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将打的不大,一块钱的,为的就是娱乐。打了几圈,疤脸是不输不赢,朱家骅输了几十块钱,然后疤脸就说要回屋睡觉了,想让换个人。

朱家骅和杨姐换了一下座位,变成他观战老婆打。疤脸想让给朱家慧,但是她又不愿意接。

其他几个人玩儿性正高,一看麻将有人下来了,小武是个爱打麻将的,就顶了疤脸的缺。

朱家慧平时也爱打麻将,但是她今天另有目的,在疤脸走后,看了看麻将,又去另一屋看了看扑克牌的,不一会儿自己也上楼了。

朱家慧的房间在第一间,疤脸第二间,朱家骅和杨姐在最里面。朱家慧上楼后没回自己房间,直接就敲开了疤脸的房门。

疤脸刚洗完澡,只穿着**躺在**看书,等头发干了就睡觉。

“都快十二点了,你来干什么,我都要睡了。”

疤脸刚开始以为是朱家骅,他只和朱家骅最熟,这么晚了,没想到会有其他人来敲门,一看是朱家慧,半开着门问道。

“睡什么睡,火烧火燎的,睡得着吗你。”朱家慧看疤脸挡着门没有让她进的意思,直接就挤进来了。

“你干嘛呀,咱两又不熟。”

“一回生、二回熟。”

“你咋这样,让人听见了,这我可说不清。你哥嫂还在隔壁呢。”

“行了。就别装了。”

……

疤脸一开始是被动的,但很快就变成了主动,人家都不在乎,自己在乎什么呀。

朱家慧孩子今年三岁多了,离婚一年半,离婚后就再也没有过这种事。

用滨城人的说法,她本身就是个性倍儿大的人。自从生完孩子后,大伟就没好好地照顾过她。

到后来干脆连家也不回了,自己又得上班,还得照顾孩子,那些日子也没有太多的心思去搞七搞八。

谁知道这么辛辛苦苦的照顾家,还被对象给甩了,人也跑到深圳去了。不过也好,现在自己又恢复自由了。

前几年没生孩子前,也爱玩儿,想赶潮流,在QQ上搞一夜情,第一次就差点儿被人给害了,幸亏自己比较警觉,没被带到那个荒郊野外。

从网上看到被抓到的杀人犯,正是前几天和自己QQ聊天,还要带自己去打野战的那个人。

从那以后,再也没敢尝试一夜情。这种事是很吸引人,但是那也不值得冒这么大的风险。

最近这段时间,孩子扔到了老妈那里,自己每天晚上一个人时,心潮澎湃无法控制,胡萝卜黄瓜都要进入她的考虑范畴了。

但是又不敢随便找人,自己认识的这些潜在的对象,都是容易沾上就甩不掉的。

从几个月前,第一次和疤脸接触,就打听疤脸的情况,知道这人眼高于顶,一般女的人家都看不上。

但是她觉得那是找结婚对象,如果只是搞瞎八,就没那么多的要求了,这种人一起玩儿玩儿其实挺不错的。

三十岁了没结婚,只要是正常人就会有需求。自己这么好的外形条件,又不准备缠着他,白送给他,不信还能被拒绝。

但是一直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今天总算是碰到这个机会了,她怎么能放过。

……

朱家慧刚离开没几分钟,就听到楼下散场的声音。一会儿就听见朱家骅和杨姐也回到了旁边房间,疤脸看了下表,已经一点半了。

二楼房间都是在原来的房间基础上加盖的,用预制板隔开,隔音效果非常差。旁边房间的走动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朱家骅长得帅,杨姐也是个很漂亮的女人,疤脸想也都是三十多岁,还不每天都活动活动。

谁知道,一直也没听到其他的声音。疤脸想,难道过两年自己也会变成这样,对这种事失去了兴趣?

想想也挺可怕的,还没有完成传宗接代的任务呢,就对这个没兴趣了。

第二天大家一天都在海边娱乐,无非就是游游泳,在海边打打扑克牌。男女之间互相调笑一下,在水里偶尔也会有些小动作。

刘乃媛的对象小武,就喜欢在三十多岁的女子之间穿行,大家都穿着泳衣,几个年龄稍大一些的沟壑纵横,确实比较吸引人。

小武除了不敢离杨姐和朱家慧太近外,对其他人倒是毫不顾忌,但眼睛也总是往这两个人身上瞟。

刘乃媛身材挺标准的,属于偏瘦型,但是从海滩上其他人的眼神来看,也挺吸引人的。

她很不满意小武的表现,但是也没怎么在意。海滩上多的是比基尼美女帅哥,即使眼睛能拦得住,心你还能拦得住。

她也和几个男同事故意的挤挤靠靠,逗得大家都很高兴。在水里游泳时,还和疤脸也调笑了一会儿。

疤脸感觉到,刘乃媛的手在自己的身体划过几次,他也没阻止,假装不在意的给人家讲故事呢。

朱家慧倒是主动离疤脸远一些,疤脸以为朱家慧生气了。但是他也无所谓,这种事得之不喜失之不悲。

如果这是部门内的同事,他绝对不会和她暧昧,办公室的暧昧,有时候很容易出大问题。

谁知道晚上,几乎和昨天一样,疤脸和大家娱乐到十点多,就自己回去睡觉了。大家对疤脸比较尊敬,也知道人家能和自己搅在一起,完全是给朱家骅面子。

所以也不会对他有什么看法,反倒更加佩服他的自律,要不人家能做领导呢,就这份自律,别人就学不来。大家打牌打麻将时,朱家慧又偷偷潜入了疤脸的房间。

“你咋又来了?”

