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是谁?还沪都所有的顶级权贵?”

对于苏寒的话,柳梓萱嗤之以鼻。

柳长庚和于慧也是如此,都认为苏寒说大话的毛病又犯了。

“小寒,你母亲以前在沪都确实有几分面子,可过去了这么多年,早就没了啊……”

柳长庚还以为苏寒是想借助陈香芝的余荫。

就在这时,苏寒的手机响了,是徐茂典打过来的电话。

“帮主,沈文德,刘舟等十几个沪都权贵一起来求见您,您看要不要见见?”

自从得知贺鸿振的那档子事之后,沈文德他们被吓个半死,连忙主动找上门,给青帮新任帮主还账。

顺便结交一下这位新任帮主。

虽然他们都没有见过苏寒,但能让贺鸿振那个老狐狸如此对待,肯定不是一般人!

苏寒稍稍一想就明白那些人找他的原因,不过他可没有闲功夫去陪那些人客套。

“我现在有事在忙着呢,让他们把欠的钱留下,人滚蛋!”

“好的帮主!”

徐茂典应道。

“等等……”

苏寒突然又把徐茂典叫住。

他随即对柳长庚问道:“柳叔,真的不用我叫人来吗?沈文德、刘舟带了不少大人物来找我了……”

“叫什么叫?就你能叫来什么大人物?还不都是不三不四的货色……”

于慧忍不住呵斥道。

苏寒这样的废物能认识什么大人物?叫来哪里是给她撑场面的?拆台的还差不多!

“沈文德?刘舟?”

听到这两个名字,柳梓萱惊呼出声。

这两个名字她自然不陌生,可都是沪都顶级财团的掌舵者!

他们找苏寒?

“怎么了?”

柳长庚询问道。

“没什么。”

柳梓萱摇摇头,她断定苏寒肯定是在这里虚张声势,要么就是同名同姓的人。

对于苏寒爱说大话的毛病,她早就习惯了啊!

对于三人的态度苏寒同样也习惯了,对徐茂典又吩咐了两句之后,随后就挂了电话。

没过多久几人就来到于家,于家又是全体出门迎接。

上次是为严哲,今天却是为柳梓萱。

柳长庚把苏寒向众人介绍了一下,他也想多说几句夸奖的话,可发现实在是没什么值得夸赞的。

看清楚苏寒的模样,于家里面有不少人脸上都露出嗤笑。

他们都是看过之前苏寒在鸿途集团门口向贺鸿振要账的视频,一眼就把他给认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于慧的脸瞬间挂不住了,直接把头迈向一边,这实在是太丢脸了啊!

忘记了这一茬,早知道就不带苏寒来了!

幸好,众人的注意力很快就都集中在了柳梓萱的身上,毕竟今晚她才是主角。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纷纷夸赞着。

柳梓萱如同是个骄傲的小孔雀,昂首挺胸,坦然接受这所有的赞美。

她有这样的资格!

“梓萱真的是太出色了,我看要不了多久就能成为盛天集团最顶层的领导,到时候别说是华国,在整个世界上都能叱咤风云……”

“是啊,以梓萱如今的条件,以后未来的夫婿肯定也是顶天立地的大人物,我看最低也得是贺子实这样的太子爷!”

于慧的父母也给与了极高的评价。

“走走走,快里面坐,专门为你准备的升职宴早已经准备好,就等你这个主角了!”

一众人簇拥着柳梓萱走进于家别墅,只有苏寒被晾在一旁。

不过苏寒的心性,这点他丝毫没有在意,正好他也不喜欢这样的场合。

晚宴结束,苏寒准备告辞离开。

他走到柳长庚的身边:“柳叔叔,上次我不是给你说过我母亲遗体下葬的事情,日子已经定下来了,就是在两天之后,希望柳叔你能来参加。”

这也是他今天来的目的。

听到苏寒的话,柳长庚顿时愣住了。

于家人不禁疑惑道:“嗯?她母亲是谁啊?”

“陈香芝!”

听到这个名字,所有人都是脸色大变。

年轻一辈可能知道的不多,但是老一辈谁不知道?

这个名字可是被列为沪都禁忌的啊!

他们纷纷起身,想要远离苏寒。

甚至于慧父母还责怪道:“小慧,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们,他就是陈香芝的儿子啊?”

“我……”

于慧语塞,她之前哪里想到这回事?

不过就算是苏寒是陈香芝的儿子,也没必要这样吧?

陈香芝的事情不是已经过去了近二十年了?怎么于家还都是这样的反应?

当年陈香芝被追杀再次回到沪都的时候,于慧已经嫁到了宣城,并且和于家彻底断绝了往来。

她和柳长庚一样,对后面发生的那些事情全都一无所知。

“你们最好现在就把他给送出沪都,否则不止是你们,就连我们都会受到牵连!”

于慧父母一脸凝重的说道。

于慧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下意识问道:“啊?这么严重?”

此时柳长庚也反应过来,连忙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不知道?陈香芝在二十年前就被列为民族罪人,沪都的禁忌,死后都不允许葬在沪都,只能被葬在海城那个陵园。”

“并且沪都的各方大佬一起发布了禁令,要把她永生永世都镇压在那里,受万世唾弃……”

听到这些,于慧这才恍然大悟,心中复杂不已,不知是喜还是愁……

而柳长庚浑身颤抖,顿时泪流满面。

陈香芝竟然落了个如此下场?他竟然都不知道?

“不可能!香芝她怎么可能是民族罪人!这一定是污蔑!”

柳长庚一脸的不相信。

陈香芝只是个女流之辈,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招惹那么多人?甚至在死后还被安上个民族罪人的罪名?

于父解释道:“其中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们也不了解,不过当时发布这个指令的无一不是顶尖大佬,他们可都是咱们惹不起的存在啊!”

“不……香芝她一定是被冤枉的!”

柳长庚连连摇头。

柳梓萱始终站在那里,眉头微皱,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她突然对苏寒问道:“对了,苏寒你是已经把你母亲的遗体从海城陵园给带出来了?并且还准备把她葬在沪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