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抓错人了!打人的是他们啊!”
“冤枉啊!”
“没抓错,抓的就是你们这一群逼良为娼,危害社会的分子!”连祁天冷冷的说道,在他身边还有一个额头上不停冒汗的中年人,他正是这家酒吧的老板,在得知连祁天亲自带着警察上门抓人时,他还不信,但是眼下事实摆在眼前,他只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会惹的连祁天亲自出动?要是酒吧停业整顿,那一天损失的钱要以数十万计啊!
陈友涛一听到连祁天这么说,顿时脸若死灰,他知道今晚可能是撞到铁板了,便也不开口解释,想着背后托关系摆平今晚的事。
“对了,这个可能是姥鸨!”风云无道指着陈乐菱那位同学,在之前陈乐菱把情况说了一遍,她这次主要是被同学给欺骗了,如果不是风云无道,那么今晚就非常危险了。
“不,我不是……乐菱告诉他们我不是姥鸨!……”陈乐菱那位女同学尖叫道,但是抓她的警察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直接把她手一反,咔嚓一声带上了手铐。
陈乐菱低着头,她再傻都知道今晚是被人骗了,如果不是风云无道那后果不堪设想,所以那位平时玩的挺好的同学叫的再凄惨,陈乐菱始终都没有开口。
其余的女孩也被带走问话,然后风云无道对连祁天点了点头,便带着陈乐菱准备离开,余正峰对风云无道点点头,随意聊了两句,然后就走到余强面前一巴掌甩在他的后脑勺上,冷喝道:“跟我回去!”
余强尴尬一笑,朝风云无道道:“咱先回了,明天见!”
最后,几辆警车塞满了人,在酒吧外面众多围观者指指点点中鸣着警笛缓缓而去。
街上。
风云无道对陈乐菱道:“我送你回宿舍。”
陈乐菱摇摇头:“我不想回去……”
风云无道皱眉道:“那你想去哪里?现在很迟了。”
最后,风云无道帮陈乐菱找了家酒店,陈乐菱在风云无道准备离去的时候,拉住了风云无道,鼓足勇气道:“我喜欢你。”
风云无道笑了笑:“你还小,不懂什么叫喜欢,而且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也许过一段时间沁珂会去找你,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
陈乐菱只是注视着他的背影,思考着他所说的话。
第二天,十月一号,也就是蒙小薇的婚礼,余强已经开着一辆奥迪A4L在风云无道家楼下等着了,在他后面还跟着两辆宝马X5,余强对风云无道挥挥手,示意他上车。
蒙小薇的婚礼放在市内最大的一家酒店,阿迪利亚举行。
风云无道等人来到的时候,婚礼大厅已经快要坐满了人,风云无道见到了许多以前的高中同学,有比较要好的,也有只说过几句话,点头之交的,那边还空了大半桌,正好够风云无道他们坐下来,正巧的是,另外六人在当年高中时代,也是他们小团体内的。
只不过在蒙小薇与陈海阳在一起之后,他们选择了疏离风云无道,而与陈海阳更为要好,只因为那时候陈海阳的父亲恰巧成为青州市最为年轻的一位副書记。
“好久不见!”其中一人笑着朝余强打招呼道,另外五人却似笑非笑的看向风云无道。
余强冷笑一声,并不理那人,而是找同来的几个要好的兄弟东扯西聊,风云无道就坐在位子上默默的听着。
这时候,大厅灯光一暗,一个探照灯射在了红地毯的尽头。
新郎新娘,出现了。
婚礼举行的很顺利,除了余强几人在特意的大声说笑。
蒙小薇特意过来跟风云无道喝了一杯酒,在风云无道的示意下,余强等人也抛掉以往对蒙小薇的成见,一一敬酒,当然,大多数是陈海阳这位新郎喝的。
“陈叔叔!”风云无道这一桌另外那六人见到一个中年男子挽着一名成熟的女人走了过来,连忙起身道。
中年男子是陈海阳的父亲,他笑眯眯的跟几位小辈喝了一杯,当他望向风云无道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陈海阳在旁边提醒道:“爸,他是王局长的小儿子,风云无道。”
“王局长?哦!王肃啊!”中年男子脸上闪过一丝了然,记起了风云无道,不过风云无道的父亲只是县局的局长,还是退下来的,所以他也不放在心上,反而主动朝余强敬了一杯酒。
蒙小薇眼神闪过一丝歉意,不过风云无道也不在意,这二人的婚礼可以说集齐了大半数的青州市高层人物,风云无道在的这一桌除去风云无道,其他人在大多数人眼中也是非富即贵的,所以频繁有人上前敬酒,风云无道在与以前的高中同学喝了不下二十杯之后,神色依然清醒,聪明的人就不再过来敬他。
突然,门口走进来两个人。
本来大家都没有注意到,但是陈海阳的父亲却满带笑容的迎了上去。
这两个人其中一个是连祁天,另外一个年龄稍大一些,步履却非常稳健,举手投足之中有大气势。
“老领导,没想到您亲自过来,辛苦了辛苦了。”
陈天奇有些惊喜的快步上前半弯着腰握住连祁天身边那位老者的手,主桌那一圈青州领导人吓了一跳,让陈天奇都这般低姿态,来者何人?他们定睛一看,连忙起身迎了上去。
“谁啊这是?”
