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怎么样了!?”

我收起心神,担忧的问凌凡。

“好多了,没事了。”

凌凡的脸色,有了些许的血色,也变得红润起来。

“我们送他回住处吧!”希子豪淡淡说道。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你们还要参加试炼,马上就到你们了。”

凌凡急促的说道,他不想让我和希子豪二人因为我而错过试炼。

希子豪二话不说,抱起凌凡便向着凌凡的住处走去。

我紧随其后,我知道,既然希子豪宁可做好放弃试炼的机会,也要送凌凡回去,这里面绝对有事。

或者有什么话要对我俩说,所以我必须跟着。

大约一刻钟的时间,三人出现在我的住处,凌凡躺在我的床榻之上。

“怎么来我的住处了!?”我有些狐疑。

“现在我们只有半柱香的时间说话,如果去凌凡的住处的话,我们就没有说话的时间了!”希子豪冷冷的说道。

“凌凡的心法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我知道的是,琅琊天已然窥视了凌凡的心法,甚至是追命,也在窥探。”

我大惊,虽然希子豪平时不说话,但是每当他说话的时候,就代表着,有重要的事情发生。

“试炼,我们是参加不成了,唯有等到凌凡痊愈,我们才有可能悄悄的离开临兵阁。”

“硬打,我们不是对手,所以一会不管什么人来,你们俩都要保持冷静,不然我们谁也不可能安然无恙离开,甚至是或者离开。”

我和凌凡脸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我住处的门,被推开了,从外面走进一绝世美女。

这美女正是刚刚琅琊天招呼的那名女子,竟然有武玄一品的境界。

这绝世美女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

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蒙绕。

长发披于背心,用一根粉红色的丝带轻轻挽住,一袭白衣,鲜花一映更是粲然生光,只觉她身后似有烟霞轻拢,当真非尘世中人

只是这美目中,闪烁着冰冷。

“临兵阁梦雨瞳。”

这女子自报姓名:“凌凡已经不可能在参加试炼了,他的身体情况你们了解吧。”

“恩,了解,我们二人会留下来照顾他的,请梦姑娘放心。”我双手抱拳,冲着梦雨瞳鞠了一躬。

凌凡闭眼装睡,希子豪冷冷的盯着梦雨瞳。

“如此甚好,阁主大人爱惜人才,今晚阁主将会亲自来看望凌凡,到时你们不必紧张,我们阁主,为人随和。”梦雨瞳冷冷的说道。

“多谢梦姑娘提醒,我感激不尽!”

“如此,便告辞了!”梦雨瞳也同样抱拳回礼,便转身离开,但是在离开那一刹那,梦雨瞳回头说道:“你们保重。”

旋即,便匆匆离开,声音中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反而竟然有些关怀之意。

“子豪,怎么办。”我的小脸没有了刚刚的笑意,反而是凝重之色。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希子豪若有所思的说道。

……

时间流逝,已是夜晚。

我们三人怀揣着各自的想法,若有所思的思考着。

“此事因我而起,我不想连累你们,你们快离开这里。”

凌凡终于打破了这沉闷的气氛。

“你以为琅琊天是单单冲着你来的么!?”希子豪看着凌凡皱眉道:“他是冲着我们三人来的,五门的实力已经突破武玄之境。”

“而他的实力更是能够比拟武玄三品的高手,而且还是在短短的一年里,便有这般成绩,难道不是因为心法或者奇遇么!?”

我和凌凡一愣,希子豪貌似说的有些道理。

“我能够看透他人,难道不是琅琊天窥视的缘由么!?”希子豪淡淡的说道。

“琅琊天怎么知道你的本领!?”我有些狐疑。

“追命。”

“啊!?什么!?”

我和凌凡二人大惊,我们只是觉得追命为人随和,并不是那般的有计谋和心机!

“说实话,我并看不透追命的本质,但是却能够感受得出来,这追命绝对不是一般的人,最重要的是,这追命的修为绝对不再琅琊天之下。”

“甚至是比琅琊天还要厉害的角色。”希子豪看着我二人缓缓的说道。

“什么!?怎么会这样啊!?追命大叔看着很……很和蔼啊!”凌凡赶忙询问,他有些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因为追命本身待他的确很好。

“防人之心不可无。”

最终,希子豪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夜色,是那么沉静祥和,依稀可以听见屋外蟋蟀和蛐蛐的共鸣。

我住处的门,轻轻的被推开,我几人的心要提到嗓子眼一样。

心里紧张万分,只是我们到最后还是没有想好,该怎么样去面对琅琊天。

毕竟琅琊天的实力,要比我们高出太多太多。

一道身影,缓缓的进入到我住处,这道身影黑衣束发,黑色长发之中,些许白发,夹杂其中,绫罗束带紧扎腰间,身材魁梧,无形之中散发着绅士男人的气质。

一双眼光射寒星,两道剑眉浑如刷漆,胸脯阔横有万夫难敌之威风,扫视着屋内几人,但是当眼睛扫到我身上的时候,那眼里的寒星,竟变换成温柔之色。

我愣住了,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那般的亲切,但又那般的陌生!

希子豪和凌凡这时候能够看出来什么意思了,便知趣的,无声的出了门,在门外等候。

来人正是我这一世的父亲,李景之。

“五门,你是想问为什么吗!?”李景之柔和的问道,并且向我缓缓的走来。

“你别动!”

“前几天是你一直在盯着我么!?”

我冷冷的制止向我走来的李景之。

“是我。”李景之听到我的制止,便不再挪动脚步。

“我小时候,很给李家丢人,但是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骨肉,你怎么就那么狠心!?”我声音冰冷,但是却能感受出来话语里面的愤怒。

“现在你看到我全身经脉贯通,天之娇子了,你又却来寻我!?”

我声音冰冷,语气冷漠,等待着李景之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