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涛以为张斌说带他出去长见识只是说说而已,可是没想到张斌居然真的就这么做了。

第二天晚上六点钟的时候来找王海涛,说要带他出去玩一下,让他把班跟别人再调一下。好在王海涛已经轮休,也刚好是休息,也就答应了。

他们打了的过来,来到一家小巷子里,打的费当然是张斌出的。王海涛也有些紧张,从前没遇到这种事,虽然也很想,可是一直有贼心没贼胆。现在好啦,张斌校长居然肯带自己来,这的确不错。

“一会儿别紧张,要装成是老手的样子,否则让人家看不起,你平常看过A片吗?”

“看过。”

“这就对了,其实男人到十八岁基本上性已经处于成熟阶段,既然成熟了就没必要压抑自己你说呢?”

“是,不过我有些害怕。”

“害怕什么?”

“不会得病吧?”

“不会有任何事,而且你得记住戴套,戴了套就没事啦。”

小巷子里人不多,不过还是有些女人站在门口,有些站在昏暗的灯光下。如果不是张斌带自己来,恐怕王海涛永远没机会来见识这种事。

现在居然有校长带自己来见识。

“千万别告诉对方你的真实姓名,工作单位,手机号码。”张斌交待。

“我知道。”

“就把她们以后如果被抓会供出来,如果她问你你就编一个,说自己是公务员什么的,或者做生意的。”

“做生意的?”

“对,她们自己也是做生意的,皮肉生意。”张斌说了还笑了起来,王海涛只好跟着笑了起来。紧张的情绪得于放松。

终于张斌看中了站着灯光下的三个女人其中的两个,张斌过去问价钱:

“多少钱?”

“一百。”其中一个胖女人回答。

“五十行不行。”

“行。”

“我给你多加十块,你得把我兄弟侍候好。”张斌指着胖女人说。同时把胖女人交给王海涛。王海涛也顾不得说什么,其实上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跟着胖女人上了三楼。

胖女人打开门。进到屋子里直接就脱了衣服,并且说:“快脱。”

“直接脱啊,不说说话?”

“你是新来的吧,没嫖过?”

“是,不好意思啊。”

“难怪,我说刚才那个人为你付嫖资。真够义气的你这兄弟。”

张斌自己也挑了一下瘦瘦的,在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还可以,不过一到亮亮的屋子里一看,完全不行。

不过张斌也想得开,五十块钱的货色,肯定也好不到哪去,人家一晚上一千块的倒是不错,可是人家收费也高啊。

张斌也只是一个打工的,也消费不起啊。

张斌也觉得很满意。有些事情看起来好像很难摆平,只要你开动脑筋,总可以摆平的,而且可以圆满的解决。张斌记得以前看过一本书,书名叫做《办法总比问题多》张斌觉得这是不错的,想办法总能解决问题的。

张斌找到朱红红,告诉她已经把这件事给摆平了,朱红红也有些好奇:

“怎么摆平的?”

“想办法喽。”

“什么办法?给他钱?”

“不仅仅是给钱,而且还有其它办法。”

张斌接着讲了给王海涛两百块钱,又带他去外面嫖娼的事。朱红红听完也是大吃一惊,以前看张斌总觉得这个人文质彬彬,还有一种文人的风度,没想到完全使的是政客的手段。

以前还真低看了张斌了。

不过她对张斌这种作法还真的很看不起。觉得张斌太无耻。

“无耻?你觉得这事不这样办还有什么好的办法吗?难不成叫你陪他去睡一觉,这个办法也不错,问题是你肯吗?”

“神经病,哪儿跟哪儿啊?”

这边张斌跟朱红红站在外面的树荫下聊天,那边黄海涛主任已经看到自己老婆跟张斌说了老半天话。

他站在四楼上,因为太远,能看见双方讲话激烈的表情,可是不知道说什么。从前朱红红可是很少跟张斌说话啊?现在居然说的如此热烈,难不成张斌跟朱红红了有一腿?

