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慧骂道:“你脑子是不是也坏掉了?贺鸿振可是首富,他会欠别人钱?这怎么可能!”

柳长庚脑子自然没有坏,这是苏寒这种做法的唯一解释。

经过于慧这么一说,他也反应过来,陈香芝虽然确实有些本事,但不至于让贺鸿振欠她钱吧!

“还不是那天你夸了他两句,他就飘了,还敢跑到沪都去惹事,竟然还直接惹上沪都最有钱的人……”

“这真的是在作死啊!”

“只是他自己作死,可千万别连累到我们……”

于慧喋喋不休的说道。

柳长庚眉头紧蹙,最后还是拿起手机拨通了苏寒的电话。

接到柳长庚的电话,苏寒这才知道,他找贺鸿振要债的事情已经闹得满城风雨。

实在忍受不了柳长庚对他的敦敦教诲,他连忙保证,以后绝不会再如此了。

随即他就吩咐周蓝伊,让把这件事的热度降低。

加上鸿途集团自己也不想让贺鸿振的名誉受损,这件事情的热度很快就被压了下来。

不过这事情还是传到了贺鸿振孙子贺子实的耳中。

贺子实当即大怒,他身为首富贺鸿振的孙子,可以说沪都最有钱的太子爷,说他爷爷欠别人钱,这不是在侮辱他们吗?

甚至还有不少人直接把电话打到了他这里,询问是不是有这件事情。

这让他火冒三丈,直接对着来人破口大骂道:“你特么也是个智障吗?我爷爷钱多得几辈子都花不完,会欠别人的钱?”

他也顾不上参加酒会了,怒气冲冲的回到顾家庄园。

这里位于海边,说是庄园,其实和一个镇子差不多。

“来人,去给我查那小子如今身在何处,把他给我带来,我要把他大卸八块!”

贺子实立刻对下人命令道。

贺鸿振见孙子如此生气,好奇道:“怎么?是谁招惹到你,让你生这么大的气?”

贺子实连忙道:“那人可不是招惹我,而是欺负到了爷爷你的头上。”

“嗯?”

贺鸿振一脸诧异:“是谁如此大胆?还敢欺负到我的头上?”

自从他成为沪都市首富之后,就连沪都府总督都要对他礼让三分,还有人敢欺负到他头上?真是破天荒头一遭啊!

“不知道,据说是个毛头小子!”

“他今天突然跑到集团门口,大放厥词,说爷爷您欠他钱了,让您还钱……”

“噗!”

听到贺子实的话,原本老神在在喝茶的贺鸿振当即一口茶水喷出,明显也是被这件事情给震惊到了。

一旁的老管家同样震惊的张大嘴巴。

一名侍女手里端着的茶壶直接掉落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她心中大惊,连忙跪下求饶。

贺鸿振摆摆手,冲贺子实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我欠别人钱了??”

他可是整个沪都最有钱的人,一向都是别人欠他钱,什么时候轮到他欠别人钱了?

再说了,就算是欠钱,他自己能不知道?

就在这时,贺鸿振的几个子女也急匆匆赶回来:“爸,现在整个沪都都在传,您欠别人钱了?”

他们也都是才得知这个消息,都差点被气疯了。

贺鸿振却大笑起来:“哈哈,这还真是我听过最大的笑话,我贺鸿振竟然会欠别人钱?并且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估计是那小子想蹭爷爷您的名声……”

贺子实说道,并且掏出手机,把苏寒的照片拿给贺鸿振看。

看完照片,贺鸿振摇摇头:“完全不认识,估计就是想要哗众取宠的。”

贺子实当即怒道:“这小子想要出名竟然找到我们贺家的头上,今天无论如何都要给那小子一个教训。”

“对,必须让他知道,咱们贺家的威严不容侵犯!”

贺鸿振的金飞飞子女也都是义愤填膺。

这些年贺鸿振教育他们要低调,现在真是什么人都敢欺负到贺家头上了!!

贺鸿振不置可否,他表面上古井无波,心中还是有些生气的。

他同样也想看看,那小子的胆子为什么会这么大!

一旁的老管家笑道:“老奴跟随老爷也有几十年了,这种事情也还是第一次遇到,不要说现在,就算是十几年前老爷也从来没有向任何人借过钱!”

似乎是想到了以前那些奋斗的岁月,贺鸿振长叹口气说道:“我这一辈子虽然历经坎坷,但好在有贵人相助,也都逢凶化吉。”

“但是对于那些恩人我都是加倍报答,也从来没有亏欠过任何一人,更不要说欠别人钱不还了……”

只是他这些话刚刚说完,整个人顿时怔住了。

一旁的老管家也是眉头微蹙,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嗯?”

贺子实等人见到两人状态有异,意识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了。

怎么回事?

难道还有真这样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见两人迟迟没有动静,几人都慌了。

“爷爷,你没事吧?”

贺子实出声询问道。

“我……我好像还真欠别人钱……”

贺鸿振突然说道。

老管家微微点头。

那个人消失了十几年,这件事情两人也都早已经遗忘,要不是今天突然被提起,甚至直到死两人都不会记起来。

“啊?”

“真的欠别人钱了?”

贺子实和其他几人都是震惊不已,宛如是被五雷轰顶。

“爷爷,那个人是谁啊?您是欠谁钱了?”

过了好一会儿,贺子实这才反应过来,呼吸急促的问道。

几人也都把目光看向贺鸿振,想必那人肯定不是一般人物吧!

“不……不可能!”

这时老管家突然出声,把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吸引到了他的身上。

“嗯?”

贺鸿振也用目光询问起来。

“那人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说不定早就没在这个世界上了。”

“再说了,就算他还在也早已经是个花甲老者,照片上那人分明就是个二十岁左右的毛头小子,并且也不是那人的后代,这肯定是假的!”

老管家解释道。

贺鸿振也反应过来:“对啊!或许别人不知道,我可是清楚的。”

“潘清当时可是去了恶魔岛,这和去世了也没什么区别,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