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娟说到做到,果然第二天就约定毛海波一起到学校里住。毛海波呆在家里也觉得无聊,而且老爸老妈总是在说要找对象的事,让人心烦,所以李娟一打电话来,让他去学校,毛海波就去了。

然后一起做了饭吃,毛海波问:

“放假了,不好好在家里呆着,又跑回学校干什么。”

“想你了,不行吗?”

“当然行。”毛海波吻着李娟,“其实我这几天也一直呆在家里,无聊透顶,还在想你呢。”

“想我哪里啦?”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毛海波抱着李娟,两个热烈的年轻人很快又拥抱在一起,哎,年轻人总是**怕澎湃。

“有件正事跟你说。”李娟说。

“什么?”

“我爸也知道李云坤倒台了,还跟他一起喝了酒的。”

“呵这么快?”

“是啊,我爸还打算利用我。”

“怎么利用你?”

“他也没明说,反正就是让我利用色相引诱张斌吧,对了,张斌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一个坏人,一个色鬼。”毛海波推开李娟。

李娟的话在某种程度上还真有些刺激毛海波,让毛海波想起从前,从前那些在平阳一中的日子,以及生命中的那些过客似的女人,罗小娜,哎,想起来就心疼。

“你怎么啦?”李娟问。

“没事,我在相一些从前的事。”

“从前的什么事?”

“关于我跟张斌的一些事,我只是没想到张斌又会来西河镇,我们又遇在了一起。”毛海波认真地说,“也许,命中注定,我要跟张斌之间会发生很多很多的故事。”

毛海波决定打一个电话给张斌。

毛海波对于张斌来到西河镇当教管会主任,虽然意外,同时也还有几份期待,久违了的张斌,你又应该以第一主角的人份上场啦,我们的读者已经期待很久啦。

我们久违的张斌校长又上场啦,新的故事又要展开啦。

张斌得知自己可以做到西河镇教管会主任还是很兴奋的,这种兴奋首先表现在跟常丽的生活上。

“你好像比以前强多了。”完事之后常丽评价说。

“是吗?”张斌说,“以前你不满足吗?”

“也不是,就是觉得有点轻车熟路,没有**了。”

“哈哈,可能是吧。”

“这一次感觉你表现还是不错的,还是有潜力可挖的。”

“那就再来一次吧。”

“再来一次?你行不行啊?”

“小看我。”

张斌关了灯来,因为开着灯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再说常丽也年纪大了,看起来的确有些不耐看,而关了灯就看不到,想像的成份多一些,反而更有**。看来男人还是要事业成功,一旦听说又可以当官了,张斌又来了精神,晚上在**也格外有劲儿。

官就是**。

“明天我们去看一下常亚东吧。”张斌说,“我也不想欠人家人情。”

“你不怪他跟我之间的事吗?”

“不怪。”

张斌说不怪是假的,常丽也知道是假的,不过只要张斌不怪就好。

其实张斌也有自己的考虑,人生就是交易,常丽不过是自己拿来跟常亚东作交易的货币,居然常亚东好这口,就投其所好吧,反正自己有官做,以后就可以更多的机会在外面猎艳,这样也挺好的。

至少张斌觉得不错,不但人生阅历丰富了,而且也有了新的体验,还真不错。

第二天张斌就去了常亚东的家里,常亚东跟老婆已经离婚了,一个人在家也不方便,常亚东说:

“要不外面吃吧,在家里也不方便。”

“还是在家里吃吧,我来做。”常丽说。

“那就辛苦常丽啦。”

“小事,你们在聊天吧,一会儿就好。”

张斌和常亚东坐在家里的客厅里,常丽一个人去厨房里工作,两个人面对面,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从前还是有许多的恩怨的,一下子也不是那么容易可解开的,至少张斌心里就有些疙瘩。

“在广东过得还好吗?”常亚东说。

“差。”张斌说,“以前在家里听人家说,那里如何如何挣钱,去了才知道,钱难挣啊,而且压力特别大,不是个事啊。”

“是吗?我想就是这样,虽然这里是内地,比不得南方,可是工作还是稳定一些,而且收入也不会比外面少。”

“那倒也是,虽然看起来工资不是很高,可是工资基本上不动,还是不错的。”

常丽又要出去买菜,常亚东拿了一百块钱出来,递给常丽,常丽没要说:

“我这里有钱。”

“可是这是我家啊,你们来了,怎么能让你们买菜,拿着。”

“算了,一家人那么客气干什么?”

