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女儿,等爸爸赚了大钱,你的妈妈就会回来了,你的病也会好起来的。”
“爸爸,你是不是为了给我治病,自己偷偷加班了啊。我不要治疗了,爸爸你不要加班了好不好。”
王伟的眼睛一酸,哽咽道。
“傻丫头,说什么混蛋话呢,你可是爸爸的命,爸爸如果没了你,该怎么活下去啊。”
说罢,他将女儿抱在怀里面。
“乖,听爸爸的话,好好治疗,爸爸才能安心工作生活,不乖乖看病,就是不支持爸爸的工作哦。”
女儿握住拳头,坚定地点了点头。
一旁,做治疗的护士走进来,看到小女孩乖乖的模样,也忍不住微笑。
“您的女儿真的很乖巧,每次做治疗和吃药的时候,都是安安静静的,除了想爸爸的时候会哭,其他时候都很坚强哦,对不对啊丽丽。”
“我要好好吃饭,好好接受治疗,直到身体好起来,以后出去每天给爸爸做好吃的。”
瘦得不成人样的小女孩,坚强地握住拳头,眼睛里面有星星闪烁。直到护士将药放到她的面前,那张瘦巴巴的脸才露出一丝苦色,但是她很快将这份苦恼隐藏起来,坚强地拿过药,放进嘴巴里面,就着水,咕咚咕咚地喝下去。
“好好,我的乖女儿。”
王伟久久地抱着女儿,眼睛湿润。直到外面走进来向辉的保镖,悄声在他身边耳语。
“王先生,我们向老爷有事想和您当面谈谈。”
王伟趁着女儿不注意,迅速擦了擦眼泪。
“我这就过去,乖乖,爸爸要工作了,你在这里等着爸爸回来哦。”
“嗯,爸爸工作去吧,我和皮皮一起等着你回来。”
小女孩拿起床边的玩具狗,笨拙地掩盖着心中的寂寞。
按照约定,他来到了向辉的家里,一见到向辉,他就眼泪鼻涕一把流出来,跪在了他的面前。
“向先生,终于能见到您了,我可真是受了不少的委屈啊。”
向辉抽着雪茄,嘴角微笑,意味不明道。
“你的委屈?王伟,别以为我不知道,在你被拘留的时候,薄夜凉去看你了吧。你们之间亲亲热热地,都背着我说了些什么呢?是关于如何背叛我的事情吗?你准备投靠他了吗?”
“啊呀向先生,您可不要听信谣言啊,我一直是忠于您的,您为我做了那么多,还给了我女儿治愈的希望,您的大恩大德,我一直是不敢忘记的。”
“话说得倒是好听,可是你为何能这么快出来?按照我们的计划,你是要在老里面待上几年的,可是没几天,你就被放出来了,这难道不是薄夜凉的功劳吗?”
王伟听罢,眼泪立即泉涌而出。
“向先生,您是不知道那个薄夜凉到底是如何威胁我的啊,他亲自去见了我,威胁我要与他合作,揭穿您的底细。还说如果我不与他合作的话,他就要伤害我的宝贝女儿。如果与他合作的话,他会保证我的女儿同样安全,还会尽量快点放我出来。我若是不答应,他一定会找机会害我女儿的啊。”
王伟说着,擦了擦鼻涕,可怜巴巴。
“反正我已经惹到了他,早晚他都会派人害我,还不如干脆答应与他合作,让他放我出来。”
“然后呢?然后你准备怎么打算?”
向辉眯起眼睛。
“然后我一家老小,就全部都要仰靠您的照顾了啊。请您一定想办法送我离开本市,不,是离开国内。否则的话,那个薄夜凉是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向辉微微沉吟,抽了口烟。
“以薄夜凉的性格和能力,还真的能查到你的底细,你也确实委屈,被他如此威胁,起来吧,别一直跪在地上。”
“是,只要向先生您信任我,我王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您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出现,给我了我活下去的希望,给我指了条明路,还让我能够报复开除了我的公司,您是让我重生的救世主。”
“你刚才说的话,可当真吗?”
“自然是当真的啊。”
王伟立即道,向辉抿起嘴唇,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向旁边的人挥了挥手,王伟立即被身后的保镖架了起来。
“向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向辉使了个眼色,保镖立即搜起了王伟的身,王伟慌乱不已。
“向先生,我对您是忠心耿耿,绝对不会藏什么武器来见您的啊。”
可是保镖并没有理会王伟的话,而是尽职地搜身,很快从王伟身上找到了一直录音笔。
向辉拿着打开的录音笔,按了下,两个人刚才的对话完完全全地再现了出来。
“这就是你对我的忠诚吗?王伟?”
王伟的额头流下一丝冷汗,可是却很快被谄笑遮掩。
“我这不是没有安全感,想要留点东西吗?您放心,向老爷,只要您不食言,这些对话是绝对不会泄露出去的。”
“是吗?你是想拿这个来威胁我?”
“别说得那么难听嘛,只是存个底,您不喜欢,我就不存了。”
王伟见向辉的注意力放到录音笔上面,心里松了一口气。
可是向辉却话锋一转。
“但是这个所谓的证据,若是落到了薄夜凉的手中,岂不是成为了扳倒我的利器吗?王伟,你口口声声说没有带武器进来,但是这个录音笔,可是比匕首要可怕得许多呢。”
“您多虑了,我怎么会交给那个威胁我的薄夜凉呢?他的公司可是开除了我啊。而您对我的女儿多好啊,我怎么会出卖您呢。”
向辉冷冷一笑。
“王伟,你的底线不在我这里,而是在你女儿那里,无论是谁,就算是魔鬼,只要对你的女儿的病情有帮助,你都会去投靠他,所以我才会信不过你。像你这么聪明的人,不会不明白薄夜凉对我的威胁,想要投靠他,给自己留个后路,也不是不能理解。”
“向先生,您千万别误会,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录这个,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
王伟心里一横,再次跪下来,不住地磕头哀求向辉。
“王伟,你不是说要为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吗?那么我给你机会。”
王伟预感不妙,下意识后退一步,却被身后的保镖桎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