风云无道这一桌的青年纷纷好奇的看了过去。
突然有人道:“这不是张省长吗?”
“张省长?老陈家的面子确实是大,啧。”
“呵呵,你儿子结婚,也不给我发张请帖,要不是连祁天连市长通知我,我这个老领导还不知道呢。”
张武瑞笑道。
陈天奇只好赔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因为他本来与张武瑞的关系渐行渐远,这才没想过去自取其辱,但却没想到对方竟然不请自来,这除了给他带来巨大的惊喜之外,还有一丝疑惑。
“张省长您好,我是市里宣传部的小吴……”
青州市领导们纷纷上前见礼。
“好,好,大家都好,别都站着了,都去坐着吧,婚礼还要进行呢。”
张武瑞笑道。
陈天奇立马道:“对,都听老领导的话,老领导,您这边上坐。”
张武瑞却笑着摆摆手,眼神扫视过大厅内数十桌,每个被他看到的人都感觉到心惊肉跳,不愧是大人物,自带威势。
突然,他的眼神与风云无道对上,随后露出一丝微笑:“不用了,我就坐那一桌吧。”
随后他在连祁天的陪同下,来到风云无道这一桌,他看了看风云无道身边的余强:“小朋友,不介意让个位子吧?”
余强从未与这么有权势的人说过话,本来油嘴滑舌,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这时候却结巴了起来。
“您、您、您坐!”
他立即起身道,一脸激动。
陈天奇愣住了?这老领导怎么不按照常理出牌?主桌不坐跟一群小年轻坐在一起?这让他们坐在主桌的人该如何是好?
青州市的领导们纷纷打量着风云无道,他们的嗅觉灵敏,已经从中发现了些许端倪。
“张省长坐那一桌啊!那群人真是祖辈烧了高香,与省长同桌!”
“要是我刚刚也坐在那里就好了。”
一个与陈海阳交好的青年后悔莫及道。
“我姓张,张玄阳是我侄子,这孩子整天不务正业,多有得罪之处,请前辈莫要见怪。”张武瑞坐下后,直接传音道。
风云无道从他入场的时候,就看出这是一尊胎息境初期左右的修士,根据连祁天的背景,不难猜出对方的来历,所以毫不惊讶。
“呵呵,不碍事,这等小事我从未挂在心上。”
风云无道淡笑道。
陈天奇等人终于确定,今天张武瑞出现在这里,恐怕醉温之意不在酒,陈天奇失落之余,也松了口气。
婚礼的司仪算是见的比较多大场面,今天也不得不兢兢战战的主持着婚礼,生怕出错,结果越怕越容易出错,唱歌的时候走音了,惹来哄堂大笑。
他面色微红,却看见那位也露出了一丝微笑,心中大喜,立即转变主持风格,开始搞笑起来。
婚礼期间,张武瑞与风云无道不时交头接耳,连祁天在一旁似乎很恭谨的听着,这让众人产生了一丝错觉,就好像是两位庙堂之上的大佬,在商量天下大事,但其中一人才二十多岁啊?
风云无道这一桌跟其他桌的热闹相比,非常的安静,只有风云无道与张武瑞的说笑声,其他人都默不作声的吃着菜,连酒都不敢喝,还是坐到风云无道另外一手边的余强,壮着胆子,拿起酒杯朝张武瑞道:“张省长,晚辈敬您一杯。”
他很怕自己得不到回应,没想到张武瑞很和蔼的举杯与余强碰了一下:“你父亲是余光吧?”
“是是,家父正是余光。”余强惊喜道。
风云无道看着他这幅模样,憋着笑。
“嗯,你父亲不错。”
张武瑞笑着点点头,竟然满饮了这一杯,让无时无刻不注意着这一桌的婚礼嘉宾们震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