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中时刻不停地散发着自信的光芒。

如同被千夫所指的人并非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不少的颜控见此,都觉得一阵心神恍惚。

秦尘姣好的面容吸引着她们,但所作所为却又让她们感到厌恶。

“他的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是对这个人下的药吗?”

“他傻了吗?就算真的下了药,有必要当着咱们这么多人的面暴露出来?这不是自寻死路,自己找牢坐吗?”

秦尘的表现,众人纷纷表示不理解。

质疑的声音也随之传出。

“一线生机,你的意思是你生产的这种药,就是导致这个人如此痛苦的罪魁祸首?!”

“好歹毒的心啊!你竟然做这种事!”

“逼迫我们购买你的药不说了,药竟然还有这么大的毒性。”

“今日不把你曝光出去,不给你安排一个明日的头条新闻,老子这辈子就不当记者了!”

有人义愤填膺地说道。

但也有一些稍微明智的人皱起了眉头,不断地思索着秦尘这么做的原因。

一个人再傻也不可能接二连三地,在这么多人公共场合的面前,暴露出自己的软肋。

难道秦尘是在用这种方式无声地表明暗示着什么?

“你是不是被人给利用了?然后有苦说不出,想用这种方式来向我们传达些什么消息?”

“别把他想的这么无辜,看他刚才那嚣张不已的模样,还伸出三根手指头,对人命是**裸的鄙视,他能有什么苦处?”

有人反驳。

于是很快,少有的智者的声音也被淹没在人群之中,众人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拳头,高高地举起放下,举起放下,口里不断地辱骂着秦尘。

但是此时,他们叫的张狂,还真的不敢上前对秦尘做些什么。

谁也不知道这款名为一线生机的药究竟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来作用在人的身上的。

刚才的魏翔明显也不可能吃下药,但却仍然变成了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难不成是某种喷雾型药剂?

只要一喷,人就会变成这种丧尸一样的东西!

网络上,大部分的人都在时刻不停地骂着秦尘,但却也有极少一部分的人激动到落泪,心中的期盼,已经快要溢散到嗓子眼里。

魏翔的表现和他们家人最近一段时间突如其来的病的病情,几乎一模一样!

而秦尘所引导的这样的一幕,似乎无不在暗示着什么。

结合着上面要求所有人去购买秦尘这种治疗传染病的一线生机,他们几乎在一瞬之间就下了单。

“买买买,无论多少钱也要买!”

“这是我家人恢复的唯一的希望了,医院不顶用,唯有他这种药可以试试。”

“我的父亲已经痛苦了好几天,甚至在央求着我要求安乐死,可是我又怎么忍心看着他正当壮年就离开这个人世,我不甘心啊!”

极少一部分的病人家属已经疯狂了,本以为这种一线生机一定会卖的特别的昂贵,已经做好了倾家**产的准备,可是在看到下单页面上那个两位数的数字之后,他们震惊了。

他们喜极而泣。

他们感激涕零。

……

秦尘平静地看着众人。

刚才之所以要找魏翔上来,也自然是因为他看出了魏翔身上所潜伏着的病毒即将发作。

类似的手段使了也不止一回了,秦尘轻车熟路,没有丝毫的慌张。

应当是最后一次了。

镜头之中,一线生机药盒上这四个大字,清晰地显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秦尘清脆又让人不容置疑的话语传递而出。

“看到了吗?这场传染病发作起来就是这个样子,一旦发作,几乎没有任何的手段可以治疗,不信的话,大家可以去医院问问。”

“唯一的手段就是我手中的这款药一线生机。”

“相信我,买下它,你们不会后悔。”

这一刻,他的话音并没有任何的轻狂,也没有刚才的挑衅,有的只是宛如溪水流淌进入人心中的柔和。

让人听起来如沐春风。

但还是有质疑的声音传递而出,“我们凭什么相信?”

“问得好。”

秦尘赞赏地笑了一下,勾起唇角,指着此人身旁的一个伙伴,“他是你的朋友吧?”

他高举三根手指。

“三,二,一。”

她,包括他的朋友,还有周围的人群脸色肉眼可见地变着慌张。

所有人都默契地倒退了好几步,拥挤的人群陡然多出了一圈直径为两米的空白出来。

而空白的中央就是发出质疑的人,以及她的朋友。

与此同时,她朋友的面部表情瞬间由正常变得狰狞起来,嘴角咧的几乎要和眼睛相碰。

整个人苦痛不已地惨叫着,发病的症状和魏翔并没有多少的区别。

人群在瞬间变得恐慌。

此人和秦尘有不小的距离,就算秦尘的一线生机真的有问题,也不可能隔着这么多人,作用在离这么远的一个人身上吧!

“看到了?”

秦尘再一次说道。

喉腔之中贯彻些许的灵力,缓缓地弥漫到四面八方,以一种微不可查的方式安抚着众人心中那不断升腾起的恐慌。

他并没有继续解释什么,但是却又好像解释了什么。

刚才质疑他的人是一个记者,二十多岁的女记者,一副刚毕业大学生的模样,略有些青涩,只是青涩的面容中,此时还多了不少的震惊,慌乱,以及抹不开面子的羞愧。

她看着秦尘,余光又打量着秦尘手中的一线生机。

在阳光的反射之下,这四个大字变得是那样的灼目与耀眼,透露着一股金黄的光辉。

她支支吾吾地说道:“你手上的这款药……”

镜头对准了秦尘。

秦尘随意地将这盒药抛给了她,在空中留下了一道利索的抛物线。

随即又挥了挥手,让身旁的刁禄再拿了一盒药给面前的魏翔服用。

看着秦尘二话不说,把药给了她的女大学生顿时感到四肢百骸之中弥漫出数之不尽的羞愧。

她默默地低下了自己的头颅,打开了药,将一颗胶囊给身旁的友人服下。

镜头对准了她们。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