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催眠!

没想到秦先生竟然还有这样的能力!

在想到这一点之后,红辫的眼睛也顿时爆发出了激动之心,在催眠的影响之下,邓苟齐的秘密将无所遁形。

他究竟是否有没有加害林小姐,也一定能够得出结论!

秦尘平淡的声音传递到邓苟齐的耳膜中,却如同放大了十几倍一般声如洪钟的印刻在他的脑海之中。

“邓苟齐,你知道我是谁吗?”

邓苟齐迷迷糊糊地打量着秦尘,“你是秦尘。”

这一刻,他再也不撒谎,老老实实承认了自己的对秦尘的认知。

而红辫也更加兴奋,这证明邓苟齐确实被真的催眠了!

“告诉我,五谷界一事和你有没有关系?”

“把你知道的一切事情都说出来。”

邓苟齐也老老实实地回答。

“应黑城商会于管家的要求,我暗地里给林家找麻烦。”

“而我打探之下,得知叶家的千金叶纯,也对林家的林娇娇有着特别的仇恨,于是找到她,意欲借刀杀人。”

“叶纯想到了在五谷界中藏毒诬陷,但是她自己的手下无脑没办好,于是邀请我来办,小周也是我找的人,那些造假的证据都是我一人做成。”

他顿了一下,再次开口。

“当然,这之中还有我助理的帮忙,那确实是一个很能干的年轻人,实力不在我之下。”

他发自内心地赞赏道。

秦尘眯了眯双眼,对于邓苟齐的助理很是感兴趣。

他知道在自己催眠的效用之下,对方说的话字字千金,都是深埋在记忆中的重点,能够让他专门提到助理二字,这证明助理在他的心中有很大的位置。

于是秦尘具体地询问起来,“你助理是谁?”

“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谁知邓苟齐的回答却让秦尘和红辫都有些愣住了。

邓苟齐咬牙切齿地回答道:“他叫做赵天骄,他的能力实在是太强了,并且也知道了我太多的秘密。”

“我给黑城商会解决的三大麻烦之中,他参与了整整两件,他知道我所做的一切罪行,如果他的嘴里透露出有关于对我不妙的事实,那么我下半辈子恐怕要交代在监狱之中了。”

“所以我打算在林家垮台之后,偷摸干掉他!”

秦尘继续询问,“那么赵天骄反骨之心很重吗?”

“他对你很警惕?”

“不,他很忠心,我曾多次试探他,但事实无一不证明他对我忠心耿耿,绝无二心,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我不能拿他人的情感来赌我后半生的幸福,所以为了让知道我的秘密的少上那么一个人,我必须要做掉他!”

他的语气很是坚定,同时透露着些许的狠辣,即便是催眠状态之下,也能让人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他想要杀掉赵天骄的决心。

秦尘和身旁的红辫对视一眼,均看出了对方的无语。

秦尘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玩味起来。

他本打算询问一下邓苟齐的犯下的一切罪行。

但是到了目前为止,他已经懒得再继续问下去了,他已经抓住了事情的关键点,赵天骄。

原本他是想让邓苟齐被催眠,来说出自己所犯下的一些罪行,好让其自食恶果。

但是此刻,秦尘却想到了一个更加高明的做法。

如果一直对他忠心耿耿的赵天骄突然在背后反咬他一口。

让他自以为运筹帷幄的强者心态彻底被压垮,想必会很好看。

秦尘再一次随意地拍了拍手,漫不经心地瞥了沙发之上的邓苟齐一眼。

此刻,对方的眼里再也没有一丁点的居高临下,有的只是被催眠状态之下的空洞。

秦尘满意点点头,随即扭头对身旁的红辫说道:“红辫,咱们走吧。”

下一秒,二人就直接离开了包厢。

红辫后出,负责关门。

他冷眼瞥了包厢之内的邓苟齐一眼,狠狠地扇门。

紧闭的大门夹杂着剧烈的声响,震的邓苟齐浑身一颤!

而他也因为这一声响,彻彻底底地从催眠状态之下回过神来,眼神逐渐的变得清晰,瞳孔也再一次聚焦,他的脑袋却突然变得有些疼痛。

冥冥之中感觉到一种不安。

“秦尘和那个红辫在哪里?”

“他们出去了吗?”

“什么时候出去的,为什么我不知道?”

但他的脑海很快又回到了被催眠之前那一瞬间的状态,秦尘似乎在桌子上狠狠的砸了一拳,给了他一个下马威。

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他就恼羞成怒地怒吼起来,伸出手一胳膊挥在摆满酒瓶的桌子之上。

哗啦!

一瞬间的功夫,大量的酒瓶翻飞在地,随着玻璃瓶子的碎裂,大量的酒液夹杂着异常浓郁的香气飘散在空中。

过了好久,邓苟齐强行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神情之中也恢复了之前的讥讽。

“我知道你们今天来是干什么的了,故意吓我是吗?”

“不过这又有什么用呢?”

“在我看来,这只不过是濒死者临死前的反抗而已。”

“三天之后,你拿不出证据来,林家注定要玩,而等林家垮台之后,我也会慢慢的收拾你秦尘!”

“在老子面前玩这招,你还嫩得很!”

此刻的他,浑然不知自己的一切秘密,早已经暴露在秦尘的眼底,再也无所遁形。

秦尘二人已经离开了酒吧,走到了马路之上,秦尘,淡淡地问红辫。

“红辫,刚才你发给我的关于邓苟齐的资料之中,应该也有介绍邓苟齐那个叫做赵天骄助理的信息,是吗?”

红辫连忙点头,毫不犹豫地回答。

“按照我对那个赵天骄的了解,他现在很有可能是正在黑城商会办公。”

“每天六点准时下班,下班之后会习惯性的前去某家餐馆吃饭,并且会习惯性的点一条黄河大鲤鱼,基本上一周七天他就要吃七次黄河大鲤鱼,很少有过变动。”

秦尘看了一下,手机时间距离六点也已经非常临近,于是直截了当的说道:“那咱们就去那一家餐馆守着吧,去找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