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常亚东现在身为教委主任,平时的工作当然也非常紧。不过这次不是什么教学研讨会,而是档案管理的一个会议,现在科技发展了,以前的档案管理是人工的,现在很多东西要用计算机来管,可是那些工作人员不会,不会不要紧啊,可是培训。

常亚东要本来可不去的,可是为了泡这个档室科的科长刘玉敏,常亚东还是决定一起去。这可让刘玉敏感觉到责任重大。科长能和主任一起出差,当然是好事啊,一方面可以沟通情感,另一方面也可以找机会向主任献些殷勤,以后升官也是指日可待的。

晚上,在宾馆里,常亚东去找刘玉敏。刘玉敏早就料到常亚东会来,果然来了,也有些兴奋。常亚工东进来后坐了下来,说:

“小刘,工作还习惯吗?”

“还好。”刘玉敏觉得有些好笑。

自己在教委工作的时间比常亚东要长多了,已经在教委工作了八年了,八年啊,从一个普通的办事员,混到档案科科长,不容易啊。

也就是说,二十二岁的时候进教委工作,刘玉敏今年已经三十岁了。三十岁的女人对自己的外表缺少一点自信,看到常亚东来泡她,她当然高兴。可是常亚东是领导,她是下属,领导关心下属就是用这种方式,也无可厚非。

“在家里生活还和谐吗?”常亚东说。

“你是指哪方面?”

“你说哪方面呢?”

“我叫你说。”

“你不说我也不好意思说出口啊。”

“我说就我说,我指的是性方面。”

“常主任,你好坏,你当领导的管工作,人家的你也要管吗?”刘玉敏笑着看着常亚东,常亚东看到她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也觉得开心,这说明人家也是有意的。

“当然要管,如果不和谐,人的心情就不好,心情不好,不就影响工作了吗?你说我要不要管呢?”

“这么说来好像是应该你管啊。”

“是啊,所以我问你,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如果我说不够,你会不会帮我呢?”

“帮,当然要帮的。”

常亚东没想到会这么顺利,本来想的是刘玉敏可能会的反感,或者会反抗,所以,在平阳时就看中了她了,可是一直不敢下手,一直拖到省城开会,才找这样一个机会跟她在一起。

“常主任,你是不是想泡我啊?”

“是,有一次我看到你的背影,就冲动了。”

“是吗?哪次?”

“不怕你笑话,有一次你在水池边洗手,我看到你的背影,然后,你的屁股特别大,我当时就奇怪,这是谁啊,没想到会是你,我一直留心你呢。”

“常主任,没想到你这么坏,早就注意到人家了,也不跟人家说。”

“如果我跟你说了,你会从吗?”

“当然会,因为我第一眼看到你,我也动心了。”

“是吗?”

“是真的。”

虽然明明知道刘玉敏说的是假话,可是常亚东还是很高兴,一方面觉得自己当了教委主任,官是比从前做得小了,可是人的欲望是无穷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人还是想要开点,能当教委主任也不错了,还有些人什么也没当,当下岗工作,在街上蹬三轮,人家也在混。

人要知足。

这就是常亚东的人生哲学,当然这些哲学也是经过挫折,才换来的,以前可是不这样想。有了这个哲学做基础,现在觉得享受人生才是最重要的。

“常主任,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不是有一个年轻漂亮的老婆吗?”

“你也知道啊?”

“知道。全教委的人没有人不知道的。”

“是嘛。”

“我就奇怪了,你明明有一个放在家里,为什么还要在外面乱来。”

“可能是我这个人比较贪心吧,就是喜欢多多地占有,我记得我从前在大学读书时,每到周末就喜欢去买书,有些书明明看过,还要买下来,就是为了占有它。其实买回去之后不一定读。”

“女人也是这样?”

“女人也是这样。”

虽然常亚东说的让刘玉敏似懂非懂,可是目前最重要的不是懂不懂的问题,懂不懂不要紧,要紧的是脱衣服,一起上床。就这样,常亚东上了刘玉敏的床,而且培训的那一周里两人没闲着,一直在一起睡。

一直到最后一天,刘玉敏才跟常亚东说:

“常主任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

“我老公马海明你认识吗?”

“不熟,但是见了面也认识,不是在南城中学当老师吗?”

“是,就是当老师,三十几了,一点进步也没有,想当个主任什么的,你看能不能帮个忙。”

常亚东这才明白,人家不是白白跟你睡的,睡过了,睡了好多天了,而且还收藏了你的精斑**,也就等于你的软肋在别人手里,不好拒绝啊,可是常亚东也知道,关键是不能撕破脸,如果真鱼死网破也不好。常亚东说:

“不好弄啊,你也知道,一个萝卜一个坑,这年头,都想当官,不想当一线教师,可是职位毕竟有限。”

“只要你常主任想办法,一定可以办到的。”

“难办。”

“还是希望常主任想想。”

“好,我好好想想。”

因为这件事,常亚东的心情也不好了,一下子坏了起来,一直到回到家里,当着范兴叶的面也不高兴。

范兴叶看着老公常亚东回来了,也装出兴奋的样子,虽然在前天他还约了张斌,而且幸运的是没有被发现,她打算以后有空再约张斌,张斌也表示配合她的行动。两个人只要不让常亚东发现,就可以永远在一起,而且张斌比起常亚东来,年轻,力壮,这些才是主要的。

“怎么啦?你好像不高兴啊?”范兴叶说。

“没有啊。”

“没有?我都看出来啦,你不高兴的样子,是不是烦我啦?”

