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唐颖将任务布置下去,江寒心里也就踏实了。

自己的配方写的清清楚楚,只要唐颖的生产研发部不是一帮傻子,三天之内研制出来样品,时间很充足。

布置完任务后,唐颖忽然感觉自己身上有些轻松,哪怕事情还没解决,她心里竟然有一种很相信江寒的感觉。

如果真的按照江寒的说法,研制出来的产品能十分钟去疤,那绝对是医药去疤产品上一种历史性的突破,在宁海,甚至全国都能引起很大的轰动,从而一场漂亮的翻身仗。

“如果这次能化解这场危机,我……”

唐颖忽然停顿了一下,随机轻笑了一声,如沐春风:“我就请你看电影吧?”

“看电影?”

江寒一怔,从小在深山里生活,江寒还真从没看过电影,甚至不知道电影院是什么高端场所,下意识的想歪了:“是看小电影吗?那敢情好啊,我有种子!那都是极品啊!一般人我可都不外传!”

听了江寒的话,唐颖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愤怒,拿起桌子上的文件直接砸在江寒的身上,怒声道:“给我滚出去!”

江寒一脸委屈,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唐颖:“那不行用你的种子也行啊,至于这么生气吗?”

“滚滚滚,下班之前不要再让我见到你!”

唐颖彻底暴走了,抓起桌子上的水杯就要砸出去,江寒秒怂,赶紧转身关门跑出办公室。

江寒跑出去后,唐颖将手中的水杯放了下来,没好气的骂了一句:“这犊子,就不能对他好。”

……

江寒从办公室出去,回到保安组办公室。

流言蜚语是传递最快的东西,江寒回来的时候,公司里的风声连张彬这帮人都知道了。

“寒哥,公司的事你听说了吗?”

江寒假装不知道,摇了摇头:“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说话前张彬刻意看了看门外,当发现外面没人后,张彬压低着嗓子:“我听说君康公司好像要倒闭了,刚才出去尿尿的时候,听到楼上不知道哪个部门的人在探讨,今天上午股东会开的很不愉快,几个股东大闹了一场,估计是公司遇到危机了。”

江寒一阵好笑:“张彬,你工资一个月多少钱?”

张彬没明白啥意思,直接回答道:“七千啊,咋的了哥。”

“咱们唐总身上一个纽扣都不止七千块钱,等公司倒闭了,我一定让她卖一颗纽扣把你的工资付清,所以公司发生啥事了,都不用你担心,安心睡你的觉就行。”

江寒的话,说的旁边的赵立军跟王涛一阵好笑,这个道理他们俩都明白,所以当听说这件事后,两人都没什么参与感。

这么大一个公司,遇到的危机都是几千万上亿的问题,肯定不会差员工这几千块钱工资。

张彬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的挠了挠头:“我也不是担心那点工资,那不是好奇这个八卦嘛!”

“难道你们就不好奇君康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几个人纷纷摇头:“不好奇,无论什么麻烦,那都是我们无法解决的。”

张彬一听,也感觉说的有道理,便对这个八卦没了兴趣,躺在**补觉。

躺在下铺的王涛朝着旁边一直在抽烟的赵立军问道:“老赵,你家那闺女怎么样了现在?”

赵立军这间寝室里年纪最大,看起来有四五十岁,大家也都亲切,称呼一声老赵。

说到这个话题,赵立军脸上显露出一丝苦涩:“还那样,看了不少医生了,都没看出来什么毛病。”

王涛心里也有些惋惜:“你说会不会是中邪了?”

赵立军摇了摇头:“家里也没什么脏东西啊,一些偏方驱邪的也都用了,都没什么作用。”

江寒在旁边听了一会儿,便上前询问道:“赵哥,你们在说什么呢?”

虽然跟赵立军接触的不多,但从面向上来看,这绝对是老实人,所以在听说赵立军家里孩子有难,江寒还是上前打听了一下。

赵立军看了江寒一眼,知道江寒肯定对这事没什么帮助,但叹了口气,诉起了苦水:“我家孩子从上个月开始,就不知道怎么了,蜷缩在角落里身子就发抖,时不时的像疯了一样,还拿起菜刀砍人,前阵子还把我家那口婆子砍了一刀,现在家里人都不敢跟孩子接触,只能每天把她关在房间里。”

说到最后,赵立军直接落下了眼泪,一个年仅五十的男人,终究是看不得自己的亲生女儿变成这样。

江寒上前给赵立军点了个根烟,安抚道:“赵哥,我懂一些医术,你若信得过我,能否让我去给令尊看看什么病情?”

赵立军忽然抬起头,眼神里充满着渴望:“真的?”

江寒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吧,现在就去看看,我跟唐总说一声请个外出的假。”

张彬这时候已经睡着了,王涛闲的没事也跟着一起走了一趟。

赵立军家里住的是老城区的平房,但也是小型的四合院户型,赵立军把大门打开,照着院子呼喊了一声:“孩儿他妈!”

从另一个屋子里走出来一个穿着围裙,正在干活的妇女,见赵立军回来了,诧异道:“老赵,你怎么这会儿回来了?”

“这位是我们单位的同事,江寒小兄弟,是家里也是学医的,想给闺女看看……”

妇女一听,情绪也跟着激动起来:“孩子刚喝了水睡下,刚好能消停会儿,你们跟我过来吧。”

妇女小心翼翼的打开闺女的房门,生怕将其惊醒,刚打开门,江寒便感觉到房间里有一种潮湿的感觉,窗帘也是拉的死死的,没有一丝光明。

在看着躺在**的女人,看起来跟自己同龄,但却面色发白,尤其是那双嘴唇,不带有一丝血色,而双眉之间,隐隐的发黑。

江寒只看了一眼,便断定道:“老赵,你闺女这绝对是脏东西附身,也就是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