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的程序并没有多么的复杂,除开排队的时间等的有些久了,剩下的就是拍结婚照片了。
大概是因为两个人刚才引起了轰动,给他们拍照的摄影师脸上都多了羡慕的眼神,见到他们的第一眼,开口就说:“拍结婚照这么多年了,你们是我拍的最般配的一对。”
夏梦笑了笑,“谢谢。”
乔司宇脸上虽然没有多少表情,但是比平时要温和多了。
两个人坐在一起拍结婚照片,因为乔司宇脸上没什么表情,摄影师从一开始的笑眯眯变得有些不耐烦。
“帅哥,你是来拍结婚照的,不是拍死人照片的,能不能笑一下啊?”
如果是平常时候,有人这么对乔司宇说话,面对的估计是冷若冰霜的眼神,他是那种光一个眼神就能把人威慑到。
但是今天的乔司宇一反常态,不仅没有丢冷眼神,甚至配合地扯嘴角笑,大概很多年没有自然地笑,僵硬扯着嘴角的笑容更像是冷笑。
“帅哥,是微笑不是冷笑,微笑是像我这个样子的。”摄影师都急了,甚至不顾形象地摆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夏梦看着摄影师的笑容,有种想要笑的冲动,摄影师的嘴巴有些大,微笑的时候嘴巴变得特别大,有些滑稽。
乔司宇蹙眉,“你那不是微笑,是傻笑。”
“……”
眼看着摄影师要发作,夏梦立刻出来打圆场,“不好意思啊,我们就这样拍了,不微笑也可以的。”
摄影师全程冷着脸拍了几张,夏梦从其中选了一张作为结婚照片,其实也没怎么选择,因为几乎一模一样,她一直中规中矩地坐着微笑,而乔司宇脸上一直没有什么情绪。
就算是没有什么情绪,照片也将他拍的超级帅。
拿着结婚证的时候,夏梦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只不是一个小小的本子,就把两个人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出了民政局,夏梦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看着别的情侣牵手走在街头,她恍惚想起他们这么牵手毫无忌惮地在街上走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
乔司宇见她脸上惊羡的眼神,眸子暗了暗,大步走过去牵着她的手,“今天还早,我们逛逛街。”
夏梦有些呆,下意识地问:“你不用忙公司的事情吗?”
“老婆最重要。”乔司宇说。
夏梦打量他,眉头轻轻皱起,“你穿成这个样子,走在街头太引人注目。”
乔司宇低头看了看,他习惯了西装革履,今天出来拍结婚照的时候也自然而然地穿着西装套装出来了。
顿了顿,扯了扯领带,直接扯下了领带,顺便脱下了西装外套,直接扔给了一旁关宇,在民政局门口,当着接近一百双眼睛下,旁若无人的解开衬衫的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喉结滚了滚,简直是当众引人犯罪。
夏梦呆愣了好一会,脑子里想出了妖精这个词。
“这样可以了吗?”乔司宇转头问她。
夏梦扯了扯嘴角,“你这样招蜂引蝶的,有一个词叫做死性不改。”
“老婆帮我赶走就好。”乔司宇牵着她的手,“走吧。”
和他这么走在街上,夏梦忽然有些后悔了,即使他穿着最简单的白色衬衫,甚至是把西装裤腿往上卷了卷,但是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修长的脖子,西装裤腿卷了卷,露出他纤细的脚踝,这副不伦不类的穿法,反而更加的诱人。
只不过是走了十几分钟,她已经看到了好几个女生拿出手机来拍他了。
以前乔司宇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的模样,他周围的女性对他又敬又怕,就算是大着胆子上前搭讪,也会被他冷凝的目光给吓回去,但是今天他这副不伦不类的打扮,反而接地气了不少。
夏梦皱起了眉头,将手里的包直接塞到他手里,顺带着引得周围的女生一阵的尖叫,然后,她漠然的说:“帮我提着。”
乔司宇对于她突然的小动作并不反感,甚至有几分欢喜,挑了挑眉,“老婆让拿着,老公当然得乖乖拿着。”
典型的一副得了便宜卖乖的模样,夏梦冷漠的瞪他一眼,再回头冷冷地扫了身后一圈,吓得后面的女孩子鸦雀无声。
两个人来到了附近的海洋公园。
“你去买票。”夏梦指着不远处排着的长长的队伍,用命令的口吻说。
乔司宇不但不生气,反而配合的说:“是,老婆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说完这句话,两个人都愣了片刻,这样的话何其的熟悉,在大学的时光,他说了无数次,对她一个人。
夏梦扯了扯嘴角,“你快点吧。”
乔司宇大步走了过去,不到三分钟便买好了票。
进入公园之后,很久之前的回忆涌现在脑海里,像是很多年前一样,她首先选择了不太刺激的游戏,“那么,从过山车开始吧。”
乔司宇蹙眉,“你现在是孕妇,玩这个不好。”
夏梦原本要皱眉,但是想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盯着他,一直盯着。
“……”乔司宇默默地看向了那里,“走吧。”
公园的设计是一个德国人,公园里很多精彩刺激有创意的细节,娱乐设施也完全是按照他们的喜好来的,惊险程度十分地高。
不过两个人走过去的时候,看到了旁边竖着的一个牌子,限制十岁以下和孕妇玩。
两个人逛了一圈,适合玩的也只有旋转木马。
夏梦指了指一盘的旋转木马,“也只剩下这个了。“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旋转木马的彩灯照亮,这里就像是一个被孩童笑声填满的光明海岸,乔司宇看着那些缓缓转动的木马,断然地说:“我不去。”
一如很多年前,但是等到夏梦像很多年前露出哀求的眼光,他一如既往的妥协,“算了,玩吧玩吧。”
这个时间段,玩旋转木马的人比之前还要多,好不容易排到他们,看见几匹彩色的木马,乔司宇指着其中一匹,“那几个都是最大的,为什么不选择那几个?”
乔司宇翻身坐上了白色的木马,转身朝她伸手,“来。”
“司宇。”随着木马的转动,她轻声说:“你只骑白马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