“没有,有你这样的老婆,我幸福还来不及怎么会烦你呢?”

“真的?”

“真的。”

“那你不会在外面跟其它女人乱来吧?”

“不会,我一大把年纪了,就是想也没那个劲头啦。”

“我才不信,你们男人一个个全是好色鬼。”

“你这么说,意思你对男人还是很懂啦?”

“没有啦。”

两人说着笑话,就互相又抱在一起了,虽然范兴叶并不是很渴望,可是还得在老公面前装出一付渴望的样子。毕竟一个星期没见面了,人家说小别胜新婚,就算没兴趣,可是也得装出一付兴奋的样子。所以,范兴叶先去浴室里洗了个澡,然后脱光了衣服在**等常亚东。

常亚也也脱光之后,上了床,可是左右不行。范兴叶还在兴头,有些失望,说:

“怎么就不行了呢?”

“可能太累了吧。”

“太累了,不会吧?”

“可能是吧,让我歇一会儿。”

“太累了?”

“是,每天开会,而且坐车,所以太累了。”

虽然范兴叶知道可能不是这个问题,而是常亚东在外面有了女人,可是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说深了又怕得罪常亚东。虽然跟常亚东结婚了,可是范兴叶对于常亚东还是不敢太过于大胆了。

第二天范兴叶找张斌,张斌没想到短时间内范兴叶又来找他,难道搞上瘾了,又想他了?坐在包间里,张斌说:

“怎么啦?这么急匆匆地找我过来。”

“我怀疑常亚东在外面可能有了女人。”

“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昨天他回来,居然不行了。”

“不行了?不行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不行了。”范兴叶指着张斌**的部位,张斌一下子明白过来。明白过来之后张斌倒是笑了,而且笑得声音越来越大,本来范兴叶愁得不行,可是现在张斌笑,倒让范兴叶不高兴了,范兴叶以为跟张斌说了,张斌会替她分解忧愁,可是没想到笑成这样。说:

“你笑什么吗?一点同情心也没有。”

“太逗了,常亚东真的不行了?”

“当然是真的,我难道还会骗你不成?”

“不是,我想到这件事就觉得好笑,不过丝豪没有笑你的意思。”

“我不明白你笑什么?”

“就是觉得好笑。”

“算了,我走了。”范兴叶说走就走了。

本来张斌以为范兴叶会约他一起玩一下,又上床什么的,可是没想到自己笑了两下,范兴叶居然生气了,张斌不得不思考这个问题,看来人家果然是夫妻,一条心啊,笑她的老公就是不行。不过,现在人也走了,也不可能追上去,张斌只好回家。

常丽没想到张斌会在今天回家,也有些意外,问:

“今天怎么回来了?”

“想家了,所以就回来了。”

“想家?”

“对,想咱们女儿了,女儿文文呢?”

“还在做作业。”

“叫出来,一周没见着女儿,还真有些想。”

女儿文文现在也上了初中,听到外面的声音,也知道爸爸回来了,也兴奋得什么似的,跑了出来,坐在爸爸怀里。让妈妈常丽很有些嫉妒,说:

“这么大了,还跟爸爸这么亲。”

“这有什么,自己女儿。”张斌说。

“就是。”女儿说。

“想爸爸吗?”张斌问。

“想。”

“上初中的感觉好吗?”

“不好。”

“不好?为什么?”

“功课太多。”

“不要紧,慢慢来。”

后来又聊了一会儿,女儿离开了,张斌坐着沙发上,看着常丽。心里想着,为了女儿,可能这辈子就跟常丽耗到底了,离婚当然对于张斌来说没什么,随时可以离,而且马上就可以找到更好的女人,可是问题是如果离了,女儿怎么办?女儿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是多么可怜的。

虽然张斌在外面也跟不同的女人上床,有时候也会觉得有点对不起常丽,所以当女儿回到宿舍之后,张斌对常丽说:

“你辛苦了。”

常丽有些奇怪张斌的表现,说:

“你怎么啦?”

“没事啊。”

“没事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

“只是随便说说。”

“随便说说?我倒觉得你会不会在外面做了坏事啊?”

“没有。”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我信你了。”常丽笑着对张斌说了,然后去洗澡。

这就是常丽常用的招式,一直以来其实常丽更怕张斌重提从前的事,特别是跟常亚东在**,被张斌捉奸的事,虽然现在张斌没有再提起,可是不能保证心里没有想法。

更重要的是现在常丽觉得家比较重要,如果张斌离开她,真不知道如何办?所以,先下手为强,先问张斌有没有在外面乱来,张斌就没有机会反问她了。至于张斌是不是在外面乱来,倒并不重要。

常丽也算是用心良苦。

当常丽进了浴室洗澡的时候,手机响了。张斌拿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一项是常亚东,心里有些不高兴,可是还是拿着手机走到浴室门口对常丽说:

“电话。”

“谁的?”