最后常丽下去了,常亚东也只好作罢,好在楼下不远就有一个菜市场,其实常丽是清楚的,因为搬到这里之后,常丽也是来过的。

常丽走了之后,张斌说:

“亚东哥,不是我说你,你这么大的一个领导,至少应该请一个保姆吧,平时照顾你生活,还有,你也应该再找一个。”

“再找一个?”

“是啊,再结一个,凭你的条件,再结一个年轻漂亮的,应该不是难事。”

说的是常亚东结婚的事。因为常亚东跟周慧已经离婚了,人家说墙倒众人推,有时候还真是这么回事,这半年对于常亚东来说也是艰难的半年,先是被关了起来,接着老婆离了婚。

好了,现在又熬出头了,自己又当了教委主任了。虽然不能跟从前的副市长比,可是也聊胜于无。

“我算是看开了,人啊,你不清楚明天会是什么样子。”常亚东说,“这半天,我一直在思考人生很多大问题。”

“什么大问题?”

“极时行乐,人一生太短了,而且当你倒下时,你什么也不是,也没有人会同情你。”

张斌本来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大问题,没想到就是这样的常识。不过,当着常亚东的面,也不好说什么,还得点头称是。

“其实我可能下个月就要结婚了。”常亚东说。

“啊?是吗?”张斌惊奇地问,“哪里的?”

“就是刚分到南城中学的一个女大学生,叫范兴叶。”

“啊,是吗?那为什么不叫她过来,一起吃饭。”

“那我打电话啦。”

张斌还是有些吃惊,居然是刚毕业的大学生,而且现在常亚东年纪也不小啦,还可以娶到刚毕业的大学生吗?肯定很难看,张斌有一套自己的理论,他认为如果是长得漂亮,肯定不会嫁给常亚东这样四十岁的老头子。可是他没想到其实四十岁的男人还算不上老,而且重要的是常亚东是成功男人。

成功男人挑女人当然得挑长得漂亮的。

没过多大一会儿,女人来了,一进门,常亚东就介绍说:

“来,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未婚妻范兴叶。”

张斌本来想叫一声嫂子,可是女人已经认出张斌来了:

“张老师,你不认识我了吗?”

“你?”张斌确实不认识。

“我是范兴叶啊,以前你还教过我物理。”

“我教过你吗?”

“教过,我是那个刘老师,刘见业班上的。”

“哦,我想起来了。”张斌总算有占印象,说起来还真有那么一回事,好象记得对方是考上某师范大学了。

“我想起来了,你当年不是考上师范大学了吗?”

“是啊,这不毕业了嘛,现在在南城中学,又回到母校了。”

“好,好。”

这个情况是张斌没有想到的,没想到在这里居然又遇到从前教过的学生,张斌虽然比不上孔子弟子三千,可是因为是带物理的,每年带两个班的物理,一年下来就是一百多人的学生毕业。

也算是桃李遍天下。天下也许有点夸张,至在在平阳还是有许多弟子的。

“这样好,这样好,没想到还是你学生。”常亚东也很高兴。

不过不知道常亚东的高兴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高兴。但是范兴叶一来就坐在常亚东的大腿上,倒让张斌有些吃惊,莫非现在八零后女孩都这样?

常亚东倒是坦然接受,一边顺手抱着她一边说:

“小女孩,我当他是女儿来着。”

“你啊,老牛吃嫩草。”范兴叶说,一边说还一边把手伸到常亚东脸上,摸着常亚的胡子。

“是,我现在就要吃你。”

“坏蛋,人家老师在这儿呢。”

张斌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说到厨房里帮常丽的帮去,就离开了客厅,张斌离开客厅之后,常亚东的手就直接伸到衣服里面,把范兴叶的乳罩给解开了,双手直接就抚摸着**。

“别,张老师还在呢?”

“什么张老师,以后就叫张斌,他以后还得叫你嫂子。”

“我还是习惯叫他老师。”

“那也得改,这里没老师。”

“你别急吗?一会儿走了,我让你玩个够。”

“可是我现在就想要你了。”

“死鬼,就坚持一下吧。”

两个人在客厅里调情的场面其实被常丽看了个正着,看了之后对这个女人身份有些怀疑,张斌进来就问:

“这谁啊?”

“你哥要结婚了,这是未婚妻。”

“又要结婚了?这么快?”

“快吗?我不觉得快,人家也离了半年了。”

“可是这个女的看起来蛮小的。”

“是小,人家大学刚毕业,才二十二岁。”

“二十二岁?老天。”

“奇怪吗?”

“你不觉得她是贪图亚东哥的权势,不是真爱他吗?”

