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江晓呆呆愣愣的模样,酥酥回头闭上眼睛,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对,没错,我是不理解我爸。”
“是嘛,他肯定是为了你好,酥酥姐,别想那么多了。”江晓笑着道,说完后,收敛起笑容,目光朝着远方看去。
江晓不是傻子,她怎么看自己,说那句话的意思,他都能听懂看懂,但他不想懂。
直到海上映出幽幽的星光,两人都一直坐在海边,此时无声胜有声。
江晓看了眼时间,也快到学校下晚自习,酥酥站起身来,道:“我送你回学校吧。”
“这……”江晓一时语噎,她怎么知道自己要先去学校。
看着酥酥已经起身,朝着来时的路走去,江晓摇了摇头无奈跟上。
“酥酥姐,不用了,我自己能去。”江晓道。
酥酥没有回应他,只是兀自走到停车的地方,那里有一对小情侣,正靠在她的车前拍照。见到这一幕,她柳眉微微一蹙,上前冷声道:“不好意思,让一下。”
这个时候,两人拍照的动作停住,看了酥酥一眼,意识到这是车的主人,连忙走开,微微鞠了一躬,道:“对不起对不起。”
酥酥没想听他们解释,摆摆手让他们离开,车门打开坐了进去。
江晓站在车外,有些犹豫,酥酥扭头瞥他一眼,声音冷御:“进来!”
战战兢兢的,江晓还是坐上了车。行驶在前往学校的路上,酥酥深吸一口气,道:“我总觉得,你和我有些过于生分了。”
“没有啊!”江晓连忙否定,道:“我是真心把你当姐姐看待的。”
酥酥淡淡的哼了一声,直到学校门口,自始至终,都没有再看江晓一眼。
看出来,酥酥现在对自己似乎有些误解,他解释道:“酥酥姐,我……”
“到了,下车。”酥酥淡漠的语气,仿佛两人从没认识过,只是坐了顺风车而已。
江晓深深的看了酥酥一眼,绝美的侧脸上,还带着一丝愠怒。
想说的话堵在喉咙,又咽了下去。
紫色魅影在自己的眼中迅速缩小,直至行致远方消失。
他烦闷的抓了抓头发,重重的叹了口气,看向校门口,那里的保安向他投来了赞赏的目光。
江晓走上前去,靠着保安室的窗口,道:“大爷,女孩子突然对你很冷淡怎么办啊?”
大爷嘿嘿干笑两声:“嘿嘿,你跟我问这个?大爷我可不懂这些,不过,大爷我年轻时也幻想过有朝一日被富婆看上。”
江晓撇撇嘴,合计着您刚才那目光,是这个意思。自己和大爷也是老相识了,这么多次上课期间进出学校还有老师校长同意,想不记住都难。
这时,铃声响起,瞬间安静的校园便喧闹起来。江晓一边听大爷吹着牛,一边关注着出来的学生。
很快,人群中的林芊芊被他一眼找到,毕竟是校花级别的美女,属于人群中一眼就能找出来的那种。
当林芊芊看到江晓,笑着招手跑过来,自然的挽住他的臂弯的时候,大爷看江晓的眼神,明显的一愣。
还没缓过神来,一个白发的少女也是凑上前来,拍着江晓的肩膀,道:“江晓,今天谭老师让同学们跟你学习呢,好多人的脸色,哈哈,太有趣了!”
“跟我学习怎么逃课吗哈哈,”笑着说道,看向大爷,招了招手,道:“大爷,走了啊。”
大爷一愣一愣的点点头,看着三人的背影渐渐走远。好一会儿后,他才啧啧咂嘴,道:“这年轻人。”
送林芊芊到小区门口,告别后,苏慕雪和林芊芊向着小区里走去。
看到这一幕,江晓有些疑惑,问道:“诶,苏慕雪你也住这里?”
苏慕雪回头,点头道:“对啊,我和她住一起。”
看向林芊芊,只见她笑着点头,道:“明天见啦!”
江晓挥挥手,有些没缓过神来,这两人,现在是住在一起,同居?
理解了之后,江晓觉得,这反而是件好事。苏慕雪是龙,有强大的实力,林芊芊和她住一起,平时会很安全。
松了口气,他转身向着闹市区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极点科技有限公司,新的办公室内,诸位管理者又齐聚一堂,上次的战斗,对方里有“黑色巨剑”,以及其他未知B级高手。在这样的情况下,面对管理者们的攻势,他们虽然隐隐有些不敌,但还是全身而退。
造成南都沉睡的男子死亡,他们的似乎也无心再战。自那之后,他们便在南都消失了一般。
而他们对景芸集团的调查,却是毫无眉目。
那里的职员高管,除了失职被开除,已经身死的陈铭忻,全是人类。
这样的结果下,他们的调查,已经没有任何头绪。
老板抬眸看了他们一眼,目光停留在韦恩芒身上,道:“韦恩芒,你确定赵书华没有说谎?”
在对景芸集团的诸多调查没有眉目,如果它没问题,那么就是调查方向出错,赵书华,没说真话。
但是韦恩芒的眼中十分坚定,道:“他说的绝对是真的,景芸集团绝对有问题。”
其余几人不屑的笑了下,而后面容恢复冷峻。
林潜更是毫不避讳的开口:“你整天带着人类到处跑,说的话很难让人信服。”
“江晓现在是管理者的一员,为了人和龙的和谐生存而战,和他本身是谁没有关系。”韦恩芒淡淡说道。
办公桌后的老板压了压手,示意他们不要争吵,道:“江晓加入管理者是我授意的,林潜你应该清楚。”
听到老板的话,林潜压低头颅,恭敬道:“是,我多嘴了。”
老板手指轻敲桌面,道:“一点东西都查不到,这的确在我的预料之内,太干净了,反而更让人生疑。”
他眉头沉重压下,眸子中透出精明,道:“现在开始,对于南都内龙引起的事件,严厉处理,就地格杀!”
“是!”
众人齐声道,声音在办公室内震响。
通过窗户,稀疏的星辰挂在夜幕,月如弯钩,遮遮掩掩藏在云层。
一处高楼落地窗前,站着一人,他看着这惨淡的月色,微叹一口气,回头看去。
他的视线,投在不远处茶几上的一个打开的精致的盒子,里面,静静的躺着一针药剂,猩红的药液,妖异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