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莺儿很是为难。

我也静静看着她,想看看她怎么做选择。

黄莺儿沉吟了一会儿,再次看向李亨利的目光就无比坚定:“对不起,李少,我还是坚持我的决定,所以到这里咱们就分别吧,以后李少咱们也不要再联系了。”

李亨利的脸色很难看。

本来以为他能拿这黄莺儿一把,结果想不到黄莺儿竟然如此坚决。

这让他无可奈何。

我对着黄莺儿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还算是我的徒弟。”

我随手翻出一块祖母绿玉牌来,这玉牌的水头比黄莺儿给我的还要好得多,而且这玉牌的个头,绝对比黄莺儿给我的要大。

大上六七倍不止。

这下子黄莺儿也愣了,李亨利的下巴更是都要掉下来了。

我笑着对黄莺儿说道:“看什么看,难道只有拜师礼,却是没有收徒礼的吗?”

黄莺儿却是犹豫着:“师父,这价值,实在太高了。”

她一块祖母绿拍出千万元的高价,我这么大一块祖母绿,怎么也得是她这块的数倍,而且玉越大,越值钱,这么大一块玉牌,怎么都得上亿了吧。

“什么高不高的,这就是一块破玉牌罢了,这种用钱能买得到的东西在咱们这里根本不算什么好东西,比如说怒晴鸡,都远比这个破玉牌要有价值。”

黄莺儿虽然不敢完全相信,但是这会儿也是点头:“师父的境界,我是达不到的。”

李亨利被我这块玉牌给吓了一跳,这会儿回过神来:“好,既然你这么有钱,那这黄大仙祖宫,我是绝对不会投资的了。我就不相信了,没有我的钱跟关系,你们也能重修这黄大仙祖宫。”

我瞪了他一眼:“虽然我有一万种办法让你自愿出钱,但是对付你用不着这些手段,我只说一句话,你能投资那是你的福气,你若不投,有的是人投。”

李亨利哼了一声:“你们内地人就是死鸭子嘴硬啦,我就不相信,你们谁能拿出这么大的一笔钱来投资啦。”

他说着就带着他的几个保镖离开了。

黄莺儿这会儿有点为难地说道:“师父啊,咱们不应该放走他,他是轰汞首富的儿子,有很多钱的,而且他在内地的关系很硬,不帮忙倒没什么,就怕他突然坏事。”

“没事,借他个胆子。”

我倒是一点也没有往心里去。

就像我说的,的确是借他一个胆子。

我现在没时间去管他,他若是主动招惹我,我也不会仁慈。

“对了,我找你,就是让你为我起觇的,帮我算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我还是有所准备的啦。”黄莺儿说道,“只不过我得先喝怒晴鸡的鸡血,要不然我的身上阳气不足,很难维持的。”

“是不是你每次起觇你都得用一些东西来补一补?”

“是的,以前呢,我都用几百年的老山参,百年的首乌之类的补,但是这老山参,灵芝什么的也很难买得到。我听说怒晴鸡血的效果很好,所以就决定来内地寻找一只怒晴鸡。”

“我倒是没有听说过怒晴鸡血能够补身子的,估计这么用怒晴鸡实在有点浪费啊,”我说着拿出来一根野山参,“这是我从白兔药园当中拿出来的万年参,一小段参须都足以活死人肉白骨,就送给你补一补吧。”

“……师父,我可不敢受啊,千年人参都是有价无市,动不动就上亿,这万年人参,我哪有这个福气啊。”

“不要在这里这么矫情了,咱们这一门就是专门憋宝的,什么样的天灵地宝都不足为奇。宝贝就是给人使用的,你就放心吃吧。

只不过这万年参王的药力惊人,千万不能多吃。”

“师父,我知道的。”黄莺儿也没有再跟我客气,接过万年人参之后,揪下来参须的一个小尖,直接嚼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的脸就红红的,就跟喝醉了酒一般。

她的身上天地灵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汇聚。

突然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咳而不可收拾。

最后她开始咳血了。

大口大口的黑血被她咳出来,她身边跟着的几个人都十分担心,不过她却摆摆手让他们不用担心,将黑血吐出来之后。

她拿出一块手帕把嘴角的血都擦干净了。

松了松胳膊腿,长舒 一口气:“痛快,师父这根万年人参果然是仙药啊,想不到竟然有换血的效果,我的身体,终于能跟普通人差不多了,不,我应该比普通人还要再强点了。”

“当然比普通人要强一些,不过我刚才看你吐了这么多黑血,说明你的身体的确很虚弱,我也不强求你现在就给我起觇,我估计明天吧,明天你再吃点参须,我教你如何转化气血。”

“太好了,谢谢师父。”黄莺儿高兴得手舞足蹈。

晚上我们就在这黄大仙祖宫睡的。

这黄大仙祖宫十分破落,在破四旧的时候被砸得差不多了,又缺少修葺,这会儿看上去倒是有点像聊斋之中的兰若寺。

我记得这兰若寺好像也在这黄大仙祖宫的附近啊。

这么想着我有点小兴奋,睡觉的时候也有点不太老实了,都说夜读的书生盼女鬼,我这虽然不怎么夜读,这会儿却也没有睡意,随便拿出一本黄莺儿从轰汞给我带过来的最流行的小说来读。

这小说也是我最喜欢的射雕英雄传后续,名字叫做神雕,讲的也是这后面的故事。

故事写得太精彩了,我看得也是睡意全无。

随着书中的人物悲喜而悲喜。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了房门口有轻轻的笑声,还有一个很温柔的声音响了起来:“公子,一个人在深夜里读书,难道不需要来个红袖添香吗?”

我一抬头,便看见一个俏丽的身影,袅袅婷婷地向着我走过来。

这大晚上的,突然来了这么一个姑娘,显然不是什么善类,不是女鬼就是精怪吧。

我心头却是一喜,这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这夜读的书生盼女鬼,想不到这女鬼真就送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