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具新鲜的女尸。在我打开衣柜的时候缓缓倒了下来。
这具身上不着一丝。
死的时候两眼圆睁,显然是看到了某种十分恐怖的东西。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是有人要陷害我?
可是什么人能预知我们到来的时间,事先就把这女尸给安排上了呢?
这显然不太正常。
不过现在肯定也不能就这么让这女尸晾在这里,这要真是突然有人进来,看到这女尸,我们还真得费一番口舌了。
虽然说我不怎么怕见官,但是刑卫所这种地方我还是尽量离得远一些为好。毕竟我们这一次时间紧任务急,跟刑卫所的人纠缠,少不得费去不少时间。
把这女尸收进了乾坤螺里,念头一动就让元二来到这女尸的身边。
元二一看到女尸就开始验起尸体来。
一边验尸一边啧啧称奇说道:“难怪了,想不到啊,真是了不起啊。”
我看他验得投入,话却说得不清不楚,不由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是怎么死的?”
“不是他杀,也不是自杀?”
“这就奇怪了,难道说是她自己脱光了跳进衣柜里然后死于窒息吗?”
“咦,你还真验尸的小天才呢。虽不中,亦不远矣。”
“别人帮她脱光的,她自己跳进去的?那算不算他杀?还是算自杀?”
“我说的不是那个地方不对,这么说吧,她是死于……”元二一边说道一边拿出一柄小刀,轻轻划开了女尸的胸前,这刀一按下去,黑血就从刀口出来了。
黑血在女尸白花花的胸前仿佛冰裂纹一般弥漫开来。
看得让人如此触目惊心。
突然这伤口底下的皮肤开始动起来,明显就是有一个什么东西在底下活动。
扑的一声,便有一个尖尖的奇怪脑袋从这伤口之中探出头来。
尖尖的奇怪脑袋刚一探出头来,就被元二手中的小刀一刀扎中了,它唧的一声,刚想往回缩,元二却是拿出一个钩子,瞬间钩住了这尖尖的脑袋,把它往外拽了出来。
这是一条黑色的细长的跟泥鳅差不多的东西。
它的生命力十分强大,哪怕被刀扎中被钩子钩中,它还在死命挣扎着,而且它的力度很大,差点就让它逃走了。
“这是什么东西?”我问道。
“这是食脑鳅,又叫洗脑鳅,”元二还真认识,“这种东西在很小的时候,可以通过一些特别的途径被放入人的身体之中,它们会顺着人的血脉一直到人的脑子当中。
受到这些洗脑鳅的影响,宿主会产生一种特别疯狂的行为,对某个人或者某种事情有特殊狂热的喜欢或者崇拜。”
“这么说起来,这种女尸不是孤例?”
“很有可能,你要是能再多找几具过来,我倒可以仔细给你研究研究。另外这洗脑鳅的来源,有一种说法是这种洗脑鳅,据说是某种东西的幼鱼。”
“那你等着吧,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我估计很快就会有新的尸体出现了,哪怕尸体不出现,也肯定会有人来找我的麻烦的。”
我退出了跟元二的交流,回头看一眼于师叔说道:“看来咱们一会儿得有麻烦。”
于师叔倒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怕啥,来了就干。”
他也许是因为来之前特意去看了一趟猫女妹妹,所以一肚子的话又全都不见了,恢复了最早的时候那种说话干练的样子。
我们就在屋子里守株待兔。
看一看到底有谁会进入到这屋子里来。
果然过了一会儿有人敲门。
我问:“谁啊。”
外面的人先是很温和地说了一声查房。
等我去开门,却有几个彪形大汉跟着一个女人冲了进来。
大汉倒是长相一般,那个女人长得有点像是电影里的那种媒婆形象,手里拿着一把扇子,脸上有一颗黑色大痦子,一走路脸上就掉粉面子。
他们一进来就开始把窗户,门等通道位置全都挡住了,然后那个媒婆样子的女人说道:“我怀疑你们把我的女儿给拐走了。”
“拐走你女儿?你女儿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怎么拐她?”
“我女儿当然长得随我啊,又聪明又漂亮。”
媒婆样子的女人说着突然干嚎起来:“你们这些天杀的狼掏的,肯定是看上我女儿的美貌了,你们说,把我女儿藏哪了。”
这么一说,我的心里早就跟明镜一般。
他们这就是仙人跳,而且还是利用了死人的仙人跳。
看他们这样子,绝对没有少干这种事情。
不管什么时候,人们都是怕见官的,官字两张口,老百姓一张嘴,到时候你见了官,自然气势上就矮了一头。
而且死人是在你住的房间的柜子里发现的,谁叫你一进来的时候没有跟着这旅店的人检查一下柜子呢?
“你们讲话是要讲证据的呀,”我换了一副口气,学着之前王不多说话的腔调,“吾们也是过来旅游的呀,也没有那么多花花心思的呀,就算有花花心思,也得看脸的呀。”
媒婆听话听音,一下子听出来弦外之音:“你是说我长得丑?”
“不丑呀,那是绝对的磕碜啊。”
媒婆一听火冒三丈:“好小子,你侮辱我,还绑走我女儿。我的宝贝女儿啊,妈一定要找到你,给你报仇啊。”
她说着也没有再演戏,直接就奔着柜子就去了。
到了柜子边上,她猛的拉开柜门,然后大声喊道:“女儿啊,你怎么就死得这么惨啊……”
喊到一半她停住了,因为这柜子里压根没有尸体。
她准备好的所有说词,到现在完全都用不上了。
我在一边抱着胳膊冷笑:“吾说那个媒婆呀,冤枉人也要讲证据的呀,我现在就要报警了,说你们诬告我,诬告我绑架,还诬告我杀人,这个官司咱们是打定了的。”
那媒婆跟那些彪形大汉面面相觑,这会儿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应对了。
还是那个媒婆反应快,她突然深吸一口气,然后整个人向着于师叔扑过去,看样子女儿这一套不行了,她要亲自上马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