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煜小朋友生在寒冬腊月,正是西闾和北陵大战的日子。
在府里等着景珩归来的沈婉清,得知景珩被派去出征时,动了胎气,只有八个月的景煜小朋友,就快速的从自己母亲的肚子里爬了出来。
沈婉清诞下孩子第二日,唐樊钧带着浩浩****的礼物来访,被毫不客气的关在门外。
唐樊钧只能黯然离开。
和西闾的战斗的第四个月,景珩在血凰谷重伤西闾前太子褚钊,带着将士班师回朝。
彼时的景煜小朋友只会在襁褓里吐泡泡。不过他可不会忘记,自家老爹回来的那天,他就彻底失了娘亲的宠爱,所以景煜小朋友,对自己的老爹并不算喜爱。
顽强的景煜小朋友由此记恨上抢了自己娘亲的坏爹,从蹒跚学步呲了他爹一身以后,一发不可收拾的走上了坑爹之路。
“唔唔唔...蝶蝶仔泽二(爹爹在这儿)”
小团子愤怒的瞪着眼前捂住自己嘴巴的男人,眼神里满是控诉。
景珩眼风都没施舍给自己怀里挣扎的团子一眼,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半晌,小团子被放开。
“爹爹,羞羞!丢人!不喝药药!”小团子扮了扮鬼脸,以示自己对老爹逃药的歧视。
景珩磨牙,一双英挺得眉紧蹙。
自从五年前,自己噬杀病发作被沈婉清看到以后,各种黑漆漆的药汁他就喝了整整五年。
这次要不是沈婉清眼神怪异的望着自己,又被自己偷听到,新药材里放入了壮样的药,自己差点就英明不保了。
看了看自己眼前的萝卜头,景珩深感当初自己让这萝卜生出来就是个错误。
若不是生了这崽子,以婉清的粗心程度,是万万不该发现自己病症的。
感觉到自己老爹的杀气,小团子求生欲很强的抱住景珩的大腿,一双泪汪汪的黑眼珠孺慕的望自家的老爹。
景珩落下的大手挺住,咬牙的认命,没办法,这小子一双眼睛和沈婉清一模一样,让自己没办法狠心下手。
“景煜,药帮我处理了,一个月糖葫芦,如何?”
谁也不知道,自己这个看起来礼貌又可爱的男孩子,最喜欢的是街上那些新鲜出炉的糖葫芦。
景煜绷住一张包子脸,貌似苦恼的掰掰手指。
“上个月,西闾那个怪叔叔又来偷看娘亲,我都得到一垛子糖葫芦。抠爹!”景煜小朋友特别有骨气的剧烈自家老爹,黑黝黝的眼珠子里略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褚钊那崽子还敢惦记我媳妇?我去宰了他。”景珩撸起袖子,从墙后走出去,脚步顿住。
望着面前一派温和的沈婉清,景珩笑了笑:“娘子,你没回去啊。”
冷冽的眼神扫了扫抱住沈婉清邀功的景煜,景珩再要是不明白怎么回事,那就是他脑子进水了。
这臭小子敢算计他。
“回去喝药。”沈婉清牵起小团子的手,冷哼一声,向前走去。
景珩挠挠头,无奈的追上母子两的步伐,大手牵起景煜小朋友另一只手。灼热的阳照映着一家三口,在地上拉扯出长长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