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茵姐得有个客户要接,要接待一下,说是要给我们带来投资的。”
听到投资头就大了,之前苏晴带的那个投资人可谓是给翟茵带来了极大的负面影响。
“投资什么的就不要接待了,”公司里面也不是很缺钱。
“可是在白总这边,审核下来了,她同意了,毕竟企业什么的都是能查到的。”
“那这个人叫什么?”
“备注写的是,许总。”
白潇潇答应了,那想来试过,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好吧,你安排个时间找个饭局,把我们都聚在一起,谈谈合作的事儿”
“好的翟茵姐。”翟茵拿起了手机。
翻阅着通讯录,到肖瀚那时停了好一会儿,之前给她去找房子,找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便住在了酒店里。
肖瀚虽然没有明面上和她住一起,不过也差不多了,三天两头的就往那里跑,说是要去帮着找房子,可是房子有那么难找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怕查来查去的,把真相真查出来了,自己又接受不了,这又是何必呢?
又加上昨天发生的事情,让人有点糟心。
马上快完成的一副近一米宽两米长的画稿,因为自己一时之间的粗心大意,泡了汤,染色给染错了,导致这一幅花了自己半个月时间的作品失败。
翟茵很不高兴,这气不顺干什么都不成功,怪不得说:家和万事兴。
果真是如此,伸出了手掌,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翟茵叹息不止,感觉这几日真的好累好累。
电话响了起来,带着一丝的期待看过去,还不是肖瀚!
如今肖瀚很少和自己打电话,自己两个人也只是在晚上回家的时候见那么一面,第2天早上起来人影就没了。
想过是院里忙,他没有时间,可渐渐的,连这种廉价的理由,翟茵都不想找了。
想想自己这结婚结的还有点儿可笑,结婚前两个人是多么的幸福,结婚之后难道是过了那新鲜劲儿,大家就都不那么热情了,可是为什么自己对肖瀚还保持着那高度的恋爱心呢。
“阿姨怎么了?”接了电话,那边的阿姨,吐字清楚,着急是着急的,可是并没有慌手慌脚。
“欢欢生病了,身上起了很多疹子。药膏抹在身上后,使得病况更加严重了,翟茵,如果你工作不忙的话回来一趟吧,带欢欢去医院看一看。”
翟茵倒也是不着急,小孩子嘛生个病很正常的,慢慢的也就习惯了,着急又阻挡不了什么。
“好,阿姨你准备好东西,我回去开车就带你。”
“嗯,好的。”
翟茵给白潇潇发了个信息,也没有去办公室里面找她,这就是件小事儿,没必要引两个人都去。
回到家之后,检查了一下,这身上就没有一块好地方,除了那小脸蛋之外,别的地方都长了小疹子。
是湿疹还是病毒性感染??
本来欢欢还没事儿,可是似乎是看到了妈妈,给哭了,一边哭,那小手还在自己能够那个地方使劲的抓挠着。
“别挠了,别挠了。”翟茵将欢欢给抱了起来。轻轻的给吹着,刚刚挠挠的地方一定是很痒。
可是欢欢哪里听这些,不让自己抓,那哭的就更凶了,阿姨看不过去了,说了一个在老家的法子。
“买的药膏,感觉不对症,在我们老家那边有一个土法子,把盐泡在醋里面,烧开之后晾凉,这是杀菌消毒的,可以很好的治疗这种疹子,这个小时候我身上也好起疹子,我母亲就是这样给我治疗的。”
翟茵犹豫了,一边是想带孩子出去,可一边又是觉得痒得难受。
“阿姨你先去吧,我抱着一会儿,给抹了之后再去,先止痒,不然挠挠也挠烂了。”
偏方治大病,这句话没错的,也真真正正的实现过,翟茵想着要是能在家里治好了这病,也不用去外面该多受罪了,又想着是治不好,那自己再去医院,倒也不算迟。
阿姨一听这,那赶紧的就去了。
翟茵用自己吹风机开的最小档,给小家伙吹来吹去的,情况是有点儿好转,但欢欢还是不舒服,那小手一个劲儿的往那个痒痒的地方碰去。
翟茵担忧是担忧的,可是尽量和欢欢说着话,分散着注意力。
没一会儿,干活麻利的阿姨就把那醋和盐混合物给熬好了,味道有点刺鼻,尤其是那醋味儿,翟茵食指放在鼻尖挡了下,又拿着棉签蘸着那**往欢欢那身上洗着。
等把每一个地方点了之后,果不其然,是不痒了。
“还是管用哈,”翟茵很惊喜。这个时候也不觉得,闻到鼻中的这些味道刺鼻了,反而感觉这些是良药,或许就是心理作用吧。
能把欢欢的疹子治好那就是好东西。
阿姨看到翟茵一笑自己也跟着笑了,这是自己想的法子,灵验了自然最好。
可是两个人的高兴还没有持续20多分钟,那小家伙又开始闹起来了。
翟茵正给欢欢泡了奶粉,听到这客厅里的哭泣声,跑了过来,看到那疹子比刚刚的又大了一倍,浑身上下通红红的厉害。
这整个人就慌了手脚,喊了远处的阿姨,阿姨又看看翟茵,难道这法子是用错了吗?
翟茵抱起来就往外面跑,跑到门那,对着阿姨说,
“阿姨快我们去医院,这法子不行,欢欢的病又加重了,”这一时刻翟茵心里面很慌。
瞎乱用药致死的小孩子,案例很多,所以内心里面慌的厉害。
别看有的时候一副很能,我很行,可是这个病上,她做不了主了,尤其是欢欢,翟茵是多么的爱孩子啊。
忙的脸上尽是汗珠,阿姨亦是如此。
坐在车后面一句话都没说,轻轻地搂着这怀中的孩子。
翟茵着急,可是开车还是很稳的,不能着急忙慌的,再出点车祸,这一个时候她真的好想肖瀚,如果肖瀚在这儿或者给他打电话,及时过来那就最好了。
欢欢在后边猛的哭了起来,声音嚎亮,如同被针扎的一般,阿姨这么哄都不管用,翟茵打开了窗,哭一会,哭一会就没事了,心里这样安慰自己。