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间,白灵薇和容徵和夏多情正面碰面了。
白灵薇瞬间就联想到了可能今天那个东西就是夏多情搞的鬼。
夏多情还装一脸惊讶和关心:“太子这是怎么了?怎么弄成这样?被蚊子咬了吗?”
“……”
苏嫁看了眼容徵,又不好说什么,她又瞥了夏多情一眼,这丫头,只有白蒲真的很认真的看了容徵,又问:“太子,你这……”
“没有大碍。”
容徵转开话题:“十弟妹今日怎么有空回来?昭儿没有同你一起吗?”
夏多情随口回答:“我跟他吵架了,我回来他还不知道。”
“难怪昭儿最近总是往宫里跑。”容徵挑眉,他们居然也会吵架了?他还没开口,白蒲就一脸认真的说:“怎么回事?你同王爷吵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身子状况,也不会让着他点?”
“……爹,您真是我亲爹!你不帮女儿就算了,还让我让着他?”
不过这样也能让容徵更加相信容昭的病还没有痊愈。
“你如此彪悍,昭儿哪经得起你折腾。”白蒲说这话的时候竟还是一脸正气。
“噗哈哈哈哈!有意思!情儿,听见没?”苏嫁正一脸淡定的吃着饭,听到这话,一个没忍住就笑的喷饭了。
“……”
亲爹,亲妈!
白灵薇则是面无表情的吃饭,容徵看出了她的不舒服,难道是因为她被冷落?不过这种被冷落的滋味确实不好受,在一堆人中听到的欢声笑语却更把自己衬托的就像是一个插足的外人。
一直到临别前容徵都没有怀疑是夏多情把蜂窝放在树上的,白灵薇无语,这脑子!
容徵在临行前,白灵薇送他,突然听他说:“白多情突然回来白府,肯定有蹊跷。”
白灵薇蹙眉,原来他看出来了?
容徵说道:“她回来肯定是想打听一些什么。”
“什么意思?”
“她肯定是想插手这次祭典上发生的事情,如果真的让她去查的话,那这件事情就更加麻烦了。”他算见识过夏多情把事情推理的头头是道。
“她不可能查的到的。”
容徵摇头:“不,小看谁都不能小看她,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行事刁难鲁莽无脑的白多情了。”
也是因为夏多情才让他真正明白了什么叫人不可貌相。
容徵碎碎念:“看来此事我得加紧解决了。”
夏多情回王府的时候正碰到容昭在门口好像是在训斥侍卫。
夏多情疑惑:“怎么了?”
容昭很明显松了一口气:“夫人,你可回来了,你去哪了?这么迟了才回来?”
两个守门的侍卫也算是解脱了,天知道他们被骂了多久,当时他们只不过是中途来了小差,去偷懒休息了一会儿,就没有看到王妃出门了,所以他们也根本说不出王妃去哪了,如果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估计王爷得将他们活剥了。
夏多情无语:“……我不就是回了趟白府吗?你至于吗?”
她看到了来自守门的侍卫无辜加忧伤的眼神。
“对了,进去吧,我有事要跟你说。”
容昭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是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容昭故意说道:“夫人,你要说什么?还搞得这么神秘。”
“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夏多情看着容昭,他的眼神飘了一下,她又继续说:“我是不是被说成了妖女?”
容昭皱眉:“没有。”
“你不用瞒着我了,我听说了这件事,这是容徵想出来的,我知道他是想干什么。我只是觉得这种事情既然是有关于我,你就不应该瞒着我的。”
“我只是不想你为了这种事情烦心。”
夏多情知道容昭这是在为了她着想,她脑子里冒出了一个想法:“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我可以就被当做是妖女,被抓以后,以容徵自大骄傲的性格,他肯定会掉以轻心的,到时候找证据就要容易多了。”
容昭想都没想,果断拒绝:“不行!绝对不行!这太危险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
容昭很坚决:“那我宁愿不套,这么危险的冒险为夫是绝对不会允许你去做的。为夫也绝不允许任何人再伤害到你。”
夏多情斜睨着他,竟有些少女心萌动:“改走霸道总裁路线了?”
容昭一脸认真求学好问的表情:“那是什么?”
“在我们那里就是跟你们这种地位是差不多的,一种很牛的人,又高又帅,关键还富可敌国,所以霸道和中二也就成了表达对他们的爱慕的代名词了。”夏多情很耐心的跟他解释,然后又说:“其实要说这件事确实是难以置信,如果我不亲自经历一次我自己都会觉得说出这种话来的一定是神经病,“你难道就没有怀疑过我是妖女?”
