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娟后来拿着教师资格证回到了学校,李向东还担心的不得了,看到女儿平安回到,心里才松下一口气来。

“没事吧?”李向东问。

“没事,什么事也没有。”

“李云坤没对你做什么吧?”

“没有。”

“那就好,我就怕他对你做什么。”

“没有。”

虽然李娟也为李云坤只提供了手的服务,可是李娟觉得没必要让爸爸李向东担心, 就没跟他说,也是女儿心疼老爸的一种方式。好在教师资格证已经拿到,这就好说,其实没什么事。

晚上李娟去找毛海波,毛海波正在看书,有些不情愿,李娟也有些生气,自己来折并不多,可是现在毛海波似乎一点也不喜欢自己来了。

“我发现你真是一个没良心的。”李娟说。

“不是,我也是时间不多了,下个月就要考试了,现在书还没看完。”毛海波说。

“可是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时,怎么就没想起要珍惜时间?”

“也是,那就陪你一会儿吧,今天晚上算是又荒废了。”

“你荒废的时间多了,哪里在乎这一时半会儿了。”

“也是。”

李娟因为上午陪李云坤套弄,自己的情绪也有点激动,所以晚上又来找毛海波,毛海波深知和李娟之间不可能,也有意在疏远李娟。对于这一点李娟也看得比较清楚,可是李娟也不明白怎么啦,反正自己就是有些喜欢毛海波。

“听说你又找了一个女朋友?”李娟说。

“听谁说的?”

“反正就是听说的,你说是不是?”

“我就跟你说实话吧,是的。”

“真没良心,跟我在一起这么久,从来没有说过要娶我,居然这么轻易又打了一个女人。”

“哎,没办法,我也希望能调回到市里一中去,这个女孩子可能会帮我。”

“是吗?她什么来头?”

“是教委主任的老许的干女儿?”

“干女儿?这个管用吗?”

“我也不清楚,应该管用吧。”

“如果我跟我妈说,我妈同意的话,你会不会娶我?”

“会。不过我知道你爸肯定会反对。”毛海波也知道反正跟校长李向东之间已经搞得水火不相容,就算是李娟妈也可能不同意。其实毛海波不清楚李娟家庭里那些奇特的事情。如果知道了,也许毛海波就不会那么想。

李娟是反正不管以后能否在一起,现在至少还有在一起,就上前来坐在毛海波的大腿上。毛海波坐在桌子上本来是一边看书,一边说话,现在只好应付李娟的说话。

没办法看书啦。

“下来。”毛海波说。

“人家坐在你腿上坐一会儿也不行嘛?”

“不行,坐得我难受。”

“不,就要坐嘛。”

女人撒起娇来,那是要命的,李娟也不例外,毛海波只好让她坐,不过手也不老实,把手伸到李娟的乳罩里,轻轻地捏着李娟的**。李娟也变得有些意乱情迷,哼哼叽叽。

“怎么啦?”毛海波问。

“你摸得人家好难受啊。”

“哈,是不是真的,是不是想要啦?”

“才不是呢。”

“你就别装啦,其实女人有需求也是很正常的。”

“你思想倒想得开。”

“那是,改革开放年代嘛。”

毛海波的手也伸了过去,悄悄解开了李娟的衣服,李娟也顺从地倒向**,毛海波说:

“我直接来啦。”

“来吧,没见过你这么多废话的。”

“你真是心急啊。”

“你才心急呢。”

虽然李娟也着实是心急,可是还是不愿毛海波说好心急,女孩子嘛,总有一点面子,有一点虚荣心的,被别人说成一个女色鬼,也不好。毛海波才不管那么多。

毛海波也有些迷失自我了,说:

“真想跟你永远这样在一起。”

李娟听到毛海波这样说,以为是真的,也停下来,问:

“你说的可是真的,如果是真的,我回家就跟我妈说明情况,我要嫁给你。”

毛海波以为对方说着玩的,就随口答应。

毛海波以为人家说着完了,可是李娟真的就跟妈妈在家里说了,当时妈妈说到隔壁的王老五有个侄儿,在镇财政所上班,就是年纪大一点,也才三十一岁,还没谈朋友,叫人来介绍给李娟。

李娟不太情愿。

李娟说:“妈,我不想嫁给老男人。”

李向东就不愿意女孩这样说话,其实说起来,李向东也有心理障碍,那就是李向东比李娟妈还是要十岁,所以一辈子朱晓玲叫李向东老男人。

现在李向东又听到女儿说另一个人叫老男人,心里有些不舒服,不由自主想到自己,虽然知道跟自己无关。

李向东说:“年纪大一点也无所谓,人家在财政所上班,工作还不错,收入肯定也差不到哪里去,如果你跟人家结婚了,肯定是好事。”

李娟妈说:“也是,女儿你也别太挑了。”

李娟说:“不是我挑,而是我们之间根本没爱情。”

李向东说:“爱情也要慢慢相处的。”

李娟说:“我其实有心仪的人了。”

李娟妈吃子一惊:“你喜欢的人是谁?”

