人愿意,她愿意跟谁上床,那是她的事,张斌觉得自己没必要计较。现在好啦,倒是范兴叶也没把张斌当成外人,主动跟他说起这事来,倒让张斌有些意外。
“为什么你说常亚东发现了你跟彭强之部的事?”张斌问。
“他把彭强调走了。”
“调走了?”
“是。”
“调到哪个学校去了?”
“后山小学。”
“后山小学,我怎么不知道?”张斌这样问也是有道理,因为张斌自己就是西河镇的教管会主任,当然,每个人员调动都要经过张斌,可是张斌目前还不知道。
不过,张斌很快就会知道,因为第二天常亚东就打了电话给张斌。张斌当时还在上班,虽然昨天晚上跟范兴叶开了房间,也过了性事,可是看得出来范兴叶情绪不高,女方情绪一不高,张斌也觉得自己没什么情绪了,匆匆忙忙操练完成之后,就离开了,张斌也回到了自己的在西河镇的住处。
一大早,接到常亚东电话,张斌还有些意外。同时也有点小小的得意,昨天晚上,我就跟你老婆在一起呢。哈哈,张斌得意的差一点要笑了起来。不过,还是装了一付平静的表情:
“亚东哥,有事?”
“是有事。”常亚东说,“我从南城中学调一个老师下来,到你们后山小学。”
“哦。”
“一定要安排在条件最差的小学。”
“那只有后山小学,就那里是山区,最差条件了。“
“那就那个小学吧。”
“为什么?”其实张斌完全知道为什么,无非是人家搞了你年轻漂亮的老婆。可是张斌还得装出一付不知道的样子。这就是官场,这就是情场,如果你什么也不问,人家还以为你知道,这样就不好了,而且也不利于以后。
所以张斌得问。
张斌也猜得出来常亚东不会说,果然,常亚东说:
“哎,反正这个家伙不是一个好鸟,你就把他安在最差的小学就是了。”
“好的,一定照办。”
“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
后来常亚东挂了电话,张斌还笑了半天。想完之后,又觉得很有必要再跟范兴叶联系一下。就拔了范兴叶的手机。
当时范兴叶还在彭强的宿舍里,看着彭强收拾东西,彭强有点难过,真没想到这事这么快就让人家老公知道了。彭强也看着范兴叶,范兴叶来送他,已经让他有些意外了。
“我对不起你。”范兴叶说。
“别说这种话,我无所谓。”
“你真的无所谓吗?”
“真的无所谓,在哪里教不是教?反正工资也不少我一分钱。”
“可是后山小学毕竟是农村,而且听说还是山区,你从小在城里长大的,我真怕你不能适应那种生活。”
“没事,权当是知青下乡,人家当年不比咱们苦?”
“也是。”范兴叶说,“难得你这么想得开。”
“想不开也没办法,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了。”
也是,人生就是这种逆来顺受的过程,要学会逆来顺受。虽然说彭强难过,可是范兴叶想到回到家里,还不知道如何面对常亚东呢?如果常亚东问起来又如何回答呢?当然,如果常亚东不问是最好不过的,可是常亚东也不可能不问,他又不是傻子,自己老婆被人家干了,他还得装出一付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
“你说,谁把我们之间的事泄露出去的?”彭强说。
“不知道。”
“你没说?”
“我有病啊,我自己把自己的事说出去?”
“说的也是。”彭强说,“看来还是老话说得有理啊,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可能常亚东也只是猜测的,并没有听到确却的消息。”
彭强沉默了。的确,虽然大家没有确定的把握他们在一起,不过,他们之间关系好,而且十分暧昧,这是人所共知的。也许就是这咱种话让常亚东听到心里去了,然后就做做出如此激烈的反应。
“你当时知道这件事后是如何反应的?”范兴叶问。
“我听到校长老汪跟我说这件事,还差一点跟他打起来了。”
“是吗?”
“是啊,我当时就生气了,还拍了老汪的嘴子,说,老汪,没有这么欺负人的,我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把我调到小学去,可是老汪却说,这是教委主任常亚东的安排。”
“总的说来,还是我对不起你,我老公做了对你不利的事。”
“不怪他,能和你在一起,我已经想到今天的结局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有些伤感的成份在里面。可是人生就是这样,你就得面对现实,你做出的事情,你必须要付出代价。没办法的事情,虽然伤感,可是也不得不面对。
可是,范兴叶却哭了。
之前也不见得对彭强有多大的好感,只是觉得对方不错,年轻,而且喜欢自己。自己又不甘心跟常亚东一个老头子在一起,只好找一个年轻的同事,一起过一过婚外情的生活,可是还是让常亚东知道了。
“小叶子,别哭,你这一哭,我心里也有些难受。”彭强说。
“不哭,我不哭。”
“我走之前还有一个最后的要求。”
“你说吧,我一定会满足你的。”
“我想和你最后一次在一起。”
“在一起可以,不过不是最后一次。”
“你的意思我们以后还可以在一起吗?”
“当然,就算去了后山小学,以后也可以来市里来找我,我也可以过去找你。”
“真的?”
“是。”
彭强也兴奋了,没想到去到后山小学,却得到一个女人欢心。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看来也还是真的。彭强因为这件事,情绪也好了起来,然后两人互相看着对方,眼睛里也冒出的欲望的火。
两人先是抱着一起,然后又吻在一起,因为知道分别在即,所以格外有**。吻了一会儿,彭强的情绪也上来了,他先是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一个部位发生了变化,接着他又抵着范兴叶的身体。
“你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
“想要吗?”
