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真的没有想到,我会在这里阴沟里翻船。

这下子这吴嘉鳗就要把我给收拾了。

它昂着头向着我游过来,游到了我的面前,它似乎用极小的眼睛在打量着我。

眼神之中透出来的意思,让我心里直发毛。

它好像并没有打算直接就结果了我。

好像也没有打算要折磨我。

这是什么意思?

莫非是想放我离开?

不可能的啊,我害得它失去了一个重要的宿主。

它不可能就这么放我离开才对。

莫非?

我突然想到了它的真正意图。

这下子完了。

它这是想让我替代那个克里斯。

没错,克里斯那具身体,哪能跟我的身体相比啊。

我这身体多牛啊,已经是四叶的灵叶境了,一般的刀枪伤害不了我,一般的毒性也伤害不到我,更何况我是三个丹田都开了的,而且三个丹田的修为都不算太低。

就这种条件的宿主,如果我是这家伙,我也愿意选啊。

可恨的是我现在动弹不得。

看来只有用神识攻击它了。

我不停释放神识,可是这怪鳗却是纹丝不动,似乎根本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不过我倒也明白,这是因为本来我的神识攻击也不怎么行,而这怪鳗滑不溜手的,估计本来就十分难缠。

不管如何吧,我这会儿绝对不能死。

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突然那怪鳗却是猛的一顿,然后扭头就逃。

它还没跑出多远去,突然一些黑色的带着酸味的**就落在了它的身上。

它的身上开始冒起道道的白烟。

这怪鳗不停变小,身上的那些鳍也开始脱落下来。

最后这怪鳗被这黑色的**给化得啥也不剩下了,只有鱼鳍还在。

“小子,你没事吧。”

于师叔这时候说话了。

他手里拿着两瓶陈醋,刚才正是用这个东西把这吴嘉鳗给弄死的。

这个我也有点想不到。

这么厉害的怪物竟然被这两瓶醋给弄死了。

于师叔拿起地上的鱼鳍,十分高兴地说道:“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小子,一直说你的运气好,看来真没错,这么轻松就被咱们碰上了。”

我却是很郁闷,的确很轻松就碰上了这玩意儿,但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于师叔怎么会预料到我在这里面受难了,又怎么卡点卡得这么好的呢?

这时候那个黄衣女人走过来,她的身体恢复能力也十分惊人,掉了一块肉竟然能这么快就恢复得差不多了。

看她一瘸一拐的样子,我问道:“这回克里斯死了,你的仇也报了,接下来有什么想法吗?”

“我打算先把这庙给处理掉,然后把庙里这么多年敛下的钱财全都分给镇上的人们。”黄衣女人齐娜说道。

“不错,看来你还真是个好人。”

齐娜却是摇了摇头:“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对了,这庙里有不少的好东西,你们再取几件走吧。”

她这么热情,我倒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齐娜见我有点犹豫,便说道:“要是没有你给我的冷宫石,我也不能脱离克里斯的控制,所以你对我有恩,我这个人一向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

“那好吧,我看看你们这庙里有什么好东西我可以带走的。”

我的目光在这个庙里东扫西扫,最后在一个神龛之下摸走了一只已经成为地宝的香炉。于师叔却是拿走了一根庙门前的老竹子。

告别了齐娜,我们也离开了菱塘镇,回到了于师叔隐居的寺下村。

这会儿我看到了那一只怒晴鸡。

这怒晴鸡现在已经不再是一只鸡的样子。

这么看完全比凤凰还要更加气派啊。

它满身的羽毛显现七彩的颜色,尾巴很长,仿佛数道飘带,它的爪子之间,横生的两柄足距,仿佛两柄寒霜匕首一般。

好厉害的怒晴鸡。

这东西要是拿去送人,说真的我都有点舍不得。

“唉,本来这只鸡我都养出感情来了,把它送人的心情就跟嫁闺女一样,不过谁叫你是我女婿呢,没办法啊,小子你好自为之吧。”

于师叔一边说着一边将这只怒晴鸡抓起来。

送到我的面前说道:“这么拿着有太过招摇了,还是送给你的小世界里吧。”

我略一点头就将这只怒晴鸡给收了起来。

跟着于师叔便去往黄大仙祖宫。

一路风餐露宿,马不停蹄地奔走,很快就来到了黄大仙祖宫。

这祖宫,我原本想的是那是十分繁华的,但是现在来看它也不够繁华,不但不够繁华,而且显得有些破败。

这祖宫之中倒也有老庙祝在这里看守着。我们上前一问才知道,这祖宫原本的确十分繁华的,但是却也没有逃得过破四旧那会儿。

那会儿破四旧。许多积极的年轻人带头就把这祖宫给砸了,该推倒的推倒,该砸烂的砸烂 ,而现在过去了挺多年了,这地方也没有钱修。

幸好最近这轰汞来了几位老板,领着一个据说是轰汞黄大仙观的什么大师,要回来重修这黄大仙祖宫。

听到这个老庙祝这么一说,我心里也有数了。

看来于师叔的消息还是真的挺灵通的,没怎么出山但却也知道这些消息。

只不过暂时来说,这轰汞人还没有过来,所以我们需要先在这祖宫附近的黄家坞住下来。

这黄家坞地方不大,三面环山,一面还临着水,这地形很像高椅村。

住下之后我特意看了看这四周的风水,发现这地方应该是个藏宝地,说不定会有什么了不得的天灵地宝出现。

反正在这里呆着也是呆着,我便开始在这个村子里盘起口来。

最近一段时间我都没有在憋宝,估计技艺都要生疏了,这一次我要好好练习。

在村子里转了一圈,我又一次来到了河边,一般来说女人们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最喜欢闲聊一些八卦,而这些八卦正是我的信息来源。

至于她们的方言,我倒是能完全听得懂,有嘲风这个翻译,就算是兽语鸟语,我也能听得明明白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