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崔广生说要陪陪父亲,让我和崔静自己回省城。
与亲人分别后,我们搭上大客车赶往城里。到了城里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钟。
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后,在车站换乘了一辆去往省城的大客车。
回到省城,崔静谢绝了我送她回家的想法。
也许崔静奶奶去世,对崔静造成了一些打击吧。只是嘱咐了几句以后,我便独自回到店铺。
一直到夜幕降临,我感觉到似乎不会有什么生意了,就想着早点关店休息。
毕竟这些日子也没有休息好过,还几次去了阴司,身体出现了一丝疲倦。
还不等我起身关门,忽然门口一阵风吹过,玻璃门被人推开。
此刻,一个一身乡下打扮的女人,满脸疲态的走进屋子。
为什么说是乡下打扮呢,因为这女人还穿着一件老式的绣花棉袄,头发也只是系着一个红色头绳而已。
但别看穿着有些老土,不过这女人肤如凝脂,五官精致,长的倒是比较漂亮的。
“请问是王大师吗?”
看到我之后,女人先是有些惊讶,但还是询问了一句。
我猜,应该是觉得我很年轻的缘故吧。只不过这王大师的称呼,让我有些好笑,怎么听都像个神棍。
“请坐,请问您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吗?”
外面天冷,我急忙给女人沏了杯茶,让女人坐下慢慢说。
抱着茶杯暖和了一会,女人并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打量起屋子里面。
当她看到我展示柜里的那些黄符,以及一些避邪用品后,表情这才变得舒缓起来。
“王大师,我是丹西市来的。我们村子里这段时间经常会有人失踪,巡捕也调查不出结果来。所以......”
接下来的话,女人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丹西市。
这里我知道,是一个边境城市。人口挺多的,但大多集中在城市。至于那边的乡村,人口稀少,而且分布散乱。
“你觉得这是灵异事件是吗?你是想让我帮你们算卦,还是说亲自过去帮忙?”
听了我的话,女人使劲的点着头。“我想请大师过去帮我们找人!”
说罢,女人从绣花棉袄的兜子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块灰布。
灰布被绳子系着,看样子里面是包着东西的。
等女人将绳子打开后我才发现,里面是一沓零钱。最好笑的是,居然还有一些被透明胶粘起来的一块钱。
“王大师,我知道你们城里的大师收费贵。这里面有两百块钱,是我的私房钱。如果不够的话,村长肯定会出钱的。”
这......
听到女人这些话,我有些好奇。
“大姐,您这次来找我,是您自作主张吧?所以说,您这次来,并没有与村子里的人商量?”
我示意女人把钱收起来。
女人还以为我嫌弃钱少,不愿意帮忙,急忙起身走到我面前,一把将钱塞到我怀里。
“王大师,这钱都给您。如果不够,等您跟我回到村子以后,村长他们肯定会给您钱的。”
我摆了摆手,将这些钱整理好之后,又还给女人。
“我可以跟你回村子看看,如果真的是灵异事件的话,我可以免费帮忙的。”
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为难道:“大姐,现在都晚上八点了,要不然咱们明天再走?”
女人扫了一眼时间,急忙起身道:“那我这就离开,等明天再来找您。”
说罢,女人就准备离开。
“等等!”
我喊住女人,让她现在店里等一会,我去去就来。
二十分钟后,我从面馆打包回来两碗面以及一些肉食。
“大姐,还没吃饭吧?先吃饭,等吃完以后我给你找地方睡一晚,等明天再具体谈一谈。”
可能是真的饿了,女人先是推脱了一阵,后来再我的一再要求下,也顾不得其他,大口吃起来。
时间不长,打包回来的饭菜被一扫而空。
我带着女人离开店铺,在不远处的一个旅馆开了个房间后,这才回到店里。
一夜无话,第二天我刚刚起床打开店门,就发现昨天那个女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一边等,一边原地跺着脚,看样子是有些冻脚了。
说也奇怪,这几天省城的气温让人琢磨不透。
把女人让进屋子后,我让女人仔细的跟我说一说村子里面的事情。
女人略微回忆了一下,讲述其了村里的怪事。
原来就在几个月以前,村子里一户人家的女儿失踪了。
镇子上的巡部们调查了许久,也没查出个头绪。到后来,这事也就成了悬案,大家也都当这女儿是被坏人拐骗走了。
结果距离那个女人失踪不到一个月,又有一家的儿子失踪了。
接连发生了村民失踪,村子里开始重视起来。
在巡捕调查,并且发出通告的这段时间,村子里也严禁村民在晚上出村。
而且,平时村里的小孩放学以后,也必须是由家长亲自去接。
可即使这样,还是发生了村民失踪案件。到上个星期,村子里已经有五个人失踪了。
听完女人对我说的,我仔细的想了一阵子。忽然,我发觉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失踪的都是成年人。
据女人说,失踪的这些人里,年龄最小的也已经十八岁了,最大的则是四十岁。但就是没小孩。
按理说,人贩子应该是去偷小孩啊。哪有偷成年人的啊?
再说,成年人你就算是利用什么手段给拐走了,人家也认识家啊,就不怕他们跑了?
这实在是太奇怪了,让人怎么也琢磨不透。
要是说,拐卖妇女,去给哪个老光棍当媳妇,这也说得通。
可村子里失踪这些人,还有两个男的啊。总不能说,偷男的给女光棍当老公吧?
我感觉到这事可能不简单,并不是简单的人口失踪案件,极有可能真的是灵异事件。
想到这,我在手机上查询了一下火车票。正好今天下午两点钟,还有一趟通往丹西市的火车票。
“大姐,我现在订两张去丹西市的火车票。我跟你去过看一看,如果是灵异事件,我就帮你们看一看算了。”
在女人千恩万谢之下,我花了三百元订了两张卧铺票。
一直在店铺里闲聊到中午,我又出钱在面馆定了写吃喝送到店里。
在闲聊中我知道,这女人叫“张小花。”
别看这张小花长的够漂亮,但却是个寡妇。丈夫刚结婚不到三年就去世了,还没留下个一儿半女的。说起来,也甚是可怜。
我问她从哪里知道我的店铺信息的,张小花告诉我,村子里一个年轻人在外面打工。
那年轻人说在网上有懂得道法的法师,但那人并不相信什么法术。
只不过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村子里最近发生了这样的怪事,张小花软磨硬泡才从那人那里,得到了我的地址。
我问她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呢?
结果张小花告诉我,她没有手机。本来结婚时候丈夫给自己买过一个,但是后来丈夫死了,手机也坏掉了。
至于她为什么这么穷,我没有去问,毕竟这属于人家的隐私。
再说,你怎么去问别人,你为什么这么穷?这不是打击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