这可让黄海涛觉得难受。

本来朱红红跟老板钱开学之间的事已经让他受不了啦,他是一个十分小器的男人,根本受不了别的男人跟自己老婆在一起亲热的事实。

中午吃饭的时候黄海涛就问起上午她跟张斌一起说话的事:

“你们上午在一起聊什么?”

“没有啊,你是不是看错了。”

“看错了?我怎么会看错,我明明看到你跟张斌在一起说话,而且还谈得十分热烈。”

黄海涛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那就是朱红红肯定跟张斌有一腿,否则的话不会说话这么亲切。而且自己亲眼看见,不会有错了,可是朱红红不承认,这让他伤透了脑筋。

“你要我怎么说?难道非得说我跟张斌有一腿,你戴了顶大绿帽你才放心?”

“你们之间真没事?”

“真没事。”

“是我多心了?”

“是你疑心病重,我看你自从上次我跟钱开学有那回事之后你心里就有一种心理障碍,还跟我说你不计较,你不计较才怪呢?”

应该说朱红红说的还是对的。也可以说现在的黄海涛正在走着一条路,一条当初张斌曾经走过的路。这条路是没有前途的,只能越走错得越远,没有回头的余地,到最后只会发现当初自己的选择错了。

虽说当时黄海涛相信了老婆朱红红的话,可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很快还是让黄海涛听到一些风言风雨。

听到之后又回家去打老婆。老婆朱红红虽然平时在家里十分彪悍,是个母大虫,可是这件事上也是心里有愧,真事到临头也不敢争辩。

“老实说你跟张斌有过没有?”

“没有。”

“你还不老实?难怪人家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看老子今天不打下你下半截来。”

“我说了没有,你偏不信。”

“你真以为老子是傻子啊,我在外面都听人说了,满世界传得风言风雨,你尽然跟我说没有。”

黄海涛打老婆还真下得了手。

“老实说到底是几次?”

“没有啦,我说没有啦。”

“我不相信。”

“你不相信也没办法,真的没有啦。”

黄海涛差一点就相信了,可是朱红红也是一念之差,就说了。也许是黄海涛打得太狠了,让她有些受不了,还有,黄海涛是做教导处主任,同时兼管学生的德育工作。

所以对于学生的思想教育还是有一套的。

对于自己的老婆,用这套办法也是有成效的。最后朱红红说了,说了之后黄海涛也大吃一惊。

“我跟张斌只两次。朱红红说。

“两次?刚才你为什么说没有,不老实,不打你,你不会说实话。”

“我承认我错了。”

“那你跟我老实交待,分别在哪里?”

朱红红想了想,这种事也只有一次被人撞见,就是上次在办公室里被保安撞见,虽然张斌说是已经摆平王海涛了,可是这种事,怎么可能不被传出来?

“有一次在办公室里,还有一次在张斌的宿舍。”

“你她妈的真长出息了,给老子头戴这么大一顶绿帽子,我服了你了。”

“老公,我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是张斌强迫我的。”

“如果说一次强迫我还信,两次都是人家强迫你的吗?你去骗鬼去吧。”

“你不在家,他强迫我,我也没办法。”

“那你一个女人为什么要去他宿舍?”

当时黄海涛正跟朱红红在家里吵架,隔壁住着的陈晨在外面基本上可以听得一清二楚。听完之后他也觉得好笑。当时就打电话给李晓慧,本来的目的是让李晓慧认清张斌的本来面目。

“晓慧,你知道张斌又搞别人的老婆你知道吗?”

“胡说吧,你又在哪儿听到的消息?”

“你不信?”

“我不信。”

“我就知道你不信,不过,我会很快证实给你看的,你现在过来我宿舍,我让你听隔壁黄主任两口子吵架。”

李晓慧也有些好奇,本来现在她已经不再爱张斌了,可是毕竟是从前的老感情,而且也想知道除了自己还会有哪些女人跟张斌搞在一起。

所以就上来了。

上来之后陈晨指着黄海涛的门说:“别说话注意听。”

听了一会儿,大致意思也听出来了,原来张斌跟朱红红也有一腿,而且已经两次了。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无聊。”

“无聊?为什么这样说?”

