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男人,贪婪的目光在苏琴脸上流转,又赶紧收回来。

苏琴的美貌在桃源村第一,要不是大家都知道,她是城主的人,谁不想要玩一玩?

不说那张艳色绝世脸,就那一双明月贴胸前,紫禁葡萄碧玉圆。也足够捏一辈子了。

况且,苏琴要的不多。

仅仅只是想要做陈昆仑的奴婢,但凡是个男人,都不会拒绝吧!

只是,陈昆仑一点反应都没有。

苏琴慌了,哽咽道:“我什么都不求,我能洗衣、做饭、我能……”

“我不缺保姆。”

陈昆仑开口说完,目光悠然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句话将苏琴怼回去,她泪光滚落,只是磕头。

“求天王收下苏琴吧!”

“咚!”的一声,当初替苏琴说话的女人,也跪了下来。

紧接着,第二个女人,第三个女人……

桃源村所有女人都跪下求情。

甚至还有许多保洁阿姨……

赵虎看着都动容了。

一个命运多舛的女人,能够遇见盖世英雄,为她报仇,仅是想留在恩人身边侍候,不为过。

陈昆仑自有决断,赵虎只能干着急,又不敢开口。

没有人发现,陈昆仑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几分。

这个眉眼和姐姐有几分相似的女人,越来越有意思了。

一个人为她求情,这叫她命苦,能博人同情。

两个人为她求情,这叫她会做人,能让人记她人情。

三个人为她求情,这叫她为人处世圆滑,懂得运用人心。

当所有人都在为她求情的时候,可不是小恩小惠能做到。

这个人必定有超强的领导能力,以及让人信服的魄力。

可惜……人生高光时刻,遇到了城主这个人渣。要不然出国深造,必定有一番作为。

“为什么?”陈昆仑问。

苏琴回答的铿锵有力:“您为民除害,您为我报仇!”

“为你?”陈昆仑却摇头:“不……我为我自己。”

苏琴面色不变,眼神坚定:“追随您,我才能有崭新的人生。”

“好!”陈昆仑点点头,人没有主见可不行。

“想报仇吗?”陈昆仑又问。

苏琴一脸茫然,城主已死,她的仇恨也将会在这儿终止,怎么还这么问?

疑惑时,陈昆仑手中多了一把刀子,递到苏琴面前:“砍下仇人的脑袋,你就能跟着我。”

“轰!”

苏琴猛然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陈昆仑。

眼中却又闪烁着兴奋的火苗,颤抖着手接过那把刀。

“苏琴。”身旁的人有些担忧的唤了她一声。

苏琴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手中握着刀,虽然颤抖的厉害,还是一步一步朝着城主的尸体走去。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父母重伤不治时的画面。

“琴儿,你斗不过他,带着弟弟,走的越远越好。”

“走……女儿,活着,才有盼头。”

……

爸爸开始咯血。

妈妈不甘心的抓住她的手……

城主的笑声猖狂的在耳边响起来,恶魔一般。

“啊!”

苏琴怒吼一声,泪水滚滚而落,狠狠一刀砍下去。

血飙射而出,溅的满地都是。

因为颤抖的太厉害,没能砍准,偏离了脖子。

换做其他人,这一刀下去早就瘫软。

苏琴再度怒吼,一刀……

一刀不准就再来一刀……

一时之间,血肉满地都是,脑浆四溅,周围呕吐声四起。

苏琴终于砍下脑袋。

抱着脑袋那一刻,她忽然发出哈哈哈的大笑声。

笑着笑着,泪水便流了出来。

像是疯了一般,又跪在地上哇哇大哭。

“爸爸!”

“妈妈!”

“我……我报仇了……”

只是……那张录取通知书还能有用吗?

毁掉的人生还能重来吗?

撕心裂肺的哭声,引得不少人跟着泪下。

陈昆仑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过于残忍,可要跟着他,将来要面对的会更加残忍。

就连手刃仇人的勇气都没有,面对敌人,又该如何?

万幸的是,苏琴合格了。

“她可以跟我们走。”陈昆仑点了点头。

赵虎见状,却忽然感慨一句:“看来以后,她不止可以分担家务了。”

“家里缺保姆吗?”陈昆仑反问。

“缺。”赵虎有点委屈。

目前为止,家里的家务都是他一人承包,他有点可怜的伸出自己的双手。

堂堂北境猛将赵虎杀人的双手,最近都被洗衣服泡的发白了……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陈昆仑直接转过头。

声音洪亮如钟,喊道:“钱闻!”

“在,爷爷,我在这儿。”

钱闻屁颠屁颠跑上前来,朝着地上就是一跪,双手拜在地上,又惊又怕的说道:“您老人家有什么吩咐。”

“将他二人焚烧成灰,骨灰铸成雕像,我要让他们两个人永生永世跪在我祖坟前。”

陈昆仑脸色铁青,冷冷的吩咐。

好在不是计较当初求天王杀陈霆的事,钱闻长松一口气。

转而又大喜过望,一个劲的保证,一定会将事情做的漂漂亮亮。

周围无不是艳羡目光,能够为陈昆仑办事,这简直就是天大的荣幸。

而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了钱闻去办,也不禁让众人惊觉。

钱家真要飞黄腾达了!

……

人群散去,宁静之地。

赵虎焦躁的拨打电话,第九十九次没人接电话后,终于怒了。

“这个晏南飞在干什么?竟然不接电话!”

陈昆仑在旁边听着,神情一恍惚,皱眉道:“老晏有不得已的理由,其他消息呢?”

“什么不得已,当初说好一起忠于大哥,结果自己回去逍遥快活。”

“要是让我知道他故意不接电话,看我不和他拼命!”

赵虎骂骂咧咧,心中不爽。

晏南飞身为北境作战督察官,黑龙军团来南州,也不知道透入点消息。

他正骂的不解恨。

陈昆仑陡然暴怒:“不许埋怨他半分!”

赵虎吓得一激灵,从来没见过他发这么大的火气,顿时跪在地上。

垂着头认错:“大哥,我错了。”

“行了。”陈昆仑心中酸楚,又不愿意将血淋淋的真相说出来,平添难受罢了。

扶起赵虎,问:“其他人呢?”

“北境似乎全断了联系,探查不到和北境有关的半点消息。”

赵虎说着,眉毛紧紧皱在一起,担忧不已。

“看来,我们必须要去北境看看。”

陈昆仑略微思索,当即决定:“立刻出发,前往北境。”

“是!”

“大哥,我立刻去调动战机。”

看着赵虎激动澎湃的样子,陈昆仑明白,他的心还在北境。

“不用了,既然不再是天王,就没必要用这个身份,惹人笑话。”

陈昆仑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去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