李娟说:“爸爸不同意。”

李向东一听女儿这样就,就知道李娟说的是毛海波,本来就对毛海波没好感,这会儿又听到女儿说起这件事,更下没心情了,站了起来,饭也不吃了。

朱晓玲看到老公这个样子,就明白老公是真生气了,饭也不吃,以前不管生再大的气,饭还是会吃的,可是现在,动不动就生气,甚至连饭也不吃了。

朱晓玲说:“生再大的气,饭也得吃啊。”

李向东说:“不想吃。”

朱晓玲说:“那就让女儿把话说完吧。”

李娟说:“爸不让说,我就不说了。”

朱晓玲说:“你别管他,你说你的吧。”

李娟说:“是我们学校一个老师,叫毛海波。”

朱晓玲说:“毛海波?他长得什么样,什么学历?家里有钱吗?”

李娟说:“妈,人家以前是在平阳一中教书,也是大学本科毕业,在我们学校是学历最高的,人长得也不错,反正我喜欢他。”

也不知道李娟从何面来的勇气,反正第一次当着爸妈的面,如此坦诚地讲这件事,这简直太让人意外了,李向东也有些意外,觉得女儿有一种也不熟悉的东西在里面,也许女儿正的长大了,也许自己从来就没有了解过女儿。

听李娟这么一说,朱晓玲觉得还是不错的,重要的是朱晓玲对自己的女儿还是信任的,也对女儿眼光还是有把握的,现在听到女儿这么说,又不明白为什么老公李向东为什么不满意,用征询的眼光看着老公。

朱晓玲说:“老李,你怎么看?”

李向东说:“反正我反对,这个人人品很成问题?”

朱晓玲说:“人品成问题?从何说起?”

李向东说:“这个人仗着自己长得帅气,跟学校里不止一个女教师在一起乱来,我看不起这样的人,也不愿意把女儿嫁给他。”

朱晓玲笑了,也明白了老公为什么会反感,男人之间也会互相嫉妒,这是很正常的情感。

朱晓玲说:“你也在外面乱来啊,男人有一个好东西吗?”

李向东说:“别的男人可以乱来,可是我却不愿意把女儿推到火坑里去。”

李向东的态度如此坚决,反而让朱晓玲笑了起来,能让老公生气,就是好事,她现在也是承心想跟老公过不去,能让老公生气,就是最大的赢家,就是成功,越是李向东反对的,她越是要支持。

没想到夫妻关系发展到这里居然变成了这种敌我关系。

朱晓玲说:“没事,女儿,下次你把他带回家见一下,我同意。”

李娟从来没有想到妈妈会同意,本来以为老妈跟老爸一样会持反对意见,没想到老妈思想这么开明,居然同意了,这可真让李娟兴奋。

李娟说:“妈,你真的同意了。”

朱晓玲说:“妈什么时候骗过你。”

李娟说:“谢谢妈。”

朱晓玲说:“下次找个时间带回家来,我看一下吧。”

李娟羞红了脸,走了,不是回自己的宿舍,而是回学校去,虽然天已经黑了,而且李向东也劝李娟留在家里过夜,可是李娟只想早点去学校,找毛海波,还要当着他的面说,共同分享这个好消息,照她这种单纯的观点,毛海波知道了一定会高兴的,一定会像她一样高兴的。

李娟走了之后,李向东和老婆呆在家里,桌上的饭菜还没有收拾,朱晓玲还在慢慢吃,李向东早就气饱了,而且觉得自己在家里一点地位也没有了。不禁对朱晓玲一肚子怨气。

“你这样惯着女儿是不行的。”李向东说。

“我不是惯她,本来婚姻这种事就要考虑女儿的意见。”

“毛海波这个人我是了解的,就在我们学校,这个人完全不行,素质太低。”

“我只相信我女儿。”

“女儿毕竟小,什么事也不懂。”

“女儿不小了,也有二十岁了,应该尊重她的意见。”

“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故意跟我对着来。”

“你这样想?”

“难道不是?”

