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尘之所以好奇,也只不过是因为,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战阵而已。

不超过十秒。

这吕乐引以为傲的困兽阵,秦尘已经能够察觉出其中的所有奥妙。

随意不屑地撇了撇嘴。

“就这?”

“垃圾。”

他比了一个中指,满脸的鄙视。

吕乐大怒。

他的保镖也同样大怒。

“都给我全力进攻,让这小子知道我们困兽阵的威名和厉害!”

在场其他的一部分名流在见识到这一幕之后,震撼不已。

“这方家以团战闻名。”

“战阵更是他们的集大成之作。”

“这困兽阵虽然不是方家最强的战阵,但威名却赫赫。”

“传闻,方家曾经以二百人困兽阵,生生击败一武道宗师,虽不知真假,但足以让人重视!”

“眼下,一百来号人的困兽阵,虽然比不上传闻,但秦尘这小子也并非宗师之辈!”

“收拾他,那是轻而易举!”

“谁曾想,这小子死到临头不自知,竟然还敢竖中指!”

众人鄙视而又怜悯但看着秦尘。

在心底给出了评价。

勇猛有余,脑力如猪!

秦雪则紧紧地攥起拳头。

是否会出现奇迹。

秦尘是否会如之前的很多次一样,在关键时刻创造出来奇迹!

一定,一定不要败啊!

秦雪自己都没发觉,生死时刻,她对秦尘还是关心的!

吕乐看出了她报以的那一丝希望,随即毫不留情地打击道:“放心吧,我连全尸都不会留给他。”

“他注定会被我的困兽阵,绞杀地脑袋都崩掉!”

秦尘懒得再继续浪费时间。

轻轻地伸手挑起了身旁一张桌子。

毫不费力地高举到头顶。

如炮弹一般扔到这困兽阵中的某一处!

时间仿佛都在这一刻变得静止。

吕乐原本不屑的眼神,突然凝固,大叫一声。

“他!”

“他怎可能察觉这困兽阵的破绽!”

“而且是以如此快的速度!”

方士心大喜,眉宇间更是夹杂着震惊。

“困兽阵呈方圆之势组成,外圆内方,映衬铜钱状,将围困者包围地水泄不通!”

“战阵更是不停变化,破绽之处更是随时改变!”

“连我都不能第一时间看出弱点,秦弟弟却看出来了!”

“此阵,可破!”

下一秒。

秦尘以点破面,顺着刚才砸出来的那破绽乘胜追击。

三秒内,击破了整个战阵。

从中随意穿梭而出,笑呵呵地看着方士心等人。

他带给人的震惊还远飞如此。

其他保镖在察觉到秦尘冲出包围圈之后,根本来不及多想。

“组成困兽阵第二层变化!”

大量的保镖,改变方针,以洪流之势向秦尘滔滔不绝冲刷而来!

还没有输。

他们还能一战!

秦尘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中,混杂着上帝冷眼看终生一般的质感。

他的身体中酝酿出一股极其强势的气流,轰然炸开!

哗啦!

如同以秦尘为中心,有一颗炸弹爆炸一般,大量的威亚向四面八方冲散而去。

所有人在这一刻,不得不紧闭双眼!

实在是承受不住秦尘那强大的气场!

当他们睁开双眼的时候。

那些个保镖一个个死狗一样瘫倒在地上,大部分人都已经吐血昏迷。

剩下的小部分,则苟延残喘。

鼻腔里不断地喷吐鲜血,浓郁的血腥之气弥漫到了空气之中,让人不由得紧皱眉头,捂住口鼻!

秦尘表面出的攻势,太过于强大。

这也是秦雪目前为止,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这一点!

这一刻。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秦尘,突然有一种陌生感袭上心头。

仿佛面前的男人,和自己认识的那一个,根本不是一人一般!

方士心甚至已经激动地落下了泪。

“好,好,好!”

连续三声叫好,映衬着此刻心中的**澎湃!

秦尘走到了面无血色的吕乐身前,神态淡然,甚至微微一笑。

吕乐吓得直接倒退了两步。

“你干什么!”

“离我远点!”

秦尘捏住了他的脖子,捏的此人双脚离地,不断地挣扎着。

“放心吧,我不会杀了你的。”

“毕竟,你这条小命,还不值得脏了我的手。”

他话锋一转。

“不过,要是不给你点惩罚,你是真把我等成软柿子啊!”

说着。

他随意地拽住吕乐的衣领,哗啦!

衣物撕扯的声音传遍四周。

吕乐的全身,被脱的只剩条小裤衩!

秦尘再度拽起他脖子,走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屏边,狠狠地一扔!

吕乐的果体,被秦尘直接从二楼扔到了大街上!

顺便,把吕乐刚才拿过来的那口铜钟,随之甩在了他的脑袋上!

不少的路人见此,先是被吓了一跳,随即连忙拿出手机拍照录像,想要把这个奇观给记录下来!

“竟然有人脱光一副从二楼跳下来,不会是个神经病吧!”

“我看不像,更像是一个暴露狂!”

“发到网上,我的粉丝肯定大涨!”

吕乐气急,脸红不已的他立马就想要夺走这些人的手机。

“别拍了,别拍了!”

“你们这些贱民!”

当他想到站起身的时候,却突然发觉,双腿一阵麻木酸软,没半点的力气!

心中一片大惊!

但无能为力,只能憋屈的被众人当做跳梁小丑一样围观!

秦尘在二楼透过窗户冷笑地看着这一幕。

刚才他点了这吕乐的麻穴,三个小时内,对方无法直立行走。

只能被当做猴子一样被人看笑话。

他懒得再去理会对方。

转身重新向会场中央走去。

吕乐是方家的人。

之后,就留给方士心来料理吧。

他这个外人,就不要过多参与了。

他的目光寡淡,走到了众人的身前。

笑了笑。

他的笑声分明很愉悦,但无端让人感受到一身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