“快点儿让我进去。被别人看见好啊。”

“我看你打麻将打的挺高兴的。”

“那也没有这好。你往里点儿,让我也躺下。”

“这小床太小了,挤不下两个人。”

“昨天你咋挤下了,没良心的,往里。”

……

北戴河之行对于疤脸来说,就是收获了一个意外。朱家慧也知道,疤脸看不上她,她也不要求什么,只要能时不时的解决问题就行。

谢梦、刁姐都没时间,自己又非常需要时,疤脸就会给朱家慧打电话,一般来说都能随叫随到。

有时也会去她家,从北戴河回来的当天晚上,就是在朱家慧家过的夜。

有时候疤脸觉得,自己又回到了2004年春节时的那种游戏人生的生活状态。

八月初的一天,疤脸加班到六点多,刚从公司出来,就看见刘乃媛在公司的大门口站着。

由于有北戴河的一起玩儿的经历,他们也算熟悉。但是两个人一个在事务所,一个在车间,平时也没见过面,偶尔在食堂碰到,也是互相点一下头,算是打招呼。

“你们不是七点半下班吗?今天怎么这个点儿出来了,等你对象接你呢。”

“等你呢。刚想打个车,看见你出来开车了,就省省吧。”

“哦。那上车吧。你是回自己家还是去你娘家。”

“嗯。我想想,听说你爱运动,你请我打保龄球吧。”

“没问题。小武呢?叫着一起。”

“他出差了。一个破看机器的工人,出个差还半个多月。”

“哦。我们先简单吃点儿东西,然后打一小时保龄怎么样?”

“反正是你请客,你随便。”

……

两人吃完饭,打了会儿保龄球,也就八点半了。疤脸今年六月份报的司法考试,这段时间也没好好复习,快考试了,想早点儿回去复习复习。

“我们走吧。”

“嗯。你这全能啊,工作上全公司都出名,还会游泳,打保龄还这么厉害。”

“瞎玩儿呗。你回哪儿去,我送你。”

“回你家。”

“啊。别开玩笑,快说,这一脚油门就到家了。”

“回你家呐,你听不懂人话啊。”

“嘿。你这是沾包啊,还是要碰瓷啊,别开玩笑了,我回去还要学习呢。过几天还有考试。”

“这么厉害了还考试。真佩服你,为了给你减压,回去陪你崩一锅。怎么看不上我,还是有女朋友。大家都说你是渣男,没人要,我暂时收留你了。”

“你来真的。我可真是渣男,只管提供服务,其他的一概不管。”

“有这就行。”

……

“你这房子的朝向可真不怎么样,总觉得是斜的。”

“嗯。是偏东南的,不就是为了便宜一点儿吗?”

“你呀就是太老实,你看其他的课长、部长的,有几个开二十万以下的车的,房子都是在市区,听说也都百八十万。”

“嗯,人家有本事嘛,我比不了。”

“切。要说本事,全公司超过你的没几个,你就是不会给自己弄钱。

我们课长,要想调动个轻松一点儿的工作,你得上供一个月的工资,要不就是分给那些脏活累活。

听公司的人议论,你这个职位来钱的道更多,但看你现在的车和房,估计你就是不会抓机会。算了,不说了,咱还是干正事吧。”

……

“你喜欢年轻的,还是岁数大的。”

“当然年轻的了,就像你这样的。”

“我对象就喜欢岁数大的,眼睛也总是往那些女人身上瞄。一看见我老姑和老婶儿,就高兴的不行,就见不得他那副贱样”

“你们这些小年轻,连这都这么看得开啊。”

“切。有啥呀,各玩儿各的,没听说吗,老婆都是别人的好。法律上我们是两口子就行了,等都玩儿不动了,再一起过。每天只吃一种菜,再好的东西都会腻。”

“还真没见过,自己不介意戴绿帽子的男人。”

“呵呵,你傻呀,我不让他知道不就行了。”

“那你还说各玩儿各的,老了怎么怎么样呢。”

“他觉得他家里有几个臭钱,就成天牛X哄哄的,喝上点猫尿就全被我套出来了。既然他不仁,也就别怪我不义了。”

“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

……

凡事别太认真,我们都只是路过这个世界,随时要离开的。我们既带不走別人的记忆,也带不走自己的记忆,所以好好地过好每一天。这大概就是疤脸目前的心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