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刘家三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只觉得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接传到天灵盖之上。
震惊!
前所未有的震惊!
现在他们心中的震惊,已经无法来形容。
就在之前,林凡还要说要去收购白氏集团,让白爷亲自过来见他,他们都以为林凡是在大放厥词,百般嘲讽,甚至还十分鄙视他。
但现在,林凡居然真的做到了!
如神亲临!
此时,林凡转头看着白爷,沉声问道:“听说你的这家紫罗兰会所内,有一壶茶是君山银针?”
“回大人的话,正是!”白爷点点头,毕竟这个消息,也不是什么秘密。
“但是据我所知,你的那壶茶,可是宝贵的很,只非卖品,但是我今天就是要喝到你的君山银针,所以,只能将你的公司收购了!”
林凡淡然说道,语气中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对他来说,买下一市场价几十亿的公司,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就像是渴了在路边随手买了一瓶矿泉水。
听到林凡的解释后,白爷也是稍微愣了一下,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但他也能感觉到,林凡这番话其中,绝对没有任何夸大的成分,也没有任何撒谎的必要!
但,若是只以为一壶茶,就直接收购了几十亿的公司,这确实有点惊世骇俗。
壕无人性!
也就只有龙都中站在金字塔顶端的那几位可以做出这种事。
“所以,现在我能喝道你的那壶君山银针了吗?”林凡问道。
“这当然可以,林先生,别说只是一壶茶,现在整个白氏集团,都是您的,如果您不嫌弃的话,就由小人亲自为您沏茶!”
说完,白爷直接转身走出包厢。
大约一分钟之后,他又转身回来,手中小心翼翼的捧着一个茶叶盒,就像是在捧着什么绝世珠宝。
他十分熟练的走到茶桌边,拿出一套十分精美的差距,放入茶叶,十分娴熟的泡了起来。
不一会,一阵茶香飘出,很快就充满整个包厢中,让人神清气爽。
在场的众人都觉得精神一振。
仅仅只是茶香而已,就已经有如此奇效,不愧是在盛唐时期就被点名的贡茶,这也让大家更期待后面真正的茶水。
很快,白爷就倒出几杯茶,分别放在众人的面前。
“几位,请!”
柳沉生也不顾烫手,连忙接过茶杯,眼神发光,因为兴奋,双手都在颤抖。
毕竟白爷亲手泡的茶,在这江东,又有几个人可以品尝到?
而现在所发生的事,对于柳沉生来说,这将会是日后吹嘘的一个资本!
更为重要的是,这还不是一般的茶叶,还是位列十大名茶中的君山银针!
这其中一口的价值,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柳沉生连忙端起茶杯,将茶水一饮而尽。
董香和柳青也是学的有模有样,只是这茶水太过烫嘴,只是能轻轻抿一口。
“小凡!”
突然,乾叔转过身来看着林凡说道:“这杯茶实在是太贵重了,我这种粗人,喝了也是浪费,还是不喝了吧……”
“乾叔,您这是说的哪里话,这壶茶,本来就是给您买的,您若是不喝的话,只能倒了!”
林凡从茶几上端起一个茶杯,强行塞到乾叔手中。
而后,他自己也端起茶杯,没有丝毫的儒雅,直接将茶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明明是在喝茶,但举手投足之间,却有一种醉卧沙场的豪迈!
戎马五年,一直都是出生入死,醉卧沙场,谁也无法预知死神会何时降临。
故此,林凡根本就没有任何品茶的闲情雅致。
当然他对于茶道,也是两眼一抹黑。
但是在喝下这杯茶的时候,只是觉得整个人都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快,让人神清气爽。
不仅仅是林凡,场内的其他几个人,也是不由自主了笑了出来。
……
“柳叔叔,这杯茶你也喝到了,有什么感觉?”林凡突然开口问道。
“好茶,真的不愧是君山银针,今天能喝到这样的茶,还是多亏了你林贤侄啊!若不是你,我绝对喝不到这么极品的茶!”
柳沉生对于这杯茶可谓是赞不绝口,对于林凡的称呼,也是在悄然发生变化。
“呵呵,刚才还一口一个臭小子,现在就贤侄贤侄的,这声贤侄,我可是担待不起啊!”林凡冷声道。
听到林凡的这句话,柳沉生的脸色一僵,瞬间无比尴尬,只是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就像是被抽了一记耳光。
感受到场中的气氛有些怪异起来,旁边的董香连忙站出来圆场:“唉,林贤侄,你也不是不知道,老柳他就是一个粗人,平日里说话都不过脑子,但是他绝对没有什么恶意!你也千万别往心里去!”
“对对对,我说话只是不过脑子,千万不要当真!”
柳沉生连忙点头道,而后又转头看向乾叔,沉声道:“老王,你侄子真的像是你说的那样,是人中龙凤,以后咱们两家之间,可一定要多走动走动,促进关系才是!”
现在征服殷勤的样子,和之间的冷漠鄙夷,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就先柳青的脸上,都洋溢着十分甜美的笑容,看向林凡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自己心中的白马王子,她现在越来越觉得,眼前的这个林凡,就是自己宿命中的真命天子!
但林凡的脸色依旧没有丝毫的好转,看着柳沉生,冷声道:“柳叔叔,既然这茶也喝到了,那咱们,就处理一下刚才的事情吧!”
“好!”
柳沉生没有丝毫的犹豫:“我之前就说过,只要你能让我喝到这杯茶,我不仅相信你的话,并且还会把青青许配给你,但是现在你已经做到了,既然这样,咱们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天就在这里举办订婚仪式!”
听到这里,柳青的脸上也是泛起一抹绯红。
“呵呵!”
林凡突然冷笑起来,锐利的眼神扫视全场,所有人在被他看到的时候,都不由自主的胆寒,而后冷声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