“想。”说完这话范兴叶脸已经完全红了。
其实**是很正常的,可是人嘛,特别是女人,总是喜欢装一下,虽然不是第一次和彭强在一起,可是每次还是那么刺激,一想到她老公让自己下到下面农村的一个小学里,又觉得特别生气,一生气就在动作上表现了出来,用力用得也有点狠了。
“我比起常亚东来说,谁要厉害一点儿?”彭强说。
“不说。”
“说。”
“不说。”
“求求你,说说吧,反正以后不一定还有机会在一起呢。”
“你想知道?”
“对啊。”
“你厉害一些。”说完这话范兴叶脸又红了。虽然是已经的女人,而且在外面也跟张斌也暗中来往,可是范兴叶动不动脸红,还真是一个优点,一般不明真相的人还真以为她是一个如何正经,如何纯情的女人。其实不是。
“那你喜欢不喜欢跟我在一起?”彭强说。
“喜欢。”
“我也喜欢跟你在一起。”彭强说,“悄悄问你一句,你跟常亚东多久过一次?”
“哎呀,羞死人家了,我不想说。”
“说说吗?我想听。”
“变态啊你。”
正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正是张斌打过来的电话,本来范兴叶不想接,同时也觉得张斌还真是奇怪,偏偏这个时候打来电话,早不打是不打。可是电话不依不饶,范兴叶说:
“谁打来的电话?”
“不清楚,要不就接吧?”
“不接。”
可是手机一直响着,后来终于挂断了,两人刚松了一口气,一会电话又打过来了,这次不再是座机打的,而是手机。手机显示的号码就是张斌,张斌一个电话倒提醒了范兴叶。范兴叶说:
“你所在的后山小学是不是西河镇的?”
“是。”
“那这个电话我得接。”
彭强还有些不明所以,电话让范兴叶已经接上了。虽然接上了,可是彭强并没有从范兴叶身上离开,相反还故意用力地刺激范兴叶,范兴叶一边跟张斌讲电话,身体一边承受着来自彭强的刺激,忍不住哼哼了两句。
张斌又是何等精明之人,而且也是在外面混过的人,这种声音他听得太多,他又对范兴叶是如此的熟悉,所以张斌一下子就问:
“你在干什么?”
“没看什么,在看书啊。”
“不对吧,声音有点不对哦。”
“什么啊,你别说啦。”
“哈哈,我胡说,就当我胡说好啦。”张斌说,“刚才接到你老公常亚东的电话,叫你的那位来我们后山小学报到。”
“什么我的那位?是不是你跟常亚东说的啊?”
“没有,这个你可别误解我啊。”张斌说,“我跟常亚东也是面和心不和。”
范兴叶笑了。关于张斌说的他跟常亚东之间的关系,其实她很清楚,只不过故意逗一下张斌,跟张斌开开玩笑。
“那你还说我那位?你什么意思嘛?”
“没意思,只是跟你开个玩笑。”
“开玩笑?”
“对,就是玩笑。”
“可是我还是怀疑你眼常亚东说过的,否则他怎么会知道?”
“你这就是把常亚东当成傻子。”张斌说,“你动脑子想一想常亚东也不可能是傻子,如果他真是傻子也不可能混到那个地位。”
“也是哦。”
“就是。”
说完两人又结束了通话,放下电话之后范兴叶看着彭强笑。虽然彭强还在范兴叶身上,而且还没有完事,可是这会儿心情也受到极大影响,你说这叫什么事,本来还兴致勃勃,而且差不多就快要达到**了,可是突然来了一个电话,还真叫人影响情绪。
“快点。”范兴叶说。
“可是我现在已经没有性趣了。”
“兴趣?性趣?”
“性趣。”
“为什么?”
“就因为你刚才不专心,还给别人讲电话。”
“就为这?”
“是。”
“哈,我这是为你好啊。”
“为我好?”
“是啊。”范兴叶笑着站了起来,也没顾得上穿衣服,就在屋子里四处走动,外面的阳光还透过窗子照了进来,“我差一点忘记了一个人,张斌,我以后会叫他照顾你的。”
“张斌是谁?”
“就是你现在所在的西河镇的教管会主任。”
“真的吗?”
“是。”范兴叶说,“只要我跟他打一个招呼,他应该还是会照顾你的,你放心去好了。”
“那我就放心了。”
彭强也当真是老实人,听到范兴叶这样一说,心情也变得开朗起来,其实他也不想一想,就算是张斌想照顾,又如何能实现,而且是常亚东打了招呼,就是要过去吃苦的,不可能安排好的学校,只能去最差的后山小学。张斌就算是教管会主任,可是也得听常亚东的话啊。
彭强去了,就在从前毛海波住过的宿舍里住了下来,然后,又打电话给范兴叶,说:
“比想像得还要差。”
“是吗?”
“是。”彭强说,“真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城乡差距还是这么大。”
“那你还习惯吗?”
“不习惯,真的十分不习惯。”
“那也没办法,只能先忍着吧,实在不行了,我过两天去找一下张斌,看能不能给你安排一个好点的学校。”
“好吧。我真的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
“不想呆也得呆啊,还能去哪里啊?”
“我想出去打工。”
“打工?不是你想的那么容易,也难,张斌从前就在广东打工过,在一所私立学校里当校长,况且如此,你出去又能干什么?”
几句话说得彭强哑口无言,也是,当了这么多年老师,出去除了能干老师,还真不能干其它的事情,而且干老师也不是什么好事,据说南方能进的也只是私立学校,从前教高中的老师,去了也只能教初中,小学。而且也不稳定,每一个学期一结束,就会大把大把的炒人。这些事情不用体验,也知道,南城中学这些年也有出去的老师,出去之后在外面干了一年半载的,又回来了,回来后也不提从前的事了,只是一味老实的干活,这说明什么?这就说明外面难混,如果外面混得好,好混,那还会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