“张斌的事关我什么事?”

“你不是跟张斌一直好吗?我想让你认清一下张斌的本来面目,他从来就是一个好人,你看,自己有老婆了,可是从来不肯闲着,这不又跟黄主任的老婆婆搞在一起了?”

“这说明人家有本事。”

“有本事?这就是你理解的张斌?”

“是。”

“我真是服了你了,不明白为什么这么贱的男人也有人爱,而且还不至一个女人爱,明知道是火坑还要往下跳,女人啊女人,真不搞不懂。”

李晓慧也没跟陈晨过多地说话,而是直接走了。走了之后不是回自己的宿舍,而是去到张斌有宿舍,当时张斌正躺在**看书,听到外面敲门声,打开门看到李晓慧也有些意外。

“怎么是你?”

“为什么就不能是我?你是不是已经把我忘了?”

“没有,谁都可以忘记,就你不可能忘记,你是我这辈子不会忘记的女人。”

“我想你这句话不至跟我一个人说过,肯定跟好多个女人说过吧?”

张斌没有说话,是的,李晓慧没有说错。张斌有时候的确喜欢说一些甜言蜜语,女人是要哄的,这就是张斌的观念。

张斌上来就抱住李晓慧,去解李晓慧的扣子。

不过,明显李晓慧有些不在情绪。她一下子推开了张斌,张斌问:

“怎么啦?我们这么久没在一起你就不想吗?”

“不想。你知道你搞黄主任老婆的事被人家知道了,而且一会儿黄主任说不定会拿刀子来杀了你。”

“啊——”张斌吃了一惊,“你听谁说的?”

“我刚才路过黄主任家,他们俩口子在屋子里吵架,说你搞过朱红红两次,张斌我说你怎么就像个种猪一样,一点也不肯歇一会儿?”

“胡说。”

“你就认了吧。我来也只是跟你报一个信,你得有个思想准备,我怕黄海涛一会儿拿刀子杀上来,我得走了。”

李晓慧说完还真的走了。

李晓慧走了之后,张斌又回到**睡。不过无论如何也是睡不着,倒还真有点害怕,不怕别的,就怕黄海涛上来拼命,拿一把刀子上来就不好玩了。如果是赤手空拳倒不怕他,就怕刀。

张斌越想越怕。又有点后悔跟朱红红上床的事儿。如果不去动她多好,本来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事,可是弄得满城风雨,这也太不好了吧。

张斌在宿舍里有一种坐立不安的感觉,生怕黄海涛过来会杀了他。没想到怕鬼偏偏遇见鬼,黄海涛真的来了。

张斌第一眼就看黄海涛,看到他手里没有拿刀,心里的石头才落了地。张斌说:

“有事吗?黄主任。”

“张斌你是个王八蛋,不是人”

“黄主任,你不要听别人乱说。”

“什么乱说,我们家朱红红已经承认了,跟你在一起有两次,还是你强迫她的。”

“你不要听朱红红乱说,我跟她只是纯洁的友谊。”

“放你妈的屁,我跟你老婆也来纯洁的友谊你答应吗?”

“如果可以我无所谓。”张斌说的是真话,反正他跟常丽之情的感觉也淡得很了。就算从前在一起感情不错,也过了这么多年了,爱情已经没有了。

记得有一位科学家说,经过实验证明,人类的爱情只能持续二十四个月,也就是两个,两年之后再好的爱情也没有。可是为什么世上还有那么多恩爱夫妻呢?恐怕也只是因为没有爱情还有亲情。亲情是一种责任感,更多的人是在这种亲情的关系下勉强维持。这就是现实,对此张斌是有着深刻的看法的。

可是现在人家老公找上门来了,很快校园是所有的老师都会知道,而且校董钱开学也会找他谈话。想到这儿张斌的头都大了,偏巧在这个关键时候出这种事。

“你说怎么办吧?”黄海涛说。

“赔钱好不好?”张斌试探地问,他知道广东人是最讲实际的,而且也知道黄海涛的老婆跟钱开学有一腿,肯定也是为了钱。既然钱可以解决的问题,那还叫个什么问题。

张斌对此有信心。

“多少钱?”黄海涛说。

“你开个价吧,只要我能拿出来,我可以满足你。”

“一万。”

“一万?”

