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婷,怎么了?”
她身旁,那位造化境的青年天骄似乎察觉到了些什么,朝她开口问道。
许婉婷吓了一跳,连忙将目光收回:“没,没什么。”
她低下头,再不敢去看秦君河,也不想让别人看出她和秦君河的异样来。
秦君河同样看到了这一幕,对于她身边这位年轻天骄,也隐隐有些抵触和敌意。
元宗入场,此刻来参加新秀之争的大荒郡基本全部到场了。
这一届的新秀之争,一触即发!
“既然人已经到齐了,那便开始出发吧!”
众宗门已经齐聚。
而各宗门长老,都给各家弟子,发放了统一的手环。
“这些手环,能够记录你们所杀墨池郡弟子的功勋,届时,你们的排名贡献,都会以此手环来记录。”
王天罡说着,将这些手环统一发放下去。
当他拿给秦君河的时候,手掌却明显顿了顿。
等秦君河接过手环,他的脸上透着一丝不可捉摸的冷意。
秦君河自然觉得这王老头莫名其妙,对他也颇为警惕。
虽然不知道他会使什么坏,但秦君河还是决定小心提防。
一番交代后,各派带队长老,便开放了黄山关!
黄山关门一开,众弟子全部涌入其中,闯入了这一片交接在大荒郡和墨池郡的法外之地。
只有弟子前往,各宗门的带队长老,都不会轻易插手新秀之争的战果。
这是与墨池郡多年来约定俗成的规矩。
同样的,墨池郡那边派遣弟子,也绝不敢明着让长老混进去,否则便算是撕破脸了!
这些带领宗门弟子前来参加新秀之争的长老执事们,只端坐在黄山关内。
在他们面前,有着一块石碑,用来记录众多弟子的掠杀排名情况。
与大荒郡试炼之地不同的是,此处还有一块如水壁般的镜面,竟是能够俯瞰到那片荒芜之地的影像。
众长老虽然不能进入那片地方,却能借助这水壁镜面,一窥实情。
秦君河与离山宗一众弟子,行走在荒芜的土地上,一望无际的黄沙,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大家跟着我,不要走散了!”
秦君河回过头来,望见这些离山宗弟子,开口道。
这一次参加新秀之争的离山宗弟子不过二十几人,大都是阴阳境三重天以下的修为。
若是没有秦君河的庇护,很可能在此处遇到强者,甚至全军覆没。
不用秦君河多言,他们也知道该如何抱大腿,跟在秦君河身后亦步亦趋。
各宗派进入这一片法外之地后,都是分开行动,并没有聚集在一起。
因为,他们这一次新秀之争,所要面对的敌人不光是来自墨池郡的人,还有这些其他宗门的人。
虽然他们都是大荒郡之人,但也有着激烈竞争。
其中不乏生死相斗,杀人越货,随处可见。
而这些规则,也是被允许的。
在这片法外之地,只有自己宗门的人可以相信,其他人,谁都不要将后背交给他们!
这是所有宗门长老,在弟子前来之时,便已经告诫过的话。
进入了这片荒地半个时辰,秦君河已经带人走到了荒地中段。
此刻,他们终于遇上了不同寻常的动静!
“是谁?”
秦君河眉头微蹙,厉喝一声。
只见从茂密的草丛之中,走出了四五个墨池郡的弟子。
他们身穿统一服饰,修为都在阴阳境五重天上下。
“想不到直接在这里,能够撞到肥羊呀!”
为首的那位墨池郡弟子,看着秦君河等人,脸上透着冷酷的杀机。
大荒郡的新秀之争,以猎杀墨池郡弟子多寡来决定功勋排名。
而墨池郡所汇聚的这么宗门弟子,也是以同样的方式来判断排名。
不光是秦君河等人想杀他们,他们也想要拿秦君河的人头来表功。
此刻,秦君河等人的出现,让这些人感到喜不自禁。
因为在他们看来,秦君河等人的实力太弱。
唯有秦君河一位阴阳境三重天,其他的人,都不过是阴阳境一二重天的实力,根本不够他们一只手打的!
“动手,把这些人全部杀了!”
这五个墨池郡的弟子,爆喝一声,直接出手。
他们手持兵刃,朝秦君河等人砍杀而来。
面对这些人的扑杀,离山宗的其他弟子都有些骇然,不敢力敌。
而秦君河的眼中,却尽是不屑之意:“些许蝼蚁,也敢在我面前逞凶!”
如今的秦君河,可是连阴阳境七重天都杀过的人。
此刻的他,虽然明面上的修为只有阴阳境三重天,但真要打起来,真实战力远高于此。
这五个阴阳境五重天的墨池郡弟子,完全不够看的!
“给我死!”
第一个冲来的墨池郡弟子,脸上带着狞笑,朝秦君河一刀砍下。
而秦君河脸上尽是轻蔑之色。
他不避不闪,硬生生抗下了这一刀。
刀身落在秦君河身上,竟连半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怎么可能?”
当此人看到这一幕,不禁心神巨震,有些骇然。
而秦君河,则是借机一拳轰出!
“噗!”
他这一拳,并没有使出全力,但也足以击杀一位阴阳境五重天了!
拳罡瞬间在此人胸膛处炸开。
而后,这人的胸膛炸裂,整个人被打成一团血雾,当场死亡!
他死去的同时,散发出来的精血之力,被秦君河的镇狱血兵诀所吸收,化作自己的力量,助秦君河的修为更进一步。
同时,他还有一些血气,则是被秦君河的手环所吸纳,让他在新秀之争排行榜上的功勋,增加了一些。
“不好,是个硬茬子!”
剩下四个墨池郡弟子,看到秦君河一拳轰杀那人,面色大变。
他们哪里还不知道,是碰到了扮猪吃老虎的人,身形爆退,连忙朝后方掠去。
只可惜,他们醒悟的已经太晚了!
还不待这些人逃离,秦君河便召唤出了修罗剑!
剑光涌动间,有两位撤退稍晚一丝的墨池郡弟子,被剑光所及,同样是爆做血雾,横死当场!
最后仅剩的两人,早已被吓得屁滚尿流,连头也不敢回,径直朝远处逃去!
“想逃?太晚了!”
秦君河的眼神冰冷,长剑挥舞间,顿时爆发出一道清澈剑光。
顿时,最后两人也被剑光击中,身形僵硬,片刻之后化作血雾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