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做出一副死了的模样,你知道我最讨厌你这副模样。”他低吼一声,咬着她耳朵,“你这么压抑自己不难受么?”
感觉他抽身出来,夏梦睁开眼睛,对上他满头大汗的脸,扯了扯嘴角,“好了就起来。”
乔司宇半眯着眼睛,眼睛里透着几分危险,忽然抬手理了理她因为汗水而黏在脸颊的头发,帮她别到耳后,动作亲昵无比。
漫不经心地开口,“你这个模样让我想到了一个人。”
夏梦扯了扯嘴角,道:“你不用讽刺我,做完了赶紧起来,我要去洗澡。”
“洗澡做什么,这不是浪费时间么?”他轻笑一声,又低头吻住她的唇。
夏梦皱起眉头,她身体才大病初愈,刚才已经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若是再来一次,她怕是要晕过去了。
下意识伸手推他胸膛,命令道:“起来。”
“你再说一遍。”乔司宇半眯着眼睛瞪着她,有发怒的迹象。
夏梦重复一遍,“起来。”
话音刚落,“啪”的一巴掌打在她脸上,疼痛后知后觉地传达到神经,夏梦被打的脑袋空白了片刻,不等她反应过来。
他用皮带将她的手绑在了**,那张脸由温和一下子转变成狰狞,像是从地狱而来。
“你有什么资格拒绝?”乔司宇脸色阴沉地盯着她。
夏梦僵硬地转过头看着他,平静地说:“我累了,要睡了。”
乔司宇冷笑一声,“我想要做什么,你就得配合我,你没有资格拒绝。”
夏梦默不作声,再说下去也无济于事,原本只是想他心情好,看在她大病初愈的份上,可以放过她一次,可惜是她想多了。
他吻住她,这下动作比刚才更为粗暴,她的皮肤一阵阵的疼。
身体更是被凌迟一般的疼,她晕了过去,脑海满是出狱那天的场景,那大概是他对她露出温柔最多的一天。
“我说过了,我会在这里等你。”
她出狱的一天,远远的就看到他靠在车身上,抄着手看着她,脸上是如沐春风的笑容。
她知道,这个笑容背后是怎么样的魔鬼,接下来的日子,她将过着怎么样的生活她不敢想象。
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什么可怕的,他使手段把她弄到牢狱里,三年的牢狱之苦都忍过来了,还怕他吗?
那天,他接她来到他的私人别墅,也就是接下来她被囚禁了整整一年的别墅。
他让保姆为她准备了一桌子的菜肴,他亲自夹菜给她。
“在牢里三年,你都瘦了一大圈,出来了,总得吃点好吃的补回去。”
她一一接受,不动声色地吃了他为她夹的菜肴。
吃完后,他笑着问她。
“你恨我吗?”
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他将她送进牢里的事情,她没有回答他,反而反问他。
“你呢?”
他看着她许久,身子慵懒地往后靠,温柔的回答她。
“我恨你姐,也恨你。”
她也回答:“我也恨你。”
他笑了,忽的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她身后,双手抚上她的肩膀,低下头在她耳边说。
“你说我该怎么对你?那么沉重的债,你怕是还不清了。”
她的心抽了抽,面上不动声色,“你想怎么处置随你的便,我无所谓。”
他笑了笑,“以身相许怎么样?别人报恩以身相许,你还债也以身相许吧。”
她也笑了笑,“好啊。”
话音刚落,他将她从座位上抱起来,抱到了浴室,慢条斯理地为她脱衣服。
她全程看着他,不做出任何的动作,任由他脱掉她所有的衣服。
他抱她放进浴缸,亲手为她擦洗身体,又将她抱到**,这一切做的行云流水一般。
那一夜是她的第一次,他知道,所以他很温柔的对待她。
也是最后一次温柔的对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