“一万。”

“你干脆杀了我吧,你老婆难道是个金B,两次要一万,那不成了一次就五千?”

说句实话,张斌还真有一种当领导的气质,即使在这个时候也可以镇住场面,让黄海涛不敢乱来。虽然张斌的话粗俗不堪,可是张斌有信心有把握不敢把他怎么样?

从张斌第一眼看到黄海来,但是没带刀就知道这个男人是个怂货。如果是一个有血性的男儿也许会带一把刀来谈判。这种事,就算你没有杀人的勇气,哪怕是装,也得装个样子。

所以张斌有理由有决心跟他讨价还价。果然,黄海涛没有生气,而是气红了脸,但是也无计可施,张斌心里十分想笑,而且差一点就装不住了,就要笑出来了。不过他很快地咳嗽了一下:

“一千。再也不能多了。”

“一千不行,一千太少了。至少得你一个月工资,四千。”

“一言为定,四千就四千。”

“要现金。”

“希望你收到钱之后给我打一个条,这事就到此为止,我不希望你一次又一次来烦我。”

“我可以打条。”

没想到事情以这种轻而易举的方式解决了,黄海涛也的了条,保证以后不再来烦他,也收下了四千块钱。

张斌觉得跟朱红红睡了几次,居然付出这么大的代价,真不祥。看来这个女人不吉利,以后要少跟她睡。想想李晓慧就不存在这些问题,虽然一直在一起,可是什么事也没出。

不过,这都是张斌一厢情愿自私的想法。其实他跟李晓慧之间的事学校里的同事们也全都知道了。只不过李晓慧因为是单身女人,还是没主儿的花,所以也不会有人来找张斌的麻烦。

给了人家钱,自己总是不爽。张斌想来想去,只可能是保安王海涛说出去的,这小子也太不厚道了,给了他一千块钱,而且还带他出去嫖了一次,居然还是没保住密,张斌觉得十分委屈,打算把钱要回来。

张斌找到王海涛,王海涛正在值班,不过保安室里只有他一个人,也方便二人谈话。

张斌说:“王海涛你是怎么回事?你那个破嘴就那么爱传别的人事啊?我对你还不错吧?”

“怎么啦?”

“你别跟你装,怎么啦?你应该很清楚。”

“我没说出去。”

“你没说出去?你没说为什么现在学校里所有的老师都知道了?而且朱红红老公还来找我赔钱。”

“你真的没说。”

“你少来,把一千块钱还我。”

“我花了。”

“我不管,反正你不替我保密,这个钱你也没理由得,我还没找你要嫖娼的钱。”

最后王海涛也无计可施,向同宿舍的保安老江借了一千块钱,还给张斌了。还给张斌钱之后,王海涛又觉得十分委屈,他又确实没跟任何人说过啊。想来想去,终于想明白了,那天直接就跟老江说了。

老江也是这件事的知情者之一,肯定是他说出去的。

回去后问老江,是不是老江说出去的。

“我没说。”老江说。

“你没说不可能有人会知道,就我们俩还有事件的本人知道,张斌朱红红不可能说,我也不可能说,我收了张斌一千块钱的。”

“反正我没说。”

“老江,你娃很有些不厚道,你也那么大年纪了,为什么要传这种事。”

“对不起,小王。”

“你的意思是你说了的。”

“我是无意中说出来的。”

“你害得我损失了一千块钱,你那一千块钱我就不还啦。”

一听说王海涛不还钱,老江也急了。都是保安,钱也不多挣,一千块钱也不是小数目。两人当下就急红了眼,差一点打起来。

最后,王海涛让下个月工资发了一定还。老江这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