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别说受烙刑了,就在刘宇轩开始施展第一种手段—鞭刑的时候,刚甩了没几鞭子,那个杀手就痛呼道:“我说我说!是敏妃娘娘派我们去杀人的,是敏妃娘娘!”

刘宇轩又甩过去一鞭子,“说实话!”

杀手喊道:“刘将军,我说的就是实话啊!”

刘宇轩挑了挑眉,“你还认识本将军?是端王的人?”

杀手又喊道:“不是啊,我是敏妃娘娘派来的,知道你是刘将军是因为刚才有人这么叫你……”

闻言,刘宇轩放下了鞭子。

那杀手见状想着终于可以松口气了,但是这口气松了还不到半口,他就看见刘宇轩拿着烙铁过来了。

“想在本将军面前耍花招?没门儿!”

杀手:“啊啊啊啊救命啊!”

审到了晚上,刘宇轩去宫中给梁梦洲汇报结果,“皇上,臣问出来了,是端王的人。”

梁梦洲正批着折子,闻言也没有抬头,过了片刻,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皱眉道:“你说那人是端王派去的?”

有点意思。

这端王是不是有毛病?

他去龙山寺的路上找了一波下死手的杀手来,等他从龙山寺再回去的时候又找了一波不敢动他的人再杀一波?

这是梁梦洲想不通的点,“他亲口说是端王派来的了?”

当然是那杀手亲口说的。

在那杀手的眼里,刘宇轩的严刑拷打不是为了让自己说出真相,而是为了让自己违背良心承认是端王派来的。

听梁梦洲这样问,刘宇轩还有些骄傲,“他一开始不肯说,非说是敏妃娘娘派去的,臣便把营中最管用的手段都让他尝了点,不过没弄死,还有口气儿呢,后来才承认说是端王派去的。”

梁梦洲:“……刘爱卿,你真是朕的好左膀右臂啊。”

闹了半天是你逼人家说的。

想必这人便是敏妃派去的,敏妃必定事先叮嘱了对他不要下死手,所以那些杀手才几乎不敢伤他,可目标不是他,那她派杀手是……

只见梁梦洲腾地从案后坐起,目含盛怒,整张脸此刻黑气沉沉,像是煞神一般,将刘宇轩都看愣了。

他已经许久没有再展露出这样的气场了,因为先帝临终之前交代他让他做个明君,切不可再大发脾气滥杀无辜。因此他便是做了皇帝后有再大的火也都压下去了。

可这次不同,他们想要动的是宋知意!

刘宇轩抱拳道:“皇上,可是出什么事了?交给臣去办吧,你身上还有伤,不能轻易动手。”

梁梦洲冷笑了许久,才沉声说道:“罢了,现在为时尚早,朕确实有件事需要你去办。”

翌日。

早朝之上。

在有臣子在汇报国库之事时,宋国公与端王暗中对视了一眼,等该臣子汇报完退下了,宋国公躬身上前。

“启禀皇上,老臣今日便是要担着丢了这顶乌纱帽的风险也要进言,请皇上恕罪!”

梁梦洲面上波澜不惊地抬手,“宋国公请起,国公有何事要奏便奏罢,朕又怎会怪罪国公爷呢?”

宋国公得了恩准后便起身了,“皇上,这龙嗣是国之根本啊,皇上与太后如今尚无立后的明旨,老臣们这些做臣子的不敢多加妄议,可事关龙嗣,老臣便一定要斗胆多言几句了,前些日子皇上因着选秀刚刚纳了些主子,可老臣却听说皇上自病好后就没有召后宫侍寝过,这……”

梁梦洲出言堵住了他的话,“国公自己都说朕是大病初愈了,给朕治病的大夫说,朕的风寒尚未痊愈,只是稳住了而已,且伴有咳疾的征兆,因此现在讲话依旧有些不便,就更别说是行 房 事这种激烈动作了。”

宋国公心里想的自然是让皇上召宋绮罗侍寝,好让宋绮罗借机查看一下皇上身上的伤势如何。

他想着皇上既然肯冒着这种风险去宫外见知意,那必定是喜欢知意的,而绮罗与知意除了样貌神似外各方面都比知意要吸引人,皇上定会迷上宋绮罗的。

宋国公的算盘打的响亮,但丝毫不知自以为窥探到的圣心实则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