“你去跟他说吧。”

“说就说,我一会就去问他。”

吃饭的时候常丽问常亚东什么时候结婚,常亚东说:

“我打算低调一点,就不大宴宾客了,只两家的亲人一起吃个饭,毕竟是二婚。”

“我可不是二婚。”范兴叶说。

“我知道。”常亚东说,“然后再带她到香港去一趟,购购物。”

香港购物?那得多少钱啊?

张斌和常丽互相看了一眼,都没有说话,但是意思很明显。而且当着范兴叶的面也不好问什么。

“结婚那天通知我们一声,我们也准备一份礼物。”张斌说。

“不必了吧。”常亚东说。

“一定要的。”常丽说。

“那到时候再说吧。”常亚东说。

本来常丽想跟常亚东单独说几句话,可是那个女人一直不离身,一直跟常亚东缠在一起,常丽也没有机会。而且吃完饭之后,常亚东也没说什么客气话,直接就让张斌常丽走了。

走在路上常丽还在生气,说:

“一看小妖精不是个好货,肯定是图他什么,才肯跟他结婚的。”

“算了吧,常丽,人家乐意,关我们什么事?”张斌说。

“我就是要说,我不提醒亚东哥,亚东哥会吃亏的。”

“得了吧。”

“你就是这样,太自私,从来不去为别人考虑。”

“我考虑得着吗?再说常亚东跟你也只是一个远房的本家。”

“可是他毕竟有恩于我们。”

后来张斌想了想,觉得常丽的反应有些过敏,不过,也是可以理解的。那个时候张斌已经知道从前常丽跟常亚东之间的事,特别是关于常丽在十六岁的那一年夏天跟常亚东发生性关系的事。

无论怎么说常亚东还是常丽的第一个男人,女人对第一个男人忘不了也是正常的。所以,想一想,张斌觉得这件事对自己也没什么害处,反正自己可以去西河镇的教管会主任,这就够了。其它的事,没必要管,自己的能力也够不着。

张斌常丽走了之后,常亚东也耐不住了,直接就抱着范兴叶上床,范兴叶也很兴奋,两人上床之后,范兴叶问:

“新家装修好了吗?”

“差不多了,再过几天搬吧,让他透透气,我听说新装修的房子最好不要马上住人。”

“尽量快一点啊,这个地方实在太破了。”

“是吗?我倒不觉得。”

其实这个地方也说不上破,应该来说还是中等人家的房子,不过时间久一点,也是单位分的房子。常亚东跟老婆离婚之后搬过来的,不过,新房子倒是有名的花园小区,房子也大,一百六十平米,本来,按常亚东的想法是低调行事,可是范兴叶不同意,硬是要这么大,也只好答应了,也不是买不起。

两人刚做得入港,电话响了。

“不接。”范兴叶说。

“还是接吧,万是谁找我呢?”

“真没劲。”

“没办法啊,刚上任,还有很多事等着我来处理呢。”

“谁也没你这么忙,做个爱还要中断一次。”

常亚东没穿衣服,直接起来,去到另一个房间里接电话,电话是常丽打过来的,常丽以为范兴叶已经走了,而且很急切要劝常亚东。

“亚东哥,是我。”常丽说。

“哦,有事吗?”常亚东一听是常丽,紧张的心情才放松下来。

“就是想跟你说下你结婚的事,你怎么突然就要结婚了?”

“是啊,我年纪也不小了,又离了,现也也该再结一个嘛。”

“可是我觉得这个女的不是真爱你的,可能是贪你的权势。”

“你这样看?”

“恩。”

“其实我也知道,不过,我不在乎,人家不图这个, 一个二十二岁的小姑娘能跟我吗?”

“你知道,你还这样,还要跟她结婚?”

“小丽,你别操心,虽然我跟她结婚了,可是我不会忘记我们之间的情份的。”

常丽没能劝回常亚东,心里倒是有些难过,不过没哭,而且常亚东说:

“如果没事,下次再聊。”

就把电话挂了,常丽知道肯定小妖精在**还没走,心里就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恨意,她也说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啦?难道吃了常亚东的醋啦?应该不会啊,可是明明是这样表现的。

常丽明白,自己陷得有点深了。动了感情了。

当常亚东回到**之后,范兴叶问:

“什么事?”

“没事,办公室小李起草了一个文件,让我看一下。”

“哦。”

“我说放在我办公桌上,我明天去了就看。”

“那继续吧。”

其实刚才常亚东在接电话的时候,范兴叶已经听到了叫什么“小丽”而且她也知道刚才离开的那个女人叫常丽。凭着女人的直觉,她明白,常丽跟常亚东之间的关系肯定不简单。

现在常亚东说谎,就更能证明两个人之间有鬼,如果是光明正大的,常亚东没必要撒谎。

范兴叶也不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