“没有。”他看人一向很准,夏多情很多行为确实他不能理解,但是他却觉得很可爱。
“夫人,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处理好的。”
夏多情提醒他:“你个病秧子怎么处理?”让他注意一点。
“大不了我就将真实身份暴露了就是了。”
夏多情拒绝:“绝对不行,这样的话只会惹来更多的麻烦,因小失大太不明智了。”
容昭摇头:“这不是因小失大,在我心中,你的命就是最重要的。”
夏多情瞪着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可是我不要,在这个世界里,我就只有你,你若是死了,你让我怎么办?”
“……”
容昭愣了一秒,这是他第一次从他家夫人嘴里听到这样的告白。
“夫人,可我也……”
夏多情知道他要说什么,直接打断他:“闭嘴!这件事情再想别的办法。”
“还有,下次有什么事情你不许再瞒着我了,我夏多情还没有那么差劲,需要被这样保护。”夏多情很不喜欢别人把她当做是小白一样,她当老大的时候,已经习惯了去保护别人的那种感受了。
“那夫人你保护我好了。”容昭深知夏多情的性子,这种时候绝对不能正面反驳她,只能顺着她去说,他得想办法尽快解决这件事情才行。
“我警告你啊,容昭,你不要背着我去做什么会伤害自己的事情啊!那样我是绝对不会心疼你的,而且到时候你要真出了什么事,我就想办法离开这个世界。”夏多情放出狠话,她知道容昭这么说肯定是想让她放宽心而已。
容昭看着夏多情,很认真的说道:“嗯,绝对不会的。比起这个,我更怕夫人离开我。”
“这件事其实是有很多解决办法的,问题不大。”
夏多情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可也算是个重要人物。
今天以她所听到的内容来讲白灵薇对此事貌似也是只有一知半解,容徵有事情瞒着她,但是听他那种信誓旦旦的语气,一定是有人在他后面给他出谋划策的,不然他哪来那么足的底气。
这个人不是容钰就是无归了。
夏多情去了趟煜王府,却被拦在府门口,夏多情看了眼侍卫:“麻烦进去通报一声,本王妃是来找煜王妃的。”
其中一个说道:“恕属下冒犯了,安王妃,王爷吩咐过,不许您踏进煜王府半步。”
夏多情凝眉,刚要说什么,就听到了从后面传来的一道冷厉的声音:“是哪个王爷下过这样的命令?本王怎么不知道?”
夏多情转身,两个侍卫立刻跪下行礼,有些慌张:“王,王爷。”
容钰冷冷地凝着方才阻拦夏多情说出那番话的侍卫:“你放才说本王下了什么命令?”
“回,回王爷,是,是良,良妃娘娘,让属下们这么,说的。”侍卫又慌又怂地将良妃给供了出来。
容钰冷了眸,夏多情为缓解尴尬紧张的气氛,咳了两声:“我是来找艾米丽的。”
容钰瞪了二人一眼后转向夏多情说道,“你同我进来吧。”
容钰问:“你找她做什么?”
夏多情反问:“我不能来找她玩儿吗?”
她在想这件事她要不要直接问容钰算了,可他也不一定会说。
容钰说道:“你心也是挺大的,在这种时候居然还想着找她玩?”
夏多情立马就想到了可以旁敲侧击的打听一些了:“为什么不能?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容钰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跟你肯定是没有关系,只是你也不能太闲了,不然会有人看不惯你的。”
夏多情想了一下,容钰说这种话兴许是半真半假,容徵可能没有告诉他他的计划,那看来必然是无归给他出的主意了。
夏多情故意说道:“哎哟喂,怕我连累艾米丽啊?”
容钰无奈的笑笑,不语。
这一幕正巧被艾米丽撞见,她撑着腰迎面走来,故意阴阳怪气地说道:“哎哟喂,这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画面啊!我们的煜王爷突然也会笑?”
容钰果然立刻就冷了脸,艾米丽立刻咋舌,“啧啧啧,这我是不是出现的不是时候啊?打扰了煜王爷的好兴致?”
容钰冷冷地瞪了她一眼,夏多情也看出来她并不是真的生气,然而就是想要调,戏一下容钰而已,便瞥了她一眼:“嫁之前我就跟你说过了,我跟你这还是妯娌,你看着我跟煜王站在一起别扭了,这要是以后他娶了其他的侧妃什么的,日后有你醋吃的。”
艾米丽接话:“哎哟,真的,当初就该听你的。我太天真了!”
“……”容钰拧眉,她们俩这一唱一和的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