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中,那狐狸精不断瑟瑟发抖,她根本就没想到,我会这么强。

不但吴天昊在我手中夭折,就连一百多人的玄术弟子,也都倒在血泊之中,昏迷不已。

她现在,已经彻底害怕了。

或许,她也后悔,不该这么草率的对我动杀心。

我一步一步的逼近她,每走一步,她的身体颤抖的就愈发厉害。

当距离她不到三米位置的时候,她忽然从巨石后面走了出来。

原本恐惧和绝望的表情,在这一刻也化为乌有。

她此刻穿着一身银色睡裙,光洁的大腿遮遮掩掩,令人浮想联翩。

那娇嫩的脚趾,更是俏皮的动着,颇有撩人的意思。

她轻咬芳唇,眼神迷离,朝着我挤眉弄眼。

“五门,其实……你可以不杀我!”

“我会一直服侍你,直到天荒地老!”

“我会让你感受到,这辈子你都享受不到的滋味!”

声音像极了蜜糖,甜的令人窒息,甚至无法令人拒绝。

但我,却一点不心动,因为此刻我的内心,一直在想着,要如何惩罚她。

是直接让其魂飞魄散,还是用阳火灼烧她九九八十一天!

“贱人!”

忽然,一道阴沉沙哑,却带着愤怒的声音骤然响起。

而在狐狸精的身后,九尾狐仙已然坐在那破旧的椅子上,脸上带着无尽的杀戮和愤怒!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狐狸精一跳。

她猛的转过身,在看到是九尾狐仙的时候,身体猛的僵直了一下,原本妩媚的样子,也在此刻**然无存。

但她眼珠一转,似乎有了主意。

竟然朝着我跑来。

我眯起眼,手上已经掐出手诀起势,只要她稍有歹意,我便要让她魂飞魄散。

可谁知,她非但没有对我动手,反而还一下子挎住了我的胳膊!

用那奶白的雪子,不断的在我手臂上磨蹭着。

很软,很舒适。

“五门……呜呜呜!他凶我!”

“我现在可是你的人了,你得……你得救我,我才能以身相许!”

“不然,不然你可尝不到人间尤物的美味!”

此刻,她的话语中仍旧带着勾人摄魄的意思。

不过我却发出了一声冷哼。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我还拒绝,九尾狐仙就出来了。

“哞!”

我直接发出一个怪异声音,这声音中夹杂着灵气,也夹杂着金篆长生道的道义。

狐狸精在听到我这声音的时候,骤然脸色大阵,身体猛然剧颤。

挎着我胳膊的纤纤玉手,骤然变成了一只狐狸的爪子。

她发出一声尖叫,似乎遭受到了什么痛苦的打击,飞速后退,眼中尽是恐惧之色。

我看向九尾狐仙。

“帮我看好她,我决定要用阳火,淬炼她九九八十一年。”

说完,我转身走向躺在地上的唐微微。

她此刻无比虚弱,鲜血仍旧顺着洁白的身体流淌。

我眉头皱起,从背包中取出银针,刺入她小腹的穴位,帮助她止血。

虽然她无比虚弱,但此刻身体就呈现在我眼前,她的脸色变得涨红,甚至不敢直视我。

我没有在意,仔细的为她处理着伤口,很专心。

不过石洞中传来狐狸精的那如同杀猪般的惨叫,倒是有些影响我的心神。

我之所以让九尾狐仙帮我处理,其实也是给他留一个泄愤的入口。

大约十几分钟之后,唐微微的伤口已经被我处理完毕。

我将自己的外套给他穿在身上,随后用陶瓷罐子将奄奄一息的狐狸精收走,才抱着唐微微离开石洞。

如今爷爷和父亲交给我的任务,我已经完成。

并且还顺利的救出了唐微微。

那么接下来,就是与善佛一起同流合污的玄学四派,展开激烈的较量。

今天吴广寿让我看了一下玄学四派的底蕴。

虽然全程我的意识都处于混沌之中,并未感觉到他们的底蕴有多强。

但有一点,那就是人多!

冷凯带着茅山一众弟子来金篆茅山派驻扎,充其量也就是那么不到三百人。

而吴广寿他们,随随便便唤来的,就有我们一般还多。

所以人多,或许也是他们的底蕴之一。

终于来到地面,呼吸着深山野林中的空气,说不出来的舒服。

石洞内到处都是血腥味,早已经熏的晕头转向。

封门村外,漆黑一片,没有路灯照明,只有夜空的月亮散发着微弱光明。

幸亏半路上遇到一辆私家轿车,并且还谎称唐微微怀孕,被无良黑车丢在半路,急需去医院。

私家车这才同意送我去县城医院,不然这深更半夜,并且还是在封门村外突兀的出现两个人,司机也不会让我们上车。

唐微微直接在医院住下,顺势养伤,我也给家里打了电话报平安,让他们不要担心。

大约在县城停留半个月多月的时间,唐微微能下地走路的时候,赵岸然才开车前来,接我们会东北省城。

这一行,我足足走了二十多天。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叶雅馨并不在,还在公司忙碌,虽然身体没有完全恢复,但也已经适应了忙碌的生活。

老王头伤好之后,就已经离开,不知去向,一句话也没有留下,就连周贤生他们,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的。

吃过晚饭,唐微微回去休息,并且由婶子韩香柔照顾。

其实有时候我也好奇,为什么婶子的名字,和我母亲的名字,一模一样。

我回到书房,坐在书桌前,我将陶瓷罐子,以及吴天昊的风衣取了出来。

此前在外地病房陪着唐微微,根本无暇管这些东西。

今日回家,终于到了我惩罚它们的时间了。

我脸色阴沉,将白蜡符箓等物品摆在书桌上。

这些我曾经的仇人,我绝对不会让它们好过!

我要用阳火,炼它们九九八十一年,才能泄愤。

若我活不过八十一年,那就活多久,烧到它们多久!

而就在我即将准备出手的时候,我听到赵岸然的呼唤。

“五门,冷先生又来了!”

“说要给你送东西!”

一听到这话,我嘴角顿时扬起一抹笑容。

看来该报的仇,今天一并都能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