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内。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醉过去的披着头发的女人以及嘴角挂着一抹淡笑的乔司宇,甚至怀疑自己眼睛花了,自家的老板竟然会笑。
“乔总,是去老宅还是新宅?”
乔司宇淡淡的嗓音响起,“新宅。”
随着夜晚逐渐深沉,整座城市变成了一片无尽的深海蓝图,高速公路如同围着海的海岸线,一辆车子在飞速疾行。
夏梦迷迷糊糊之间感觉自己浮在半空中,被什么托着移动,周身围绕她的是熟悉的气息,让她觉得安心。
不一会从不真实的半空中落在柔软舒服的**,那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身上像是被沉重的重物压着,压的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想要大口大口的呼吸,可是连口腔里的呼吸也被夺走,大脑的短暂缺氧让她没那么晕,眼前的视线也变得清晰一些。
夏梦费力地睁开眼睛,一张熟悉的脸映入她的眼帘,几秒钟之后,终于明白了对方在吻她。
“唔……”想要推开他,身体却软成了一摊水一点力气也用不上,“放……开我!”
乔司宇没有放开她,只是转移了阵地,从嘴唇转移到了脖子,手也没有停下来,熟练的解开她的裙子,两三下脱下她的衣服。
身上衣服的消失让夏梦的挣扎更加剧烈起来,他不能这么对她,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都要娶俞美佳了,她不能在和他发生关系,这是不行的,这是她的底线。
乔司宇的吻像是火把一般在她身体点火,所到之处,燃起熊熊大火。
她的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甚至连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夏梦急得要哭了,“不行……我不要……你放开我……”
剩下的话被乔司宇堵进了嘴巴里,变成了模糊不清的呜咽声。
她的反抗全数无效,她像是年幼的动物被黑暗紧紧的勒住了脖子,牙关和嘴唇在发抖,她的眼眶有泪水在打转,再也无法忍受这一切。
所有的一切,夏娜的去世,和乔司宇的一切,俞美佳的敌对,都在她脑海里如跑马灯一般飞驰着。
她像是没有灵魂的娃娃任凭他如何摆弄,弄成任何的姿势。
她可以感觉到他在她身体里驰骋,一次又一次。
没有任何的快感,只有恨意,无穷无尽的恨意。
听着耳边的喘息声,闻着熟悉的气息,感受着熟悉的身体。
“我爱你……我爱你……”乔司宇一遍又一遍在她耳边重复,声音低哑而沉寂。
可是听在她耳朵里却格外的刺耳,这个在**和她说着一遍又一遍爱她的男人,过不了多久就会娶别的女人。
终于结束了。
夏梦看着天花板,即使室内没有开灯,但是窗外照射进来的微弱光线还是可以照出天花板赤白的颜色。
她听见自己冷漠的声音,“乔司宇,你真的爱我吗,还是只是**随口一说。”
黑暗中的乔司宇瞳孔一阵紧缩,低沉的嗓音响起,“我的身体做了回答。”
夏梦愣了愣,扯了扯嘴角冷笑一声,“是不是每一个和你上床的女人你都爱?”
“不是。”
“你要和俞美佳结婚了!你现在和我在做什么?我们在上床!”夏梦缩起脖子,捂住了脸颊,“我们离婚了,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你怎么可以对我做出这样的事情,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一、夜情的对象?”
