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刹那间便于那个老板触碰。

在两道目光相撞时,我看到楼梯口的位置一道人影一闪而过。

他已经发现我再看他,所以急忙离开,并且传来那木质楼梯‘嘎吱’作响的声音。

我眯着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这个老板,果然有些古怪。

不过我也并没担心什么,虽然人在国外,但我对自己的本事还是很放心的。

就算这是个黑店,但面对八九个壮汉,我还是有把握轻松将他们打倒的。

况且,我和张兰兰也只是在这里休息三四个小时,所以我也没把那老板放在心上。

将手中钥匙插入锁孔,推门而入。

房门一被推开,一股恶臭和霉味顿时扑面而来,差一点让我当场吐出来。

“这得多久没有人打扫,才会有这样的味道。”

我捏着鼻子自言自语,随手关上房门打开灯。

当我看到这房间布局的时候,不禁长叹一口气。

这房间,简直太简陋,也太破了!

就算以前住在小尹村的时候,屋子也没有这么破过。

房间只有这一个屋子,呈长方形,一张单人床以及一个衣柜,就已经让房间变得无比拥挤。

那衣柜距离单人床,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非常狭小和拥挤。

而单人**,铺着泛黄的白色床单,并且拖拉到地面。

**的被褥更是白一块黄一块,看起来相当埋汰。

衣柜上满是灰尘,顶部还结了蛛网,并且整个柜子坑坑洼洼,充斥着磕碰的痕迹。

两扇柜门似乎折页损坏了,始终露出巴掌宽的缝隙。

而这些其实我还能接受,毕竟从小和爷爷生活在农村,苦日子也经历过。

可唯一让我无法接受的一点就是,在进门左边的墙角,竟然就是一个蹲便。

没有任何遮挡物,红果果的展现在眼前。

如果在这里上厕所,但凡有人推门而入,将会一览无遗。

尤其是那瓷砖的蹲便上,到处都是焦黄的污渍,甚至还粘连着没有冲掉的粑粑。

那个恶臭,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我长叹一口气,这住宿条件,简直差到要命。

果然西城和东城有着天壤之别。

我将行李箱放到床边,准备休息。

只是那脏兮兮的床,实在让我没办法躺下。

幸好房间里有个小马扎,将上面的灰尘掸掉,我便靠在墙边闭目养神,修炼起金篆长生道。

只要修炼上金篆长生道,时间过的就快了。

而当我刚刚靠在墙上,准备修炼金篆长生道的时候,就听到了隔壁房间的声音。

“妈,我已经到阿三国了。”

“住什么酒店啊,在西城找的一个旅店,一会还要和雇主去瓦塔村。”

“唉呀,我也不想来这种鬼地方,但是雇主非要找先知。”

“真是见鬼,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人信这个。”

墙壁后面传来张兰兰的声音,虽然声音不大,但却异常清晰。

这房间一点不隔音,我靠着的墙壁也给我一种不踏实的感觉。

就好像是用薄薄的木板将一个房间,硬生生分成了两间。

甚至是三间。

不过,虽然不隔音,但我还是听到了张兰兰的抱怨。

她似乎,对我这个雇主很不满意,话语间充满了嫌弃和质疑。

估计也是看在冷凯给她的高额费用上,她才跟着我一起来到的这里。

我无奈摇头,不去理会她的抱怨。

将思绪清空,平静内心,开始修炼金篆长生道。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周围已然陷入到一片安静之中。

渐渐的,我也进入到了修炼状态,让天气灵气游走于七经八脉和四肢百骸。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寂静的环境中,似乎多出了什么东西!

好像有一个人,就站在我的身前,用一双满是恶毒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我!

与此同时,一道婴儿的哭啼声,凭空出现,那声音,仿佛就来自我的身前。

我心中一沉,猛的盛开双眼!

空****的房间中,无比安静。

我的身前没有人,那婴儿的哭啼声,也随之消失,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但是,我可以肯定,那哭啼声一定出现过。

果断开启金篆天眼,扫视屋内情况。

没有任何阴煞之气,也没有出现任何诡异的东西。

我的眉头陡然皱起,这旅店,有些古怪。

在我修炼的时候,明明感受到了类似于邪祟的东西出现。

可是一睁眼,那东西却不见了。

‘咚咚咚……’

就在我沉思的时候,门外的走廊中,却响起了一道沉重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慢,似乎担心被人发现,所以放缓脚步。

但在那无比寂静的走廊中,声音却格外清晰。

并且,那脚步声正在慢慢的靠近我的房间。

我双眼一眯,身形一闪,快速从行李箱中取出了半截板砖,同时快步来到房门旁边,将灯光关闭。

随着房间变黑,房门下的缝隙中,影射出走廊那昏沉沉的光亮。

光亮很弱,但在黑暗中却变得清晰。

而随着光亮的出现不多时,细长的光影中便出现了断层。

同时,走廊中的脚步声,也戛然而止,彻底隐没在了死寂的黑夜之中。

那人,已经站在了我的门前。

我深吸一口气,一只手已经握紧了那板块板砖。

‘咚咚咚!’

忽然,房门被敲响。

声音在空****的走廊中回**,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我没有说话,同时将板砖举起。

‘咚咚咚!’

房门又一次被敲响,而这一次,声音明显变得有些急促。

我仍旧没有说话,如果门外站着的是旅店的老板,那么他之所以敲门,就是想要试探我有没有睡熟。

然后利用备用钥匙打开房门,准备杀人越货。

我曾经在新闻中看到过关于阿三国的一些新闻。

不说有多么混乱,但肯定没有国内安全。

杀人越货,弓虽女干的事情屡见不鲜。

而之前那老板看向张兰兰时,眼中便尽是贪婪之色,所以他是要趁着我们熟睡,准备动手。

‘咚咚咚。’

房门再度被敲响,声音更加急促,力度也随之加大。

不过这一次敲门,也伴随着一道有些焦急的声音。

“李先生,您睡着了吗!?”

“如果没睡快点起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您说!”

听到那声音,我不禁一愣。

竟然是张兰兰,而不是旅店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