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心斗角的同学聚会总算是告一段落,在结束的那一刻,翟茵总可以舒服的吸着这空气,不再这么拘谨着自己了。
白潇潇拉住翟茵的手,“你先别给我着急离开呢,你先给我解释清楚,”看看这周边大家都没人了,肖瀚也走了。
翟茵便和白潇潇解释这一切,而得知真相的白潇潇不说话了,腮帮子鼓鼓的扭到一边,翟茵右胳膊肘碰了一下:“你干嘛呀?没吃饱,没吃饱你就接着吃,反正都走了,这一桌子菜也没人吃了。”
白潇潇两只眼睛,虎视眈眈的看着她,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你把我当成要饭的了,”翟茵摸了摸白潇潇的头,“哪有把你当成要饭的呀!”
“你这个女人,有这么大的喜事,也不跟我说一声,“翟茵苦苦的笑了,“白潇潇你是又没听明白吗?这是喜事儿?”
嗯,白潇潇不说话了,反正这对于自己来说倒算是个喜事儿,毕竟翟茵总算是有安稳的住所,这个安慰并不是说指的是你的家,而是只和肖瀚在一起,那白潇潇心里面就舒坦,和别人在一起白潇潇心里面就膈应。
眼见翟茵不高兴,白潇潇忙打点马虎眼:“我跟你开玩笑呢,那我们先回去吧,就别在这儿了,人家服务生还等着收拾呢!”
“嗯,走吧!”翟茵拉着白潇潇的手,往前面走着,白潇潇开始给翟茵灌输的思想。
“人家肖瀚帮了这么大的忙,你打算怎么样把这个情给还了?”
翟茵也纳闷,其实自己还真的不希望肖瀚过来帮自己,他帮的已经很多了,自己想过还,可是,这团团的自闭症何时能好?这是一个未确定的事件。”
翟茵摇摇头:“所以我不想让他再帮我,我现在只想赶快把团团的自闭症给治好,治好之后我就解放了。”
看着翟茵如此的煞费苦心,想要逃离肖瀚,这白潇潇也不能操之过急了,忙着应付道:“不急了,你就得慢慢还嘛。
不过我真的是没有看出来,肖瀚居然有一个自闭症的女儿,这也真是苦了这些年了,让肖瀚一个人把团团抚养长大,还能这般健康,除了自闭症之外没有其他的疾病,这也算是一个好父亲。”
翟茵听着也应道:“是啊,是个好父亲不假,”白潇潇这个时候,眼神瞄了眼翟茵,又继续说道:“不仅是个好父亲还是个好丈夫。”
翟茵心不在焉的嗯着,而心里面在想着,这戒指要什么时候给肖瀚呢?还是尽早吧,不过翟茵纳闷的是肖瀚怎么会随身携带戒指。
难不成是刚刚向别人求婚回来,想到这儿,心里面高兴了几分!
肖瀚也老大不小的了,最好是赶紧找一个如意人,赶紧娶了她,这样自己心里的大石头也落地了。
到了肖家,翟茵下了车,嘱咐白潇潇注意安全,就上去了,白潇潇嘴角带着笑容,手指放在自己的下巴上,不停的触摸着,目送着翟茵进去。
今天晚上肯定有好事发生,肖瀚帮翟茵帮了这么大的忙,就不信翟茵那丫头能沉得住气,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看来自己不久就要当干妈了。
哎呀,不行有点太早了,白潇潇笑嘻嘻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头,把车掉头开走了。
翟茵走进了肖瀚的房间,敲门,听到里面明显不高兴声音,“进。”
翟茵颤颤的打开了门走了进去,将那枚戒指放在了肖瀚的桌子上,“我把戒指摘下来给你了,”肖瀚点头儿,眼睛依旧看着这病人的案例。
他在医院的事情没有处理完,所以换了个地点继续看着。
感受到翟茵还未走,抬起眼睛看着翟茵,“你还有事儿!”
冰冷的语气把翟茵从如何答谢肖瀚的思绪中给拽了回来,翟茵支支吾吾的,“嗯,谢谢你今天帮我解围。”
肖瀚低头说道:“不用谢,没有什么事你就先出去吧,我还有要事要处理。”
翟茵看了一眼肖瀚,依旧是那副脸庞,只不过不同的是态度不同了,感觉对自己有敌意。
“话说完了就走吧,我是真的有要事要处理,”肖瀚嘴角挂着那浅浅的笑容,就仿佛是对待不喜欢客人的那样,又重复了一遍。
翟茵放下之后就赶紧的离去了,这一下感觉肖瀚和自己很陌生,陌生的有点不大正常,陌生就陌生吧!
翟茵想着便走了,团团一下子扑了过来抱着自己的大腿。
“小团团,你怎么这么开心啊?”团团仰着脸,带着那一抹那不可一世的笑容,那意思就是你猜。
翟茵抱起了团团,看了一下这身后关紧的门,悄悄地离开了。
“让姐姐猜猜,团团是考试考了第1名,”这话一说出来,团团的嘴角的笑容立即就恢复了,有点失望。
“不是这样,那让姐姐再猜猜,”团团用食指堵住了她的嘴:考第1名?考班里前5名还不行吗?还考第1名,姐姐对自己的要求也未免太高了吧!
看着团团这般不高兴,翟茵也十分不解,抖了抖团团肉肉的脸颊,“到底怎么啦?我的小团团这么不开心,惹得姐姐也好想知道缘由。”
团团伸了伸五个手指,又指了指自己。
“考了第5名?”翟茵欣喜的问道,她立即点头。
“这么棒啊,第5名啊,姐姐小的时候都没有考过,”翟茵这话是真的谦虚了,自己之前学习的时候不是第一就是第二,一直名列前茅,可是为了鼓励小朋友,翟茵就这样说着。
团团听着很是高兴,继而又蹬了两下腿,从阿姨的身上下来了,又拉着阿姨的手跑回去了,要进爸爸的房间。
翟茵松开了团团的手,摆了摆手,“你自己去吧,我就不去了,阿姨刚和你爸爸说完事就回来,你去吧!”
翟茵不由得也怕了,因为肖瀚对自己的态度很冷,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感觉自己耽误他一样,自己可不能耽误一个医生的工作啊!
这往大了说可就是人命的关系啊,翟茵负担不起这个责任,所以还是能溜则溜,能不见则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