“常亚东。”

本来常丽还想着让张斌帮忙接一下,可是一听到说是常亚东,又怕常亚东在电话里说出什么事,那可就不好了,只好把浴室的门打开。说:

“拿来吧。”

“不会进水吧,你还在洗澡。”

“没事,防水的。”

“开玩笑,防什么水啊。”

“我已经把水停了。”

张斌的意思本来是自己帮她接电话,可是常丽却还是自己拿了电话,又关上了浴室的门。张斌想着自己的老婆光着身体跟另外一个男人讲电话,又觉得好笑,同时又有些难过。

这叫什么事?

张斌还站在浴室门口,想偷听里面的谈话,可是常丽也不是傻子,她明显怕常丽偷听到他们的谈话,把浴室里的水龙头开得很大,这样一来声音就被盖住了。

张斌要外面恨恨地骂了一句:

“狗男女。”

常丽在里面接了电话,常丽说:

“亚东哥有事吗?”

“有点事。可是又不知道如何跟你说,你能出来吗?我想跟你面谈。”

“面谈?”

“对。”

“可是今天晚上张斌回来了。”

“他怎么今天突然回来了?”

“我也不知道。”常丽说,一边说一边拿一条毛巾搭在自己身上,虽然只是在电话聊天,可是还有一种感觉,仿佛祼着身体,“有什么事吗?这么重要?”

“没事?你在干吗?”常亚东找常丽想在常丽身上试试,是否能行。因为**可不是小事,可是现在常丽不能出来,他就不说了。

“我在洗澡。”

“洗澡?”

“对。”

“那你是不是全部衣服都脱了?”

“当然,你以为我是韩寒啊,穿着棉袄洗澡。”说完常丽笑了。

常丽虽然不是文学爱好者,可是家里有个老公是从事教育的,外面有个情人也是从事教育的,对于教育也是比较关心,也看过韩寒一篇批评教育的文章《穿着棉袄洗澡》。

电话那边的常亚东也笑了,说:

“你一说在洗澡,我一想像,身体就有些冲动了。”

“坏蛋,你打电话给我,不会是没事吧。”

“有事,我不行了,我想找你试试。”

“什么不行了?”

“就是那方面。”

“哪方面?”

“你说呢?”

“哦。”常丽笑了,本来也想到了,可是不敢相信,没想到常亚东也会这方面不行,大约在外面搞多了,回家就会不行。想到这里常丽倒也是笑了起来。常丽的笑声通过电话也会传到那边,常亚东也听着了。

“你没爱心啊,人家这么糟的事跟你说了,你不但不同情,反而笑了。”

“这样吧,我明天过来找你。”

“好,今天晚上跟张斌在一起省着点。”

“你行了。”说完常丽挂了电话,又打开门,把电话递给张斌。也看得出来张斌脸色不太好看。这也可以理解,自己洗澡,光着身子跟另外一个男人通电话,是男人都会心里不好受,不过,常丽觉得自己现在也受人家恩惠,一方面张斌当了教管会主任,另一方面,自己的工作还是常亚东给操心找的,不能不应付一下人家,只希望张斌能理解。

不过常丽很快从浴室里出来,也怕张斌生气了。常丽出来之后,一看张斌果然脸色不太好看,也觉得自己有点过份,好歹这个男人还是自己老公。常丽说:

“对不起啊,电话是常亚东打过来的,不接也不好。”

“我知道,没事。”

“可是我看你好像不高兴的样子。”

“我不高兴了吗?”

“你的脸色也看得出来。”

“什么样的?”

“就是你生气的样子。”

张斌其实也不愿让老婆认为自己是个小心眼的人,可是身为男人,一想到老婆曾经跟别的男人一起上床,心里总有些不舒服,而且现在张斌又当上教管会主任了,一个地方教育界的土皇帝,也是说一不二的人物,也有些自高自大了,一时心里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你知道,常亚东是不能得罪了。”常丽说,“其实我也不想跟他讲电话,可是他不挂,我也没办法。”

“我知道,你不用解释。”

“我不解释,可是也不想看你的脸色。“

“好啦,我没生气啦。”

“你真的不要生气啦,我跟常亚东之间没什么啦。”

“真的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

“我想问你,今年开始,你又跟常亚东有来往吗?”

“没有。”

“没有?”

“是的。”常丽说,表情异常认真,“你要信我,我觉得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相互之间的信任,如果这一点都做不到,那就不要做夫妻了。”

“我信你。”虽然张斌并不信常丽,可是还能说什么呢?现在虽然当个教管会主任,别人看着风光,其实背后的的辛酸又有谁知道呢?

张斌想,大约可以在外面找补回来。总之, 这一晚上两人还是上床,还是表现得相当恩爱的夫妻的样子。至少面上还是如此恩爱的,张斌也表现神勇,虽然常丽长得也没外面的什么蔡妍、杨琼苹年轻漂亮,可是关了灯也差不多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