“不是。”
“不是一夜请的对象又是什么?你的办公室恋情发展者?你的旧情复燃的对象?”夏梦不自觉拔高了音调,“乔司宇,你说你爱我,可是我怎么觉得那么讽刺呢?是不是我太廉价了,所以你才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乔司宇皱起眉头,“你醉了,睡觉吧。”
“我不睡!”夏梦受不了了,像是一个疯子大哭起来,“这么多年,你是不是从来没有爱过我!和我结婚是你计划好的是不是!你恨夏娜,你把她的恨转移到我身上,你费尽心机让我爱上你,把我像公主一样捧起来,让我离不开你的时候一脚将我踹开!你根本没爱过我!你根本就是为了折磨我……”
不等她说完,乔司宇堵住了她的嘴,不像是一个吻,而像是在侵略,他的唇舌席卷她的口腔,不放过任何角落。
抱住她的手力气大的吓人,像是要把她蹂进他的身体一般。
不管她如何的推他,如何的用力去捶他,他都不曾松开一点点,甚至更用力的抱住她。
男人在力气上有天然的优势,更何况是钟情于锻炼的乔司宇。
夏梦被压的死死的,一点反抗都做不到。
两个人明明是做着男女之间最亲密的事情,却犹如战斗一般,只是乔司宇是完全压倒性的那一方。
她的脑神经一阵阵的麻痹,身体最后的一丝力气也被抽干,只剩下心脏急躁地跳动,几乎要破膛而出。
到最后她还是被打败了,身体无法承受,心脏也无法承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切一切。
乔司宇的体温越来越高,即使得到了她,还远远不够。
——小梦,我不在乎受到怎么样的惩罚。
——我唯一在乎的是,在你最终哭泣着离开的时候,每天都快乐幸福的生活。
——
即使身体再怎么的疲惫,夏梦还是早早地醒了过来,昨天晚上折磨她一晚上的男人已经穿戴整齐,恢复了一贯的模样,仿佛昨天晚上疯狂的男人和他扯不上半点关系。
“醒了就起来吃早餐。”嗓音淡漠的一如既往。
夏梦挣扎着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也不在乎自己的身体被看光。
而乔司宇也没有离开卧室的意思,只静静地她穿好衣服。
偌大的客厅,长而大的圆形桌子摆在客厅中央,上面只摆了几道简单的油条馒头和饺子,早餐简单的不能再简单。
吃早餐的过程两个人没有任何交流,早餐过后,乔司宇把夏梦送到家附近已经是中午十二点。
车窗外的阳光吹散了雾气,天空一片湛蓝,把小区里的植物照射的一片绿油油的,明媚的世界顿时照亮了夏梦的视野,这令她的情绪也平静了许多,全程接近两个小时的路程,她坐在副驾驶位,头一直看着车窗外,没和乔司宇说一句话。
乔司宇知道她心情低落,没有展开任何的话题,只是在等红绿灯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夏梦的心情复杂极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比她此刻的心情更加的复杂,他都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了,居然还和她做出这样的事情,甚至说爱她。
一想到这里,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充斥着她的脑袋。
她不愿意和他说话,假装自己在玩手机,一打开手机,一大堆的未接电话和短信一股脑的来了,全部来自厉致诚。
夏梦赶紧回了过去,“我没事,我现在回去。”
短信发出去的同时,她看到停车场门口一道修长的身影在焦急的打电话,她看着那个方向,在空中灰了挥手,“停车,就在这里停车。”
乔司宇把车子停在了路边,夏梦摔门离开,直接走向了厉致诚,“致诚,我昨天喝了一些酒,在朋友那里睡了一个晚上,不好意思没有注意到电话……”
“小梦!”
剩下的话被骤然打断,厉致诚大步地走过来,握住了她的肩膀,“不管是什么理由,你应该告诉我,你知道我很担心你吗?”
这是厉致诚第一次这么生气的和她说话,夏梦顿时觉得羞愧,低下头,“对不起。”
“你没事就好。”厉致诚意识到自己语气有些重,放缓了语气,轻叹一口气。
夏梦看到走过来的乔司宇却紧张了起来,不知道乔司宇什么时候从车子里下来,手里拿了一个东西走过来,“你忘了这个。”
夏梦看着他递过来的皮带,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一男一女在一起过了一夜,不管是谁都会多想,更何况他们之间的关系本来就复杂……
只是不等她开口说话,厉致诚已经先开口,“小梦,这个是你的吗?”
她完全不会撒谎,只能硬着头皮接受,“是的。”
“还不谢谢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