“不,我只能说你说对了。”

“可是我们这样赌气,只会害了女儿。”

“我又没说现在就定了,以后女儿带回来,我看了人再做决定。”

“那你也要听听我的意见。”

“好吧。”朱晓玲没好气地说,人到中年,感觉居然到了这个地步,这是她没有想一的,同时也没想到的是居然还有这种方法可以对付李向东,李向东也是看不开,一直以为他什么也不在乎,没想到他还是跟普通人一样,对儿女的情感还是要深一些,不能免俗。

李娟去到学校去找毛海波,毛海波居然不在,而且宿舍的灯也关着,这让李娟有些失落,本来是兴冲冲地来,而且在路上还在想,晚上要跟毛海波在一起睡,可是没想到来了之后没见着毛海波。

只好又打电话给毛海波,毛海波接了电话:

“有事吗?李娟?”

“想你了,你现在在哪里啊?”

“我在外面有点事。”

“那你晚上回来吗?”

“现在还不清楚,看情况吧,可能还会回来。”

“这么晚了,你回来晚了,路上骑摩托车一定要注意啊。”

“好的,谢谢你了。”

李娟本来想说,可是想了想,又没在电话里说,女人有时候追求一点小情小调,这种心理也可以理解,所以没说也是正常的。

毛海波挂了电话笑了,当时坐在包里,三个人一起在吃饭,最让人意外的是这三个人无论如何身份也有些尴尬。三个人分别是毛海波,张葵,还有老许。哪个老许?当然是教委主任老许,饭也是老许请的。

老许的年纪也有五十多岁,头头快掉完了,呈现地方支援中央的态势,而且还特别在意那仅存的硕果。

老许说:“小毛,你的事我也听张葵说了,你调下去那是因为你上次调皮,还记得为什么吗?”

毛海波说:“记得,不就是上次罢课的事吗?冷雨在第一季里已经写了。”

老许说:“是的,你现在吸取教训了吗?”

毛海波说:“以前是我幼稚,我向你投降。”

老许说:“也不叫向我投降,能承认错误,就是好同志,我还是可以把你调回来的,不但可以调回来,还可以升你做教导处主任。”

毛海波说:“真的。”

老许说:“至少目前平阳市的教育界还是我说了算。”

毛海波说:“那是那是。”

本来毛海波不想见老许,不知道算怎么一回事,自己跟老许的情人谈恋爱了,而且更重要的是张葵还怀着老许的孩子,已经有两三个月了,而且还打算生下来,还要毛海波当成自己的孩子来养,如果一般人肯定受不了,可是毛海波现在在下在的小学里呆了半年了,才明白城乡之间的差距原来这么大,为了能调回城里去,又觉得没什么。

“以前我幼稚,又对不住许主任的地方,还请许主任多多见谅。”毛海波说。

“其实小毛你还是不错的,我以就就听你们校长张斌提起过你,他对你还是很欣赏的。”老许说。

“张斌欣赏我?不会吧,他可能最恨的人是我?”

不,恰恰相反。”老许微笑着,看着面前这个可爱的年轻人,说,“以后还希望你好好对待张葵,我不会亏待你的。”

“我明白。”

“也不要有想不开的,人生就要付出代价,做任何事都要负出代价的,就说你们以前校长张斌吧,他难道就那么容易就当上校长的?不,你不了解内情。”

“内情?什么内情?”毛海波有些好奇。

“张斌靠的是他老婆,你知道吗?”

“这我知道一点儿,他老婆常丽好像跟常亚东是堂兄妹。”

“不仅仅是兄妹那么简单。”

“啊?”

“常丽是常亚东的情人,现在常亚东也垮台了,我也不妨直说。”

这是毛海波第一次听说关于张斌老婆常丽跟常亚东之间的事,知道之后毛海波又有些吃惊,觉得张斌真够无耻的,这种事居然也做最出来,为了当一个校长,居然肯戴一顶绿帽子。

同时又想到自己现在,现在的情况并不比张斌好到哪里?而且自己也不比人家高尚到哪里去,如果高尚就不要跟张葵来往了,明明知道张葵跟老许之间的烂事,而且还有了孩子,现在一样把别人用剩下的尿罐当成宝接收下来,甚至比张斌有过之而无不及。

毛海波笑了。

“年轻人,想开了吗?”老许问。

“想开了,以前还有些思想疙瘩,想不通,现在经过这一番话,总算想通了,没什么,我以后也会对张葵好的。”

“你也放心,能把张葵交给你,我也不会再找她的。”

“你不再找她?”

“是。”

“那——不太好吧?”毛海波怕就怕以后勤工作老许还找她,不过毛海波的想法是先先调回市里才是正经,以后老许也会退,他也年纪大了,不可能干一辈子,早晚会退的,退了以后再跟张葵分手,离婚,无所谓的事,人生最重要的是抓住机遇。

有一位作家说过:人生的路很漫长,但是关键时候只有一两步。好像是柳青说的,说的多么有哲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