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三章钟情

没有什么过不去,只是再也回不来。

**

当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柳羽沫缓缓睁开了双眼,那冰冷的双眸似乎有些红肿,散发着淡紫色的光芒。

柳羽沫并没有起床,她直直的盯着头顶的床板,思绪万千。

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只是那冰冷的双眸却是无时不刻不散发着浓浓的悲伤,还有依依不舍之情。

柳羽沫似乎在做一个非常困难的决定,她不想这样,可是紫瞳却是一直控制着她,左右着她的思想与行为。

终于,柳羽沫猛的闭上了双眼,只见她浑身散发着浅蓝色的光芒,这无尽的寒冷亦是连苍鹫都抑制不住,他结结实实的被冻在了柳羽沫的身体里,瞬间不能有任何的动作了。

只见柳羽沫逐渐被冰冷的寒气包围,渐渐的,她漂浮在了空中,那蓝色的光芒亦是越发的加深,从天蓝变成了深蓝,那温度也是随之越来越低。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渐渐的,柳羽沫便被寒冰锁在了里面,那倾国的面容显得越发的晶莹剔透起来。

苍鹫惊奇的看着这一切,他想阻止,可都是无济于事。

渐渐的,柳羽沫的身形变得模糊,越来越小,越来越透明,知道最后化成那寒冰的一角,成为了冰冷的水晶。

接着那寒冰便在空中转了几圈之后悄然落在了**,而柳羽沫却是消失不见了,就像是她从来没来过这里一样,就连她的气息都是消失的一干二净。

苍鹫在柳羽沫消失的瞬间被逼出了她的身体里,可是这确实让他更加的担心起来,柳羽沫到底去了哪里?

“婷雨?”

苍鹫试探的叫了一声,可是半响都没有听到柳羽沫的声音,这让他不由的皱起了眉头,神色亦是变得紧张起来。

也就是苍鹫的话语落下,那寒冰竟又开始发生变化起来。

只见从天而降一束光线,那银白色光芒注入了寒冰的中心,接着,柳羽沫的身形竟出现在了寒冰的旁边,慢慢的变得清晰起来。

这似乎是一个仪式,可是苍鹫却是说不出这其中的缘由,他没有轻举妄动,就这样紧张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柳羽沫再次出现早已不是一身随意的睡衣,只见她一袭蓝色的内衣,外面着一件淡蓝色的铠甲,那泽泽生辉的铠甲,竟是将柳羽沫的气场更增添了几分。

将那三千银发被紧紧的扎在一起,系上一条水蓝色金纹碧水绸带,显得无比的干练,这便是柳羽沫该有的气场,那桀骜不驯,不计小得失的气概。

“婷雨!”光芒渐渐消失了,那寒冰亦是随之消失,苍鹫这才大步上前,他看着那双眸紧闭的柳羽沫心中早已担心万分。

整个屋子安静的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苍鹫紧紧的盯着柳羽沫,生怕一个不小心她再次消失。

时间似乎过了很久,苍鹫刚想再次呼喊柳羽沫,便被她身子里突然闪出的蓝光给怔住了。

柳羽沫的行为真是令他感到奇怪,他永远不知道柳羽沫在想些什么,即使她们心灵相通,但是想知道柳羽沫的心事还是要柳羽沫肯点头才行。

苍鹫眼看着那光芒慢慢缩小,变成了一颗豌豆大小的水晶,那闪烁着淡蓝色光芒的水

晶猛的冲进柳羽沫的额头,随即她的额头上变出现了刚刚那个水晶的形状。

栩栩如生的水晶,它的光芒似乎一直不灭,也是在她的照耀下,柳羽沫缓缓睁开了双眼。

冰冷的双眸依旧是那神秘的紫色,柳羽沫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苍鹫,似乎是在想些什么。

“苍鹫,记得你答应我的话,不要离开我,永远不要。”突然,柳羽沫张口出了声音,那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话语令苍鹫不由的一怔。

柳羽沫这么长时间来从没有跟苍鹫用这样的语气说过话,何况还是如此的誓言。

“婷雨,我答应你,可是你刚刚是怎么了?”

柳羽沫闻言依旧是毫无表情,她的脸上似乎没有喜怒哀乐,就连最基本的话语都是越来越简单,似乎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这么不熟悉的感觉,这么冰冷刺骨的感觉,这似乎并不是柳羽沫,不是苍鹫认识的那个外冰内暖的柳羽沫,这样的她,让苍鹫感到陌生,亦是有丝丝的惧意。

柳羽沫就像没有听见一般,她缓缓闭上眼,似乎是在休息,又似乎是不想在跟苍鹫说半句话,可是她的脸上又是连半点厌倦之意都没有。

“……婷雨,我还可以进去你的身体吗?”苍鹫试探的问道,现在的柳羽沫让他不得不小心,生怕一个不注意出点什么事情。

“不必。”柳羽沫朱唇微启,冰冷的话语便吝啬的被她吐了出来。

苍鹫疑惑的皱眉,他不知道为什么紧紧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柳羽沫的变化会这么的大,这样冰冷不易看透的柳羽沫,到底是不是她本人呢?

感觉柳羽沫始终没有想要理会自己的意思,苍鹫无奈的摇摇头,他不舍的望着柳羽沫,过了很久便转身离去了。

“中午启程,冥巢所有人都随本尊去辉月。”

而就当苍鹫踏出门去的瞬间,柳羽沫缓缓开口了,她依旧没有睁开双眼,只是那冰冷的命令却已是传进了苍鹫的耳中。

苍鹫应了一声没在说别的便和上门离开了,今天的柳羽沫是那么的反常,看来他有必要问问自己的父亲刚刚发生的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柳羽沫缓缓睁开了双眼,她看着那被关好的房门,紫色的瞳孔显得那么的神秘妖娆。

“没有什么能阻止本尊前行的脚步,阻碍本尊的人,本尊定会让他痛不欲生。”柳羽沫双眸闪烁着嗜血的光芒,现在的她便是一个真正的嗜血恶魔。

外面的太阳已经高升,室外的温度亦是变得越发的温暖,可是柳羽沫的房间确实那般的寒冷,这就像她的身体一般,冰冷的像个死尸。

阳光下的一切都是那么温暖,无论是物,还是人。

辉月皇宫

只见阳光下的花海中一袭红裙的女子身影在飞快的穿梭,她的脚尖轻轻点着花瓣,那身子便如青鸟一般跃向空中,形成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女子不施粉黛,任凭三千发丝散落到脚踝,将她的身子包裹起来,整个人显得更加的较小。

刚刚下朝的玄若烟正巧看见这一幕,他不由的为女子驻足,那身影,是与他心中的女子那般的相像,只不过这在不会是她。

“这女子是什么身份,怎么在父皇的御花园还敢这么大胆?”玄若烟视线一直

没有离开那跳跃的女子,他轻轻开口,询问着身旁的宫女。

“禀太子,这就是您上次待会来的女子啊。”

那小宫女明显很是吃惊,她还清楚的记得当时玄若烟抱着这女子寻找太医时那紧张的神情,当时她还感慨是什么样的女子能让玄若烟从沫皇妃的事情里走出来的呢。

玄若烟闻言不由的皱眉,他记得当时情势很紧张,他一味的只想到救人,竟是连怀中的女子长得什么样都没看清,只是他知道,那鲜红的衣裙是独一无二的,是柳羽沫的火裘袍。

而当他注意到怀中那满脸灰尘的女子不是柳羽沫之后便在也没来看过她,只是交代太医好生照料,没想到女子的原貌是这般的清新脱俗。

“啊!”

随着一声尖叫,玄若烟从自己的世界清醒过来,他循声望去,只见女子正急速下降,她身下便是一片待放的花骨朵,那是玄卿最爱的桔梗花,如果被破坏了,后果将不堪设想。

随着这样的想法滋生,玄若烟猛的用功冲向了红衣女子,不知怎么的,他竟不希望女子被自己的父亲责罚。

花瓣飘落,像一只只蝴蝶落在花海中,那淡淡的香味亦是令人心旷神怡。

女子似乎并没有感觉到想象中的疼痛,相反的,她的身子似乎是落入了一个宽旷的地方,那样的温暖,又那样的结实。

“你若是毁了这花,恐怕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玄若烟抱着女子缓缓下落,降在了唯美的花海之中,那声音似乎有些责备,又带着关心。

女子闻言猛的睁开了双眼,也就是在两人对视的瞬间,空间似乎被定格。

什么是蓦然回首,今生已非你莫属,或许到了此刻两人也终于明白了吧。

“你……”女子不知说什么好,她从不相信爱情,因为这对她来说是一个牵绊,就像柳羽沫一样,陷入爱情的人,永远有数不尽的悲伤。

女子呆滞的看着面前的玄若烟,她朱唇微启,含妖含俏的双眸紧紧的盯着他,心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加快了。

玄若烟亦是愣住了,不为别的,就是那眼神,那能震撼他心灵的眼神,就连柳羽沫都没做到的事情,她竟然做到了,原来,他苦苦等待柳羽沫竟是一个错误。

还记得玄卿曾经在柳羽沫离开后对他自己说的话,人这辈子要得到一个女子很容易,可是能找到一个能触动你心灵的女子,又岂是那般的容易?

本来他以为心之所想便是爱,那美丽的容貌,脱俗的气质,却是将他吸引,可是正如玄卿所说,柳羽沫似乎只是令他怦然心动,可是却也不是魂牵梦绕,没有了,便没有了。

“你叫什么?”玄若烟开口,他的心动了,或许这一辈子,再难找到能让他心跳突然停止的女子了吧,这次,他说什么也不会放手的,到死也不会。

女子愣了一下,随即便露出了一张甜美的微笑,那妖娆的双眸眯成了月牙状,这也是她想知道的,如果是现代,她或许会不顾身份的去追求这个一生难求的男人。

“齐夜舞,我叫齐夜舞,你呢?”

玄若烟愣了,他双眸呆滞,曾经有一个晚上,齐夜舞便印在了他的脑海里,只不过名字如她,可相貌却不是。

原来,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